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河里的水鬼,竟然是郭晨阳的妈妈?】 【看这铁笼子,铁笼子下面肯定还绑着什么重东西,这一看就是被故意抛在这里的呀。】 【郭晨阳的妈妈是被杀了吗?】 【这是命案呀!】 【看郭晨阳震惊的程度,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害了。】 【这具尸体明显都化作白骨了,肯定死了有几年了。】 【失踪那么多年,都没有人报警,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啊。】 “你,你说那是我妈?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郭晨阳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摇头说道。 郭晨阳八岁的时候,母亲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他的爸爸,他的爷爷奶奶,乃至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他妈妈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但是郭晨阳一直都不相信,因为他的妈妈很爱他,郭晨阳不相信妈妈会抛弃他跟人跑。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妈妈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他,渐渐地,郭晨阳在心里也开始埋怨起了母亲。 难道母亲真的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要他了,所以,十年了,一条短信都没给他发过。 虽然他心里怨恨母亲,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让妈妈死。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爸,我爷爷,我奶奶都说了,我妈妈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不可能是我妈,不可能,不可能的!”郭晨阳嘴里虽然在大叫着不可能,但是眼眶通红,已经相信了陈之玄的话。 怪不得,怪不得十多年妈妈都没有回来,原来她不是不要自己了。 而是她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是谁?是谁害死我妈的。陈半仙,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妈妈!” 郭晨阳忽然看向了陈之玄,一脸祈求的问道。 陈之玄没有说话,郭晨阳的心里忽然涌现起了不好的感觉,他看陈之玄不说话,突然就往水里冲了过去。 杨远,刘凯他们连忙上来拉住郭晨阳。 “你别乱跑,等会儿警察来了,把伯母的尸骨拉上来你再去看,好不好?” “你先别去,万一破坏现场了,是谁害的你妈妈就查不出来了。” 【陈半仙他,为什么不说话?】 【陈半仙不说,肯定是有他的思量在的。】 【郭晨阳说他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都跟他说,他妈妈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难道是他妈妈的情夫把他给杀了?】 【真的是情夫吗?如果是真的话,陈半仙为什么不说话?】 【我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郭礼安这个名字听着好耳熟啊。】 【上百度查一下。】 【我看到了,皖市先进企业家郭礼安。】 【没想到郭晨阳的爸爸竟然是个企业家,他还是个富二代。】 【可是你们看郭晨阳身上的衣服和打扮,哪里像什么富二代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看到河里铁笼子的尸骨,也都震惊得不行。 警车的到来也引起了十里八乡村民们的注意,他们都赶来看热闹。 杨远他们几家的大人,也都先后来到了小河边儿。 郭晨阳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扑到了一对老人的怀里。 “姥姥,姥爷,他说,他说那里面的是我妈!”郭晨阳很艰难地才把这句话给说清楚。 郭晨阳的姥姥,姥爷一听,两个人直接瘫软在地:“娟儿啊!是我的娟儿吗?” “郭晨阳他妈不是跟别人跑了吗?怎么会死在河里?” “都失踪十多年了,难道当初不是跟人跑了,而是死了?” “可是当初郭晨阳他爷爷奶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切,真是,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郭晨阳他妈多好,一个女的照顾孩子,照顾郭晨阳爷爷奶奶。 结果郭晨阳他妈刚一失踪,郭晨阳他爸就娶了新媳妇,我早就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儿。” “没错,郭晨阳他爸的新媳妇儿可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女儿,郭晨阳他妈根本就跟人比不上。 我觉得,肯定是郭晨阳他爸想跟他妈离婚,结果不小心把郭晨阳他妈给杀了。” 周围人叽叽喳喳的,声音有大有小,但是都在讨论郭晨阳的父母。 郭晨阳听到之后突然就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去看陈之玄,陈之玄只是盯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郭晨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去!】 【所以郭晨阳爸爸为了富家女抛弃了郭晨阳的妈妈,然后还把她给杀了?】 【不但杀了,还诬陷郭晨阳的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 【郭晨阳的妈妈不但死在了这种地方,死后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这个郭礼安还是什么先进企业家,我去他娘的企业家,他身上可是沾着郭晨阳他妈的血呀。】 【又一个薛平贵,飞黄腾达之后就忘了糟糠之妻。】 【人家薛平贵好歹还让王宝川当了38天的皇后,这个比薛平贵还人渣。】 【母亲死了,父亲是凶手,郭晨阳肯定会崩溃的吧?】 警察很快就把郭晨阳母亲的尸骨拉走了,郭晨阳和他姥姥姥爷也跟着警察一起去了警察局。 姥姥,姥爷配合警察跟尸骨做了dna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证实这具尸骨就是郭晨阳母亲的。 “娟儿啊。娟儿!你怎么就走了呀?你让我和你爹让小阳怎么办呀?” 检查结果一出来,郭晨阳的姥姥姥爷直接就昏过去了。 他们心里想的跟郭晨阳一样,跟别的男人跑了就跑了,他们虽然怨过,但是知道郭晨阳母亲还活着,这就够了。 但是现在,他们才知道,郭晨阳的母亲早就死了,悲痛之下,老夫妻两个有些接受不了。 郭晨阳他们这边痛苦的不行,郭晨阳爷爷奶奶那边,也同样心里不好受。 “老头子,小阳他妈没跟别人跑,她是死了呀。” “你说,当初咱们儿子说小阳他妈是跟别人跑了,结果现在小阳他妈的尸体都被挖出来了,儿子是不是?骗了咱们?” 郭晨阳的爷爷沉默不语的坐在门口,狠狠地吸了一口嘴里的烟。 看他不说话,郭晨阳的奶奶心里更加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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