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见这番对话,喻枫也总算是放心下来,看样子妹夫虽然不见得多么有钱,对妹妹确实还不错。 母亲嫌妹夫穷,喻枫倒觉得,喻言能嫁个普普通通的人正好。 本来自家的条件也算不上多好,要是喻言嫁到那些家里有点小钱的人家,规矩多,眼睛还都长在天上似的,很可能看不起喻言。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一定帮得到喻言,现在这样,喻言哪天要是受了欺负,他直接就能找上门去撑腰。 没钱没关系,他喻枫的妹夫,只要对妹妹好就行了! 喻言午饭烧了很多菜,可惜吃到一半被打断,很多菜还没有动过,晚上热热倒也凑合。 问题是厨房还多了不少食材,肉类可以塞冰箱冻着,蔬菜可以放保鲜层,但千岛湖有机鱼和黑虎大虾,还都是活蹦乱跳的。 晚饭后,喻言拿了两个大盆子,把千岛湖有机鱼和虾各自放了一盆,用干净水养在了阳台上。 “大虾啊大虾,你长得还真可爱。” 秦煜琛微微眯眼,她怎么跟什么动物都很说起话来,上次是仓鼠,这次是虾。 而且虾不都长得一个样么,这虾因为个头大,钳子也比普通的虾要大些,看起来反而有点狰狞,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可爱的,她该不会于心不忍,也想着和养仓鼠一样养虾吧? 别家都养景观鱼,景观虾,哪有人养有机鱼和黑虎虾的? 不过看她殷切的眼神,秦煜琛随即叹了口气,暗道这女人心肠还挺软的。 她要是真想养也不是不行,大不了让陆勋定制个鱼缸……不对,得定制两个才行,黑虎虾是海洋生物,千岛湖有机鱼却是淡水的,没法养在一块。 翌日清早,秦煜琛起床后推门出来,喻言照常在摆盘,看见他,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扬起笑容。 “秦先生,你醒啦,正好来吃早饭吧。” “早。” 秦煜琛在桌边坐下,喻言便将一个大碗放在了他面前,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汤碗里翻滚,热汤冒着一股子白烟袅袅上升,裹着食物的香气。 今天吃的是饺子么,他记得,昨天她似乎说要给他带蛋堡和烧麦来着? 不过他确实是饿了,饺子的香味,还有热汤浇透香菜的香味,混合在一块直往鼻腔里钻,看起来也很不错。饺子就饺子吧。 秦煜琛拿勺子捞起一个吹凉了点,送入口中,寂寞了一晚的味蕾,瞬间被热乎乎的食物拥抱,鱼肉和着虾肉,口感弹牙,十分满足。 但不知道是不是秦煜琛的错觉,总觉得,今天喻言的眼神有点热切。 “怎么样,秦先生?”喻言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煜琛向来有一说一:“挺好吃的。” 喻言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好吃就行,这是我第一次包饺子,还以为要翻车呢。” 他还以为是她买了半成品煮的,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包的,她手艺确实不错,这肉馅的口感很不错,吃起来很鲜香,嗯……等等! 秦煜琛突然想到什么,“你自己包的,难道,饺子馅也是你自己拌的?” “对啊,我早起把鱼杀了,又把虾壳给剥了,鱼虾就是得吃新鲜的!除了这些饺子外,我还拿剩下的鱼肉和虾肉,做了点别的菜。” 喻言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来两个便当盒,“所以呢,秦先生,咱们中午带饭吧。” 说完后,她抬头看他,正好又捕捉到了他嘴边一闪而过的笑,她忍不住疑惑:“秦先生,你笑什么?” “……” 他只是没想到。 昨天她说鱼虾可爱,他还以为她打算养。 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女人说的可爱,是指看起来很好吃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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