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_第94章 她现在的心思不在傅霆深身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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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傅霆深往她身上扔过许多次衣服,赶她走的时候扔过,脾气暴躁时扔过,霸王硬上弓时也扔过。
  苏软不清楚傅霆深到底想起了哪一环,便没吱声。
  傅霆深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厚的歉意。
  “对不起,阿软……”
  “真想道歉,等你把事情都想起来了再道歉吧。”
  苏软冷硬打断傅霆深的话。
  她现在的心思不在傅霆深身上。
  文老留下的药方里有几味药是她不曾想到的,她一时摸不准这是文老的再次试探,还是这些药对傅霆深的病情另有益处,满脑子都是这些药的药效和相生相济。
  傅霆深见苏软凝着眉心极为认真的看着文老留下的药方,乖乖闭上嘴巴。
  文老今日大有要收徒的意思。
  文老仁心仁术,当为国医魁首,阿软如果真能成为文老的徒弟,前途不可限量。
  他不能拖累阿软,一定要配合阿软好好治病。
  茶香四溢的茶室里静悄悄的,一时间只能听到炉中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一刻钟后,苏软熟练帮傅霆深拔针。
  文老的针灸包没有带走,苏软小心翼翼收好,等下次见文老时好还给他。
  傅霆深温柔注视着忙忙碌碌的苏软,轻声与她商量。
  “阿软,明日我让人去接你?”
  苏软卷着针灸包的动作微微顿住。
  “不用,这个药方我还要再研究一下,不急着吃。下次施针在两天后,到时候我通知你吧。”
  原来不能立即天天相见,傅霆深失落低头。
  “好。”
  苏软瞧着快把口是心非四个大字刻到脑门上的傅霆深,心想,之前总觉得傅霆深失忆后脾气变了,其实没有变。
  以前不爱她,他脾气乖戾没耐心,说生气就生气,总要她去哄。
  现在他自以为爱她,尽是柔情蜜意,虽然嘴里应着好,外露的情绪依旧没什么遮掩,还是要人去哄。
  若自己的心思跟三年前一样,心里肯定会美滋滋的,瞧呀,傅大总裁离不开自己。
  然后主动搂搂他抱抱他,耐心的跟他解释,她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总围着他转。
  可她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甚至觉得傅霆深这样有点儿……腻得慌。
  爱与不爱,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对傅霆深是真的没什么执念了。
  “傅霆深。”
  苏软轻声唤他。
  傅霆深立即抬头,漆黑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等你好了,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只要我知道,什么问题都可以。”
  “你知道。”
  苏软轻声说着。
  她将针灸包卷好,放进提前备好的药箱里,轻柔的声音像这飘满茶室的茶香一样,无处不在,却又飘渺不定,握不住抓不到,轻飘飘的。
  “只怕你不想告诉我。”
  傅霆深有些着急。
  “阿软,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苏软拿起纸笔,将询问孙兴全下落的问题写到纸上,然后折好,塞进一个布袋做的小茶包里,递给傅霆深。
  “这是我想问的问题,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再打开。”
  傅霆深接过茶包,用力握紧。
  “好,我答应你。”
  苏软笑笑。
  她不怕傅霆深回去就打开。
  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知道答案,打开了就会立即告诉她。
  如果不知道,打开了也没什么用。
  如果知道却不想告诉她,那么等他恢复记忆,也不会告诉她。
  不论傅霆深的态度如何,这个案子她是铁心要查下去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软说着主动走出茶室。
  傅霆深默默跟在苏软身后。
  两人上了去往泊船中心的专车,一路无话。
  到了泊船中心,苏软刚下车,便看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
  一个耳熟到生厌的尖厉女声凄凄惨惨地哀哭着。
  “林院,林院!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呀!林院!”
  盛欣然怎么会在这儿?
  还有,林院这个点儿不是已经上飞机了吗?
  苏软立即快步朝着引起骚动方向走过去。
  她拨开人群,只见盛欣然挺着个肚子的拉着文飞白,巴掌大的小脸哭得是楚楚可怜。
  文飞白无奈劝着。
  “这位小姐,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盛欣然哭哭啼啼地跪到文飞白脚下,死死抓着文飞白的脚踝不放。
  “林院,您不能见死不救呀,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苏软走过去,一把扯住盛欣然的胳膊将人强行拉起来。
  “盛欣然,这位不是林院,你认错人了。”
  盛欣然一把甩开苏软,殷红指尖横到苏软鼻子前。
  “我在大会门口等了大半天,一直没见到林院,与会的人员都说是你们苏家把林院接走了!”
  “苏软,你也是医生,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把救治我父亲的最后一线希望给带走!”
  “他要不是林院,你倒是说说看,林院去哪儿了!”
  苏软将文飞白挡在身后,示意接待部经理赶紧带着文老走人,然后冷冷看向盛欣然。
  “林院下午的飞机直飞国外,现在应该快到机场了。盛小姐如果真心想救父亲,现在去机场,应该还来得及。”
  盛欣然哪里肯信。
  “苏软,你少骗我!他就是林院!”
  她再次扑到文飞白脚下,扯着尖利刺耳的嗓音哭喊着。
  “林院!林院!您不能走呀,我父亲要死了,等着您去救呢!”
  文飞白眉头直皱。
  他是医生没错,但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在大马路上被陌生人强行拖着去给人看病。
  天下病人要都这样,还要医院做什么?
  傅霆深沉着脸走过来,强硬地抓住盛欣然的胳膊将她扯起来。
  “盛欣然,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滚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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