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很爽! 他明明只有金仙初期的战斗力,但是现在一个人却能轻松横扫一大群的金仙对手! 天生道体的异象原本就拥有实力加成,会远远高于主人境界本身实力,林辰本身一身剑骨,三寸剑幕无人能破,再加上一把拥有龙族老祖当器灵的龙吟剑,金仙谁挡得住? 金仙境无敌? 也不知道如果对手是天仙,还顶不顶得住! 林辰这边只有三个人,对手却有二十来个人,然而战局却是毫无悬念,胜利向着林辰这方不断倾斜。 金龙飞舞,光芒闪动,天地齐震。 和老头联手的那名妖修身上血光乍现,小半边身子被剪掉,瞬间化为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干尸,剩下的身体也有部分变成了干尸,但是他身上的一件防御法宝,保住了他一命。 老者见状,脸色大变,知道再打下去,恐怕自己等人要全军覆没了。 这女人太恐怖了! 自己两人哪怕联手也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住手!” 所有人听到他的叫声,都是陡然大松一口气,瞬间向着后方退却。 林辰和紫云仙君都没追,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老者,也不言语。 老者脸上冷汗一片,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哪里知道这一男一女如此强,尤其是那女的,这实力就算把宗门最强者拉出来,恐怕也挡不住吧。 这实力,说不得便是一个仙君! 老者看着死伤惨重的弟子,内心都在流血,但是打输了,总得拿话来说,否则,这事怎么了结? 老者咬咬牙,拱手低头:“两位特使,老夫有眼无珠,冲撞了两位,还请两位大量,放我们一马。” 林辰冷笑:“你现在算什么,求饶?” 老者感觉自己的尊严再次被踩在脚下狠狠的摩擦,但是他没办法,唯有咬着牙,忍着屈辱点头:“是,都是我的错,我认栽,此事和他人,和我百妖门无关,要打要罚请特使划下道来,我都认。” 林辰脸上的嘲讽之色浓厚了两分:“你刚才可是下令围杀我们呢,围杀仙宫特使,啧啧,有气魄啊!” 老者不是不想跑,而是这事闹大了,就算他跑了,百妖门也跟着一起跑吗? 如同林辰所说,围杀仙宫特使,这事能小? 他刚才也是被紫云仙君杀人刺激得一下子上头了,妖族无法无天,无视仙宫,欺压人族太久,所以才下达了围杀的命令。 在当时他的脑海里,就觉得只要把人都杀光了,又能有什么祸患呢? 这里毕竟是天妖大陆! 如果他赢了,结果确实如同他所想,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惜的是他算错了两人的实力,彻彻底底的输了! 老者苦着脸,弓腰道:“实属一时冲动,我愿意做出补偿!” 林辰冷笑:“你准备怎么补偿?” 老者眼睛微微一亮,试探道:“我愿以五千万灵石,向两位赔罪。” 林辰侧头笑道:“紫云街,原来我们的命就只值五千万灵石?” 紫云仙君眼眸含煞:“全部杀了得了。” 林辰笑道:“全杀了,显得我们咄咄逼人,不给天妖大陆妖族面子,这样吧,既然刚才是你发令围杀我们的,我也不难为他们,你自杀吧,你死了,这事情便算了结,我不会找百妖门的麻烦。” 自杀? 老者面色愈发苦涩:“可否换一个条件,这条件实在有些难为人了。” “难为人?” 林辰冷冷一笑,却又忽然很洒脱的摆摆手:“你们走吧。” 老者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特使……让我们走?” 林辰淡淡的说道:“你既然不愿意自杀谢罪,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我作为仙宫特使,在天妖大陆却遭到妖族宗门势力的围杀,此事我会向妖族圆桌会反馈,我想他们会给我一个交代。” 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圆桌会! 圆桌会那是天妖大陆的最高统治机构,七个宗门共同主宰整个天妖大陆,林辰将这事拿到圆桌会讨论,那显然准备用这事逼圆桌会,让他们给出交代。 百妖门惨了! 老者没法,自杀他肯定是没勇气的,虽然说连累宗门,但是好死还不如赖活呢。 实在不行,逃亡天涯海角也行啊。 总比自杀好吧。 林辰不搭理失魂落魄的老者,招呼那边的鲛人:“带上你的夫人,跟我们一起走,先离开这里吧。” 鲛人不废话,死里逃生的他自然知道留下的话肯定没有活路,当下毫不犹豫的潜入水中,没多久,就带着一个女鲛人回到了水面。 老者目光绝望,忽然噗通跪在地上:“特使,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跪下认错,你就放过我,放过百妖门一马吧。” 林辰不为所动,平静的说道:“如果我实力差点,我现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我饶过你,谁又饶过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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