两人着急上火,担心了大半夜。 忽然一阵铃声把老两口从梦中惊醒。 郭晨阳的爷爷拿起电话一看,是他们儿媳妇儿打来的。 刚接电话,手机里就传出了儿媳妇儿的哭泣声:“爸,礼安他死了!” 老年机的声音都比较大,这一句话,老夫妻两个全部都听到了,顿时两人都是心里一惊。 “礼安死了?怎么死的?昨天他还好好地给我们打过电话呢,今天怎么就死了?” “爸妈是真的,礼安昨天应酬到半夜才回家,回家之后他说想要洗澡,我就去给他放水。 因为是半夜我就没等他就睡了,刚刚醒了我看他没回屋里睡觉,去浴室一看就发现他,他被淹死了!” 啪嗒一声,郭晨阳爷爷手里的老年机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昨天小阳他妈才被人发现尸骨,昨天晚上礼安就死了,是不是,是不是小阳她妈的鬼魂做的?” 深知自己儿子脾性的老爷子,久久无言,半晌之后,叹了一口气。 “冤孽呀!” …… 目送警察带走郭晨阳妈妈的尸骨之后,陈之玄就告别了杨远等人,然后又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镜头前。 【陈半仙,你这真的不是在大变活人吗?】 【瞬移呀!难道修真是真的?】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术?】 【太厉害了吧。】 【师父,你还缺徒弟吗师父?】 陈之玄笑着摇摇头:“我不缺徒弟,好啦,这件事情咱们就不讨论了。 现在开始算第二卦。” 这一次抢到福袋的,是一对夫妻,陈之玄刚刚给他们发去视频,那边秒接通,然后就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陈半仙!救命啊救命呀!” 夫妻两个应该是在被窝里,因此光线有些暗,但是这对夫妻两个额头上满是冷汗。 “怎么了?”陈之玄问夫妻两个。 夫妻两个满脸的痛苦,男的说道:“我的孩子,他不是我的孩子了!他们变得很恐怖,而且,而且还想杀了我们。” 虽然被窝里的光线有些暗,但陈之玄还是在两人身上感觉到了阴气,而且这阴气还挺浓郁的。 “你们出去,有我在无论什么都伤害不了你们,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才能帮你们。”陈之玄拧起眉头说道。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个敢掀开被子的都没有。 【陈之玄说得不错,你们这黑咕隆冬的,谁能看见?】 【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了?这是什么意思呀?】 【难道被鬼给附身了?】 【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会被鬼给附身?】 【是呀,鬼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一个人的。】 【除非,这对夫妻对别人做了什么,所以那人死了之后才会变成鬼附在他们孩子身上。】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虽然事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已经可以单方面宣布,这对夫妻是个坏人了。】 “让你们掀被子也不掀,难道就准备躲在被子里一辈子吗?你们如果不想聊的话,就赶紧挂了吧,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浪费。”陈之玄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 “别!千万别挂!我们这就出去。”男人说着一咬牙掀开了被子。 被子猛然被掀开,夫妻两个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对五岁左右的龙凤胎,正站在床尾,面无表情,阴森森的看着他们。 夫妻两个抱在一起尖声大叫。 陈之玄皱眉:“别喊了。” “陈半仙你看你快看,你看他们两个的表情,根本就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的孩子以前不这样的,他们两个肯定是被鬼给附身了,求求你赶紧救救他们,也救救我们吧。” 陈之玄刚刚已经看到两个孩子了,事情的确如这对夫妻说的那样,这两个孩子是被鬼给附身了。 “要我帮忙也行,你们情绪别那么激动,先给我说说你们孩子变成这样之前,经历了什么?” 【就是,什么也不说,就只哇哇大叫,谁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 【最烦这样的人了。】 【有事儿说事儿啊!虽然我也挺害怕鬼的,但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看他们两个这么激动,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挺正常的呀。】 【哪里正常了?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孩子,却很害怕的样子。】 【其实这两个小朋友只是面无表情了一些,看着也不像鬼。】 似乎是有陈之玄在,夫妻两个总算不那么害怕了,听到陈之玄的问题,女人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开始诉说。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我们一家四口出去旅游,然后我们在一个地摊儿上发现了两个福娃娃。 这两个福娃娃雕刻的非常好看,是童男童女,长得跟我们的龙凤胎很像。 所以我们就出钱把这对福娃娃给买了回来,然后放在了龙凤胎的房间里。 自从把这福娃娃买回来之后,我们就感觉家里有些不对劲儿,晚上老是出现莫名其妙的声音。 而且两个孩子睡得也不安稳,老是夜里哭。 后来有一次,我半夜去给孩子盖被子,结果就惊恐的发现,被摆在床头上的福娃娃,正趴在我两个孩子的身上。 一开始我以为是两个孩子自己抱着娃娃睡的,但是我在房间里安了监控,第二天我看回放的时候就惊恐的发现。 两个孩子睡觉的时候并没有抱福娃娃,福娃娃是自己跑到两个孩子怀里的!” 陈之玄眯起眼睛,看向床尾站着的那一对龙凤胎,龙凤胎身体里面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两个一岁左右浑身青紫的孩子。 “你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缠着这两个孩子?”陈之玄问道。 夫妻两个手一抖,知道这是陈之玄在问两个小鬼,忍不住有些害怕。 好长时间陈之玄都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似乎是在聆听什么。 夫妻两个一直紧紧地盯着陈之玄的脸,很快他们就发现,陈之玄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杀了这两个无辜的孩子,现在,他们来找你们报仇了。”陈之玄冰冷的看着一脸惊慌,满头是汗的夫妻两个,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7/692809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