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_第85章 刚领证的时候,不是这么叫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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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软:“……”
  她觉得傅霆深不论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脑子可能真的被她砸出了点儿问题。
  她说他刚结婚那会儿不叫她阿软,他是怎么得出来她现在很喜欢他叫她阿软这个结论的?
  病人最大。
  苏软耐着性子解释。
  “你失忆了,可能不记得。刚领证的时候,你不叫我阿软,后来才改的。”
  “突然这么叫我,我以为你想起来了什么。”
  傅霆深看着她,眼神很是执着。
  “可你看起来很高兴。”
  “……”
  傅霆深恢复记忆就可以告诉他盛欣然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进而加速调查孙兴全下落的进展,她当然高兴了。
  只是这些还不能告诉傅霆深。
  苏软无奈地叹口气,只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毕竟,你失忆的原因在我。”
  “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不是在医院了。”
  而是在警局。
  傅霆深很清楚,监控里的自己情绪严重失控,如果不是苏软那一石头,他真会对那个男人下死手。
  “谢谢你,阿软。”
  苏软:“……”
  傅霆深突然这么礼貌客气,她是真的不习惯。
  “是不是觉得,我不太像我?”
  傅霆深像是看出了苏软的想法,突然问。
  苏软沉默着点点头。
  哪儿是不太像,是完全不像。
  跟换了个人似的。
  傅霆深笑了笑。
  “我也觉得不像。”
  他看向自己缠着绷带的掌心,手是在揍顾家少爷时用力太大划伤的。
  他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的他不应该这么平静。
  他应该挣扎,彷徨,自暴自弃,觉得整个世界都对不起自己。
  甚至还有很强烈的厌世情绪。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父母的死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内心被强烈的仇恨驱动着,他可能早就废了。
  他对苏软的感情也应该非常简单。
  利用。
  傅氏集团当时面临分崩离析,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更需要一个拥有强大背景的人来支持助力。
  苏软就这样自己送上了门。
  苏家与始终在商业圈子里打拼的傅家不一样。
  苏软祖上三代,尤其是她的父亲,在金钱无法涉及的某些领域里,声望极高。
  哪怕他不同意苏软与他在一起,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只要苏软在他身边一天,那些试图将傅氏集团拆吞吃净的人就得掂量一天。
  苏软的出现,帮他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苏软父亲私下里的那笔投资,更是给他打下了东山再起的基底。
  他不喜欢苏软。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没见过几面,只耳闻过几次的苏家二小姐会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执念。
  但是无所谓。
  领个证,换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
  对于一个刚刚被心爱的人抛弃的男人来说,里子面子都赚足了。
  可监控里自己的反应显然与三年前的自己想法完全不同。
  不止此时此刻心静如水的自己让他不适应,监控视频里情绪外露至极的自己更让他陌生。
  他应该像焦松口中那样,为了复仇不择手段。
  而不是平静地坐在医院的病床上,不愿去想那个即将收尾的复仇大业,只想见一见苏软。
  想见见她。
  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曾经那个被伤透了心再也不愿将真心付出的自己,再一次动心。
  甚至,非她不可。
  他对盛欣然都不曾有这么深的执念。
  傅霆深整理着乱纷纷的思绪,试图找到某一个点切入好谈一谈三年来两个人的感情。
  可苏软疏离的态度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
  “霆深哥哥!”
  傅霆深好不容易找到个切入点,正要说些什么,病房门被大力推开,盛欣然跟疯狂转动的陀螺旋风似的,唰地一下扑进他怀里。
  “霆深哥哥,你怎么了?你头上怎么缠着绷带?呜呜呜呜呜我一会儿没陪着你,你怎么就出事了呜呜呜呜!”
  傅霆深看着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哭哭啼啼的女人,眉眼间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厌烦。
  焦松已经将这三年里的调查全部告诉了他。
  盛国伟是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盛欣然则是帮凶。
  盛欣然当年和他在一起是为了窃取傅氏集团的机密,出国更不是什么被盛国伟逼的,纯粹是不愿被落败的傅家拖累。
  如今盛家被他以牙还牙算计到破产,欠债无数,盛国伟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他实在是没什么心思跟盛欣然继续演下去。
  “你怎么过来了?”
  话音里带着十足十的不耐烦。
  盛欣然没听出来似的,继续哭哭啼啼。
  “呜呜……爸爸快不行了,我来求院长帮忙介绍一个更好的医生,无意中听到他们说霆深哥哥受了伤……呜呜……”
  “霆深哥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你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呀……”
  “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呜呜……如果你不行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
  盛欣然声音又尖又细,哭起来跟女鬼似的,吵得苏软脑瓜子嗡嗡的。
  她没什么心思看一个心怀鬼胎的人演戏,直接起身。
  “傅总,我们的事情改日再谈。”
  傅霆深见苏软要走,慌忙推开盛欣然,拖鞋都来不及穿,快速下床一把抓住苏软的胳膊。
  “别走!”
  苏软大力将手抽回。
  “傅总,如果你想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焦松就够了。”
  “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没什么必要想起来。”
  “不行!”
  傅霆深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对我很重要,关于我们之间的回忆,我必须全部想起来!”
  苏软冷笑。
  “傅霆深,不论失忆与否,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只想着自己。”
  傅霆深愣住,英俊的脸庞上露出几分委屈的表情。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对他那么重要,以至于他失去了记忆,还会心心念念地想着她。
  “阿软,我没有……”
  “没有吗?”
  “就算我不说,傅总恐怕也能猜出来这三年的回忆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吧?”
  “硬生生剥开别人的伤疤,就为了让你回忆起来一段早就结束的感情。”
  “傅霆深,你这不叫自私,叫什么?”
  苏软讥讽的盯着面露委屈的傅霆深。
  他竟然还觉得委屈?!
  真是好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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