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抛弃不抛弃的,别再说这种话了,对了,奶奶打个电话给我了,我没跟她说你做手术的事情,现在先别告诉他,婚礼上那件事,我先帮你遮掩过去了。” “谢谢,是我冲动了。” 酒醒了之后,沈霆修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做的事情有多么冲动,但是如果真说后悔的话,他也没有多后悔。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还会那么做,人这辈子总有事情会冲动,就像心电图,如果是平的,人就死了,总要有个高低起伏。 “你现在才知道你冲动。”云若锦冷着脸说,“喝醉了就什么都不顾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看到沈霆修一脸惭愧地跟她道歉的模样,云若锦有点心软,可只是一点点心软,她的理智告诉他,她不能心软。 “你每次都这样,做错又道歉。” “那我应该嘴硬吗?”沈霆修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云若锦:“……” 云若锦无奈道:“好了,别说这些了,你这一次很严重,医生说了三天内不能喝酒,不然你的胃就废了,再也不能吃固体食物。” “是吗?”沈霆修轻轻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 看到沈霆修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云若锦十分生气。 “沈霆修,你现在的态度很有问题。” 沈霆修抬起眸子盯着她,“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呢?我应该很痛苦很惭愧吗?” 云若锦生气了,“身体是你的,你怎么这样不珍惜?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 “知道你还喝酒,你明明知道你的胃不好,你一次又一次的折腾自己,你之前已经进过医院了,你难道忘了吗?这才过了多久!你这样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那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沈霆修愤怒道:“我伤害的是我自己的身体,既然你不爱我,也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气?” “我……” “别说你是因为奶奶,我不信。” “……” 云若锦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愤愤地瞪着他,过了良久,他绕过病床来到窗户边,哗一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抚平情绪。 “所以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生气,才折磨你自己,因为你认为你受伤我会心软,说不定在心里嘲笑我,每次你只要这样我就会心疼,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没有嘲笑你。”沈霆修认真道:“一点都没有。” 云锦绣转过头,“就算你不是在嘲笑我,你也是在羞辱我,哪怕你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你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了羞辱。” 云若锦攥紧拳头,“既然你这样作贱你自己,那我也没办法,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在乎,那就是你的事,看到这样的你,只会让我更失望,原来你这样不堪一击,懦弱无能。” 说完,云若锦转身往门口走去,她不想管他了,随他怎么样,他要死要活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2/69278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