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_第105章 梦里都是他的阿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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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霆深刚到傅氏集团,便从焦松那里得知,盛欣然一声不吭从医院离开了。
  傅霆深眉心微蹙。
  在查清那笔银行流水的猫腻前,盛国伟还不能死。
  盛欣然是盛国伟唯一的女儿,她要是出点儿什么事,难保盛国伟醒了之后受不了刺激再脑梗。
  “查一下监控,看看她去哪儿了,确保她的安全。”
  “是。”
  傅霆深问:“花冉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跟花冉经纪人联系过了,她昨晚一夜未归,今天一早才回公司宿舍,说是在酒吧喝醉了,睡在了外面。”
  “查过监控了吗?”
  “查过了,花冉确实在一家夜店喝得酩酊大醉,睡在了包间里,没有查到她离开的相关记录。”
  傅霆深碾了几下手指,陷入沉思。
  没有查到离开的记录,不代表她没有离开夜店。
  花冉会去的夜店,鱼龙混杂,想要神不知鬼不觉避开监控把一个酩酊大醉的人运出去,不是什么难事。
  焦松见傅霆深神色凝重,问:“傅总,出什么事了?”
  “昨天有人迷晕了苏靳,送到了花冉的床上。”
  焦松一惊:“有人想通过花冉算计您和苏总,引起傅氏和苏氏的矛盾?”
  “不排除这个可能。”
  傅霆深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神色有些疲惫。
  焦松见状,劝他:“傅总,胡家败落,盛家破产,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您这段时间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趁机多和太太联络联络感情。
  焦松总觉得,太太一日不跟傅总和好如初,他的长假一日无法到来。
  傅霆深轻嗯了一声,然后说:“把秦风从南非调回来吧,让他去守着盛国伟。算计我和苏靳的人这次没得手,恐怕会有后手。”
  “好,我这就跟秦风联络。”
  等焦松走了,傅霆深松松领带,身体往后仰去,靠在了宽大的老板椅上。
  平日里那双锐利如喙的眼睛,微微泛着血丝。
  自从失忆,他的大脑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的,经常会时不时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过去的记忆跟在梦境中一样不断闪回跳跃,偏偏还很难抓住有效信息,记不起来多少有用的。
  像是做了整夜的梦,次日醒来,除了疲惫,什么也记不住。
  他已经连着几个晚上休息不好了。
  好在苏软答应他帮他恢复记忆,还亲力亲为帮他施针煎药。
  想起苏软,傅霆深心间涌起一股暖意。
  无论如何,今晚要早点儿休息。
  明天要早点儿去苏宅。
  他起身去洗漱,出来时换上了一件款式宽松的睡衣——焦松说那是结婚一周年苏软送他的礼物。
  然后走进与办公室连着的休息室,疲惫不堪地歪在苏软帮他买的鹅绒软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开暖风的休息室空气阴凉,骤然灌进喉咙里,激得他一阵轻微咳嗽。
  修长的手臂伸开,在床上随意摸了几下,抓到了苏软置备的羽绒毯,裹紧。
  现在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休息室规格与三年前全然不同,他刻意按着记忆里的样子重新布置了休息室,想看看能不能借此多想起点儿什么。
  眼皮打着架下坠,傅霆深意识逐渐模糊。
  陷入梦境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喊他。
  “霆深,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没事吧?”
  是阿软的声音。
  傅霆深努力睁开坠了千斤石一般的眼睛,灰暗不清的视野里,苏软周身沐浴着纯白温暖的光晕,侧坐在床头,关心地看着他。
  傅霆深想要说自己没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苏软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霆深,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没有,没有!我很想你,阿软,我想你!
  傅霆深有些着急,他急切地想要回应苏软,喉咙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软失落地站起身来。
  她眸光哀怨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晕白的光芒,出现在苏软身后。
  那是个男人。
  男人抓住苏软的手。
  “软软,傅霆深已经不爱你了,我们走吧。”
  他在骗人!阿软!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傅霆深想要起来抓住亦步亦趋离去的苏软,可他的身体像被千斤重物压住一样,无法动弹分毫。biqubao.com
  阿软,不要走!
  “不要走!”
  傅霆深喘着粗气醒来,心跳如擂鼓,额头挂满汗。
  他下意识看向床边。
  惨白的床单映着窗外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是梦。
  幸好是梦。
  傅霆深长长吸了一口气。
  他裹紧羽绒毯,重新闭上眼睛。
  后半夜傅霆深睡得依旧不好,浑浑噩噩地不断做梦,次日醒来,眼下一片乌青。
  傅霆深扫了眼时间,六点。
  他没再耽误,匆匆换上衣服,开车去了食尚苑。
  食尚苑的焦糖甜饼和豆沙包,位于焦松列出的“太太喜欢的早餐”第一列,旁边打了五颗星。
  这个时间点,食尚苑已经人满为患。
  他提早预约过,报上了手机号,店员便把打包好的焦糖甜饼和豆沙包递了过来。
  傅霆深突然想起昨天苏软嘎吱嘎吱吃个不停的酸黄瓜。
  “有酸甜口的小菜吗?”
  “有。”
  傅霆深又打包了一份桂花糖醋脆萝卜和酸梅鸭,这才匆忙赶往苏宅。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快一个小时,原本想着,等苏软起来可以先吃点儿早饭再帮他煎药。
  不想,苏软已经在药房忙活了。
  瞧见佣人领着他过来,也没说话,只往一旁休息用的椅子上扬扬下巴,示意他等一等。
  傅霆深把早点放在桌案上,关心地问。
  “阿软,怎么起这么早?”
  “傅总的药里有一些补益类草药,这类药物需要煎煮五十分钟以上才能发挥最佳药效,软软五点多就起来了。”
  回答的人不是苏软,而是顾泽安。
  傅霆深转过身来,冷冷瞧着跟进来的顾泽安。
  “小顾总没有自己的家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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