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嘴里嘟囔,但是心中却没有一点轻视这本神明经。 心魔是修仙者的最大敌人之一,连枯荣和尚这样的大能都难逃心魔之患,能够抵御心魔的神明经自然无比珍贵。 “他为何主动将神明经送给我啊?” 浮云子笑道:“他说你与佛有缘,看这架势,说不得想拉拢你加入佛教呢。” 林辰笑道:“佛教讲究一个六根清净,断绝红尘念想,你看我老婆都这么多个,我像是六根清净之人吗?” 浮云子哈哈一笑:“是,所以我根本就没担心过此事,他要给,你就拿着呗,别的岂不说,佛教的一些佛经对于凝心定神那是非常有效的……” 林辰道谢道:“谢谢师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浮云子回答道:“暂时会在月神岛呆几年,等第一个分教建立好后,我便自由了。” 林辰想了想:“那我呢?” 浮云子看着林辰,笑道:“你的性格,想来你也不愿意去龙云山闭关修行吧?” 林辰嘿嘿一笑:“我都安家在北海了,如果不是有什么事,肯定不愿意背井离乡啊。” 浮云子颔首:“回头等分教建立了,你这挂个虚职就行,暂时你就跟着我,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我们龙山教的东西……” 林辰眼睛一亮:“好啊,我能学什么?” 浮云子回答道:“按惯例,每个教中弟子除开自己修行之外,能选修一门杂学辅助,我们龙山教重实务,炼器炼丹,医术种植,符箓阵法等等,都达到了很高的高度,你可以选一门主修,至于其他,你若有精力,你可以多修,但是呢,通常不建议。” 林辰笑道:“师傅你怎么没说占卜呢?” 浮云子摇头:“这个不建议,看破天机,从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研究这么长时间,却也不敢随时动用,你还是学点别的吧。” 林辰毫不犹豫回答:“符箓。” 林辰炼丹造诣不低,虽然到了高等仙域,丹药种类忽然扩大了许多,林辰也不敢说什么都会炼,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基本够用。 至于炼器? 没太大的必要,更何况芑姐可是会炼器的呢,夔牛鼓,星云剑等不都是她帮自己炼制的吗? 阵法倒是不错,但是林辰身边可有一个阵法大师陆遥,倒也没必要急着学。 符箓,功能繁多,威力巨大,一旦制作成功,只需要极少的灵力便能激发出超级大的威力,能在战斗中为修仙者提供额外的战斗帮助。 之前多宝道宗少宗主方无病一堆符箓,硬生生是能抗住实力强大许多的对手,一路逃之夭夭,让人对他无可奈何。 浮云子颔首:“你对符箓了解多少?” 林辰沉吟片刻后回答道:“符箓便是将灵力以一种特定的规则存储在承载物之上,使用时破坏掉承载物,存储的灵力便会按照特定的规则释放出来,从而达到某种特定的效果。” “如果火焰符,便是将灵力存储在符纸上,而在符纸上留下火焰法术的符文,当符纸破坏时,便等于释放了火焰法术,直接凭空生成火焰。” 浮云子伸手捋着自己的胡须,笑道:“大抵便是这个意思,符箓的威力,大致由几种因素决定,第一,符师的实力高低,第二,承载物的品质。” “符师的实力高低,又分为两方面,第一是符师自己的修行实力,也就是他能提供多少灵力注入到制作的符箓之中,第二是他制作符箓的水准高低,水准越高,便能制定越发强大的符箓规则。” “诸多因素,最终决定一张符箓的威力,符箓之道到了高深之处,可以达到以一方空间为承载物,随手凭空勾勒之下,能以自身之力引天地灵气,最终达到天地为符的恐怖效果。” “能够达到此境界,一个符师要杀人,那可就太简单了,因为你面对不止是一个符师,还有这一方天地。” 林辰眼睛发亮,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向往。 “师傅,你选的便是符箓,想必你一定早就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吧?” 浮云子捋着胡须:“之前我那一战,可不止一次在战斗中以天地为符,对手被我这一手耗费了大量灵力,还受了伤,若非如此,哪怕我施展龙山秘术,也未必能打败他……” 林辰遗憾满面:“可惜,我当时在入梦,都无缘看到。” 浮云子手一抓,一个玉简丢了过来。 “这是符箓入门相关,你先看看,想看我施符,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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