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兄妹这两个字,沈霆修苦涩地笑了,“我以前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你很生气。” 云若锦垂着眸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情况不一样,也不能拿来一起比。 “小锦,如果有一天你不幸福了,记得回来。” 他会永远在这里等她。 “霆修。”云若锦忽然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他欺负你了,也要告诉我。” “霆修……”云若锦流着泪望着他。 “我可以再抱抱你吗?”沈霆修张开自己的双臂。 云若锦犹豫了片刻,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沈霆修如此颓废绝望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于是点点头,主动走上前。 沈霆修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她能够感觉到他在发抖,在抽泣,现在除了沉默她什么也做不了,让他抱一下,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霆修,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以后你肯定也会遇到一个你爱的女孩。” 云若锦只能说这些话来安慰他,可是沈霆修却没有回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么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冷景行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愣了愣。 云若锦发现他进来,怕他误会,轻轻推了推沈霆修,将他推开了。 沈霆修转过头,看向冷景行,冷冷地说道:“抱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冷景行的脸上并没有介意的表情,而是说:“若锦不介意我就不介意,我相信她。” “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结婚?”沈霆修又问。 云若锦说:“还没有定好日子,如果我们结婚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去参加你们的婚礼。”沈霆修说:“如果有一天,你们结婚了,不要告诉我。” 他不想再在自己心口上扎刀子了。 云若锦也能理解沈霆修的心情,于是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霆修忽然绷不住情绪,眼睛红的很严重,他转身夺门而出。 云若锦有些担心,急忙追着上去。 只见沈霆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低吼的痛哭声。 云若锦连忙上前,刚要敲门进去,可是冷景行却抓住她的手。 “若锦,不要打扰他,让他发泄吧。” “可是他会伤害到自己的,我担心……” “若锦。”冷景行打断她的话,轻轻的握住她的肩膀,“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你进去只会践踏他的自尊,现在是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保留一些尊严吧,你进去只会更加伤害他。” 云若锦流着泪转过头,看向那扇门,听到里面的哭声,她扑进了冷景行的怀中哭了起来。 “景行,我好难过,我对他很愧疚怎么办?” “若锦,不要因为你不接受一个男人而愧疚,不要那么善良,要是对他愧疚,我怎么办?” “我……”云若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若锦,你可以担心他,你可以把他当成哥哥,当成亲人都没有关系,但是不要愧疚。” “我尽量吧。”云若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牵着冷景行的手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2/69280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