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这下是真觉得有钱人可真好了。 她做白日梦,都只希望自己能买得起三室一厅而已。 这白家是直接盘了整个山头,盖了个大庄园,也就是说,从山脚到山顶,居然全是都白家的地盘。呼吸着空气里的青草气息,自由和金钱的气息迎面而来。 继续往里面走,终于,周老指着前边一座豪华的山庄,“就在这里了。” 离得近了,喻言看见雄伟壮观的山庄大门,红墙绿瓦,典型的中式建筑。白色围墙里,几根树枝伸出来,俏皮地立着花骨朵,平添一股清冷美感。 夕阳西下照耀在瓦片上,斑驳的光影下,几十辆豪车,整齐的停靠在墙根。 威严的大门两旁是两座石狮子,气派极了,大门敞开,露出一块影壁,镂空之处透着一股徐徐凉风,底下栽种着一排兰花。 喻言抬眼望去,居然是素冠荷鼎,好家伙,这几盆兰花加在一块都能在江城买套房子了! 现在只是随意放在影壁下,如果换成一般人家,早就已经收在家里养着了。 果然豪气! 就连门口铺就的石头,都价值千金。m.biqubao.com 喻言看过一档纪录片,其中一集说的就是田黄石,晶莹剔透文理细腻,价值百万。这种石头过去是作为玉玺雕刻原石的,所以又叫帝王石。现在成了铺路石,由此可见,这家人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 而这过分豪华的宅子,只有当她看到朱红色的飞檐上挂着白色的灯笼,那股子震撼人心的富庶感才被追悼会的哀伤盖过去。 但不知为何,喻言脑子里有些闷闷的。 眼前若隐若现,好像有什么影子要浮出水面,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心里更是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她明明只是头一次过来这里,今天如果不是周老带路的话,她绝对找不到这地方来。 对了,白家……她记得之前安安和她说起过,白家那个可怜的小女孩,难道说? “周老,今天追悼的人是谁?” “是白家的小孙女白嫋嫋,如果她没死的话,算算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唉!这孩子,四五岁时就已经失踪了,找了这么多年,才知道她竟然早就没了……” 周老忍不住叹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啊!” 不知道怎么了,喻言觉得周老在叹息的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看着他一脸落寞又哀伤的样子,甚至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愧疚,似乎这女孩和他有关。 不过这会儿她倒是理清了一点思绪,她还记得安安说起,白家老太太的血亲一脉姓周,原来正是周氏集团周老爷子和周睿。难怪周氏影业以前也曾坐拥那么好的资源,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败落了,兴许也和那白嫋嫋失踪,导致家族上下为了她的事情操心有关。 这么说起来,喻言还挺羡慕那女孩的,至少有这么多的亲人一直记挂着她。 眼看着周围的豪车越来越多,喻言看看自己的电动车挡在路边也挺碍事的,便道:“周老,我就送到这了,先回去了!” 不想周老却叫住了她,“丫头啊,不如陪我一块儿进去看看吧!那个孩子跟你差不多大,灵堂前你也给她送束花,如果她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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