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徐沅安接了电话,发现是徐修远打来的。 “哥,是你啊,什么事?” “我听说你那位朋友,喻小姐今天来咱们家了?”徐修远道:“安安,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现在马上回家,你想办法留住她。在我回家之前,你千万别让她走。” 徐沅安听得眉头直皱:“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言姐是有对象的,你别看她漂亮就想……”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电话那端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听得出来徐修远真的挺着急。 徐沅安转了转眼珠,她当然相信徐修远的为人,而且徐修远也知道喻言是她最好的朋友,徐修远定不会对喻言做什么坏事。这么一想便答应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哥,我帮你的忙,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些什么好处?上次我要的那三百万……”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行。” 徐修远答应的这么痛快,就更让徐沅安好奇起来,徐修远到底是为什么想找喻言,难道真的只是想感谢喻言救了她? 不料刚挂了电话,就听大门方向传来个不悦的声音。 “安安,这刚回来第一件事,就迫不及待地找大哥要钱,你该不会还想拿钱去养小白脸吧?” 徐沅安皱眉看去,就见一个着装艳丽的女子大步走来,面上浓妆艳抹,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十厘米的高跟鞋更是将地板踩得清脆作响。徐沅安的脸色瞬间黑了黑,要不是同父同母,她当真不想承认这人是她亲姐,徐扬菁。 徐沅安现在最忌讳别人和她提章霖,尤其想到自己居然为了章霖那种人寻死觅活,徐沅安就恶心反胃。 偏偏徐扬菁张嘴就戳她死穴,徐沅安的脸色十分难看:“闭嘴,少管闲事!” 徐扬菁则觉得自己好心相劝,徐沅安却不买账,脾气顿时也上来了。 “安安,我警告你,爸妈已经为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别再让他们担心了,所以你最近都乖乖在家给我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徐沅安自嘲:“他们哪里是担心我,他们在乎的一直是徐家的名声而已,我要是真死了,他们兴许还更开心。” “徐沅安!” 徐扬菁彻底被激怒:“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就算他们在乎徐家名声又有什么错,这件事情说来说去本就是你不对,爸妈给你安排知根知底的对象你不搭理,非得出去找个垃圾男人,还差点害得我们全家都跟着丢人,你说你蠢不蠢!” 徐扬菁尖锐的嗓门,和高高在上说教的态度,彻底让徐沅安脸色漆黑。 她猛地瞪向徐扬菁,咄咄逼人起来。 “徐扬菁,你又有什么资格笑话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天两头往尊爵跑,怎么,还做梦嫁进秦家,想做秦家少奶奶呢?可惜你想嫁,秦家也不见得愿意要你……” 徐扬菁脸皮薄,被当众说出,顿时脸色通红。 “你,你住嘴!”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今天回来这么早,该不会被秦家赶出来了吧?” “才没有!” “堂堂徐家二小姐,人都跑去秦家了,却把脸皮丢在家里,这么没脸没皮就不怕秦家人笑话你?” 徐扬菁快疯了:“我没有,徐沅安你适可而止!” 徐沅安一直看不惯自己这二姐,刚才被扎了心窝子,所以说出口一句比一句更毒舌。见徐扬菁气疯了似的,竟然朝她扬起了手,徐沅安越发冷笑,双手交叉在一块,十指按压得咯吱作响。 “怎么,想打我?信不信我一铁巴掌把你那智齿扇成门牙?” “……” “再不把手放下去,我就把你左眼打进右眼眶!”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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