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家呢?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徐沅安耸耸肩:“你没听说过白家,很正常,因为白家比秦家更低调。不过白家人也是没办法……大概二十年前吧,白家遭遇变故,当时的白家家主命丧大海,年幼的女儿失踪,白夫人更是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因此疯癫。偌大的家族全靠白老太太撑着,但这些年白老太太老了重病缠身,也快撑不住了…… 不过,白家上下都相信当年那个失踪的小女儿没死,这些年白家所有的重心都在找那个孩子,因此别的事情上也就没什么余力了,也是不得不低调。”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喻言仅仅只是听徐沅安的描述,就忍不住同情那白家人,尤其那位重病的老太太。biqubao.com 白夫人虽然也可怜,但她陷入了疯癫,或许能帮助她忘却一些痛苦。相比之下清醒的人,清清楚楚地记得一切,并因此日日遭受折磨,才更是痛苦到了极点。 她自己现在也怀了宝宝,虽然才两个多月,就已经忍不住担心受怕,多么希望孩子以后能一帆风顺好好长大。如果让她也遭遇那种变故,她简直不敢想,自己是否能撑得过来。 “希望白家能早点找回那个失踪的女孩吧。”她忍不住道。 “不好说,现在都过去二十年了,且不说那女孩是不是还活着,就算活着,她长什么样子大家都不知道。” 徐沅安叹了口气,又道:“说起来,我们徐家那位白老太太还有点渊源呢,我大姐是她的干孙女。我小时候出国前见过她几面,她可有气质了,又高贵又温柔慈祥,但是手腕也很凌厉。白家当年出了这场事故后,白家集团险些分崩离析,全靠她力挽狂澜……” 喻言脑海里隐约出现个又柔又刚的女强人的形象。 这时,徐沅安看了喻言一眼,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脱口而出:“言姐,别说,你和那位老太太还挺像的。” 喻言哭笑不得:“安安,我可没她那么厉害。” 徐沅安想解释,自己指的并不是能力还是什么的,况且喻言能力也不差。徐沅安想说的是,她觉得喻言和那位老太太的气质十分相像。 都很恬静淡雅,她觉得两人都像是深林的竹子似的,很有气韵,但又不全是……徐沅安描述不出来。这会儿徐沅安顿时懊悔自己从小出国念书,古文熏陶不够,才导致文采平平,连夸人都找不到词。 不过徐沅安也不为难自己,既然想不出来就算了。 “管他秦家还是白家,言姐你难得来,咱们别在外边站着,我得带你好好逛逛我徐家!” 徐沅安牵着喻言的手,就把喻言往屋子里带去。徐家豪华至极,而且非常的大,喻言逛的目不暇接,只觉得自己误入了城堡,光是这城堡的客厅,就足有她和秦先生家一二三……四个左右的大小。 更别说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厅,以及满城堡的房间,另外徐家还有个华丽的后花园。 这么看来,电视剧里的豪宅果然还是拍的太保守了。 喻言忍不住想起以前看的言情小说,霸道总裁把小娇妻带回豪宅,小娇妻从此就成了霸总的金丝雀,无处可逃。 她当时简直看得一脑门问号,心想逃跑还不简单么,趁霸总不备直接破门而出就行了呗。直到今天看到真豪门,才惊觉小娇妻可能是真的逃不走,要命,这豪宅真的太太太大了,小娇妻得直接迷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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