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_第84章 翻来覆去睡不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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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软接完电话匆匆忙忙往医院赶,甚至来不及通知一下大哥。
  一个小时后,苏软翻看着焦松递过来的各项检查报告,唇角不断抽搐。
  头部受到剧烈震动撞击,导致脑部受到短暂的功能性障碍,造成暂时性失忆。
  她有想过傅霆深会被她一石头砸出各种情况,唯独没想到,他会失忆。
  太狗血了。
  砸一下就失忆这种事不是只有在影视小说里才会出现吗?
  苏软揉揉眉心。
  “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傅总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您刚和他领证的时候……”
  “……”
  苏软把报告塞回焦松手里,面无表情。
  “所以呢?”
  “太太……”
  “焦松,我需要提醒你,我和你们傅总已经离婚了。”
  “……”
  焦松尴尬改口。
  “……阿软姐,傅总一直想见您。”
  “见我?”苏软挑眉,“见了我,他能恢复记忆?”
  “医生的意思是,找傅总熟悉的人多陪一陪他,或许能刺激傅总恢复记忆。”
  苏软怀抱双臂。
  “那你不该找我,应该去找盛欣然。”
  她若有所指的笑笑。
  “盛欣然还怀着他的孩子,不是吗?”
  焦松愣了一下。
  难道太太还没查到盛欣然的孩子不是傅总的吗?
  焦松连忙说:“太太,傅总只想见您。”
  苏软怀抱着双臂不说话。
  焦松忙改口。
  “阿软姐,傅总只想见您……”
  “这就奇怪了。”
  苏软好笑道。
  “三年前,我和你们傅总领证的时候,他对盛欣然还念念不忘,怎么会只想见我?”
  “阿软姐,这个……您得去问傅总。”
  焦松为难道。
  苏软对焦松的印象一直不错,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明白他不过拿钱办事,脸色缓和几分。
  “知道他想见我,是为了什么吗?”
  “傅总知道自己失忆之后,要我把这三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他听完您和他离婚的事之后,要求见您,之后就一直没再说话了。”
  焦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软的表情,犹豫了下,说。
  “阿软姐,其实……跟您离婚后,傅总一直挺后悔的。”
  苏软凉凉地扫了眼焦松。
  焦松立马住嘴低头。
  “带我去见他。”
  辛禾医院vip病房。
  苏软推门进去的时候,傅霆深头上缠着绷带,正依靠在床头,神情茫然地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他听到开门的动静,侧过身来。
  迷茫的神情在看到苏软时飘散几分,傅霆深柔和的笑了笑。
  “你来了。”
  苏软第一次见傅霆深这样笑。
  像是小说里被什么人魂穿了一样,陌生的很。
  她走到傅霆深身旁,把人往床头一按,从口袋里摸出个医用手电,掀着傅霆深的眼皮一阵照。
  那是她跟脑科的医生刚借的。
  傅霆深没有反抗,很配合地滚动着眼球。
  等苏软收了手电,他笑着问。
  “苏大夫查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
  苏软把手电放会口袋里,神情冷淡。
  “我不是脑科大夫,看不了脑子的病。傅总如果想尽快恢复记忆,还是另请高明比较好。”
  傅霆深神色有些失落的看着苏软。
  “这三年,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没有,你对我还不错。”
  “管吃管喝管住,逢节必送礼,床上功夫也不错。”
  “除了没给我想要的爱,单就从养着我这个角度出发,你做得还挺合格的。”
  苏软说着,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也不需要你的爱了,所以傅总不需要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
  “毕竟导致我们离婚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三年里你对我怎么样,而是你真正喜欢的人回国了。”
  她噼里啪啦的一大串话砸下来,信息量极大,纵然傅霆深早已从焦松那里知晓了这些事情,还是有些发懵。
  他仿佛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你这三年,对我一直是这个态度吗?”
  苏软差点儿笑出来。
  “傅总觉得,以你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这可能吗?”
  傅霆深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太可能。”
  他犹豫了下,说。
  “不过,如果我爱你,或许有这个可能。”
  苏软嗤笑。
  从傅霆深嘴里听到“爱”这个字,好像在听笑话。
  她没什么耐心。
  “傅总,说吧,见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霆深很是好奇的看着苏软。
  “我看了湘竹会馆的监控录像,我当时……嗯……看你的表情很不舍。”
  “按理说,欣然回来了,她还怀了我的孩子,我应该不会再继续纠缠你。”
  “但是……监控里的那个我,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想见一见你,或许能帮我回忆起什么。”
  苏软看着他,“那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抱歉,什么都没有。”
  傅霆深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他看了苏软一眼,轻声补充道。
  “除了……对你感到很亲切。”
  苏软:“……”
  她狐疑地盯着傅霆深。
  以她有限的对于人类大脑的了解,失忆一般不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傅霆深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像他。
  尤其不像三年前的傅霆深。
  苏软试探性地问:“有关盛欣然怀孕的事情,焦松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傅霆深疑惑抬眸,“欣然怀孕的事情怎么了?”
  “没什么。”
  苏软沉默了。
  可能是傅霆深不知道盛欣然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也可能是傅霆深知道了但和焦松说,所以焦松自然也不会帮他回忆起这件事。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傅霆深恐怕对盛欣然依旧滤镜极深。
  这对之后的计划可没什么好处。
  毕竟傅霆深这副样子,谁知道贸然告诉他盛欣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
  苏软有些后悔当时砸傅霆深的脑袋了。
  傅霆深瞧着沉默不语的苏软,心里有些发痒。
  不知怎么,他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很想抱一抱她。
  傅霆深手指蜷动几下,强行将这股冲动压下去。
  看苏软对他的态度,再结合监控视频,恐怕他的冲动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那个,阿软……”
  苏软猛地抬头。
  “你想起什么来了?”
  刚领证的时候,傅霆深可是一直连名带姓地喊她,后来才慢慢改了称呼。
  傅霆深茫然。
  “什么?”
  “阿软,你叫我阿软。”
  苏软有些激动地坐到傅霆深床边。
  “我们刚领证的时候,你不是这么叫我的。”
  傅霆深看着情绪明显高扬起来,与之前全然不同的苏软,心跳忍不住一阵加速。
  他咽口唾沫,轻声问。
  “你很喜欢我叫你阿软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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