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柔痛哭流涕,泣不成声,“霆修,对不起,我不知道安安居然这么恶毒,我以为她只是嘴巴脏,我没有想到她的心也这么坏!” 沈霆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又点开了录音,一遍一遍地听着安安跟张冉柔的对话。 张冉柔偷偷地观察了沈霆修的表情。 这录音,她把后面的话删减掉了,只剩下了她和安安的那两段,所以听起来,这事完全就是安安自己干的,跟张冉柔无关。 她知道这事说出来之后别人会怀疑到她,可要是不把安安推出来,早晚她们两个人都会被供出来,现在他要先下手为强,把她当替死鬼。 沈霆修传过头看向张冉柔,许久,他缓缓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冉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前段时间安安被警察抓了,我当时去警局保释她,她被抓的原因是聚众淫乱,你可以去查一查,还有这个记录。” 张冉柔接着说道,“当时安安一点都不在乎,她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又不是她杀人被发现了。听到她这个话,我意识到她可能杀过人。可是她也不敢轻易的告诉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就一直在套她的话,直到今天晚上,我终于把她的话套出来了。” 手机上面的录音,安安已经完全承认了她杀了奶奶。 沈霆修攥紧手机,紧接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 张冉柔吓了一跳,“霆修,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安安恶毒成这个样子,我不应该见她,如果知道她是这种人,我绝对不会见她,对不起霆修,对不起。” “你闭嘴!”沈霆修冲她吼道。 虽然这是安安做的,可是张冉柔是安安的堂姐,要是安安没有来这里,一切就不会发生。 沈霆修将手机人里面的录音传送到了自己的手机,扔给了张冉柔,“滚,我不想看到你!” 张冉柔心头一颤,她抓紧了手机,流着泪下了车。 …… 深更半夜,安安睡得正熟。 突然之间,被子被掀开。 紧接着,一阵粗鲁的力道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安安吓得尖叫出声。 “啊!”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紧接着一个黑布套在她的头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安安晕了过去。 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安安的头顶,安安猛地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m.biqubao.com 眼前站着几个男人,全都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 直到,另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安安的面前。 安安看到眼前的男人,十分吃惊,“是你……” 她确认自己不是做梦,看了一眼周围,“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杀了我奶奶。”沈霆修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到这极致,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张冉柔脑地嗡了一下,差点炸开,“你你你……你说什么?你不能污蔑我呀,冉柔呢,冉柔在哪里?” 沈霆修上前一步,拿出手机,放在安安的耳边,播出了那段录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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