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若锦跟冷景行起床之后没有看到沈霆修,不知道他去了哪。 询问了管家之后才得知沈霆修一大早就出去了。 云若锦知道沈霆修肯定是在故意躲着他们,也没有追问。 她还要去上班,跟冷景行吃完早餐之后又跟随晨告别。 “宝宝,妈妈虽然不能跟你住在一起了,但是我会时常来看你的,你爸爸一定会照顾好你,三个月之后你再跟妈妈一起住。” 云若锦抱着孩子,流出了眼泪,怎么也舍不得。 她亲吻着孩子的脸颊,将她搂在怀中,“对不起,随晨,真的对不起。” 随晨茫然的看着母亲,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却抬起小手擦掉了妈妈脸上的眼泪。 “妈妈不哭。”随晨说话还模糊不清,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云若锦难过极了,握住孩子的小手,“妈妈要去上班了。” 云若锦将孩子交给了管家,临走前说道,“管家,等霆修回来之后,麻烦你告诉他,如果随晨有什么事儿,一定要立刻打给我,还有,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还会回来看孩子。” 管家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他的。” 云若锦最后看了一眼随晨,接着牵着冷景行的手离开。 冷景行开着车,将云若锦送到了公司。 “景行,那你就先回去,一定要在家等我,我下班之后就会立刻回去的,不要乱跑,如果你要出去,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冷景行轻轻摸了摸了她的头发,“我会的,等你下班我会来接你的。” 云若锦在冷景行的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先下去了,你路上开车一定要小心点,注意安全。” 冷景行点头,轻轻摸了摸云若锦的脸,满眼宠溺。 云若锦下车之后目送冷景行开始离开,才走进大楼里。 …… 冷景行回到了云若锦之前租住的房子,这里一段时间没人住,进去之后有一股闷闷的气味。 他立刻将所有的窗户打开透气,而且卷起袖子将房间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门锁也换了新的,监控也都被拆了。 冰箱里是空的,冷景行又出去了一趟,买了很多食材回来,塞满了整个冰箱,还买了一些绿植来放在桌子上,给房子增添一些的生机。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到了中午,冷景行简单的给自己下了碗面,然后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挺惬意。 他想着,要不就在家里做家庭主夫算了,专注照顾若锦,她下班回来给她捏脚给她做饭,给她情绪支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他愿意为了若锦这么做。m.biqubao.com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要跟曾经截然相反,冷景行突然就有一种失真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如果梦醒了该怎么办? 冷景行吐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目光望着天花板,失了神。 “老天爷,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不要让我醒来,让我一辈子活在梦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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