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如果她不爱沈霆修,那么沈霆修对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伤害到她,主要还是因为一个爱字,沈霆修以为他不爱他,所以才造成了这种结果。 听到云若锦的这番话,楚莜气不打一出来,“我看你就是护着他,你被他伤到之后,又要去找我哥哥安慰你,就像以前那样,把我哥当成你的备胎。” 云若锦真的生气了,“你这话太过分了,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哥当成备胎。还有,我从来没有跑去找你哥哥安慰我。我承认,在我受伤的时候,他陪伴我,安慰我,我很感谢他,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缠着他,是因为你哥哥是个好人,所以愿意帮我,就因为这样,我也愿意帮他,我甚至用婚姻帮她,现在居然说我把他当备胎,这世界上哪个女人会这么豁出去帮自己的备胎?” 楚莜攥拳,“你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哥不是这么想的,你知不知道我哥哥……” 云若锦皱紧了眉头,“你哥哥怎么了?” “……” 想说的话,楚莜最终又咽了下去,哥哥自己都没有向若锦承认,自己现在也不好说。 怒气上头,楚莜有点口无遮拦,“我哥哥都是因为你才这样,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他是崩溃了,全都是你的错!” 她说完之后,转身气匆匆地离开。 云若锦想要叫住楚莜,她追了两步,可是想到还在手术室的沈霆修,于是她将脚步停下。 楚莜现在在气头上,她追上去也只会发生争执,等等楚莜冷静下来,再慢慢跟她说吧。 三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云若锦上前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我们已经修补了穿孔处,但是病人至少三年不能再喝酒了,要不然会对他的胃有严重的损伤。” “会有多严重?”云若锦追问道。 医生说:“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很可能以后连正常进食都困难,永远只能吃流食,不能再吃固体食物,所以至少三年要好好保护,养好胃,绝对不能沾酒,最好连含有酒精的食物也不要吃,包括辛辣刺激的东西。” 云若锦心里有些担心,沈霆修能够忍住三年不喝酒吗? 正在这时,沈霆修的病床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云若锦立刻跟了上去。 …… 沈霆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云若锦靠在床边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沈霆修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睁开眼能够看到她,真好。 沈霆修就这么望着她,生怕他一眨眼这个女人就不见了。 他也没舍得叫醒她。 就这样,足足看了她有十几分钟,云若锦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沈霆修醒了,她连忙坐直身子。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小姐,你一直在陪着我吗?” “你真会说废话。”云若锦冷声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沈霆修的笑容苦涩又欣慰,“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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