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陈浩南和大飞在这里,说不定能够想到沈栋这么做的原因。 可这次来的是大天二、生番、基哥等人,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大局观。 大天二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以避免己方伤亡,就和基哥等人商量了一番,同意了下来。 看到不用打架了,洪兴的小弟们都长松了一口气。 阿华很是高兴,大声说道:“你们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我相信最多半小时,东星惨败的消息就会传过来。至于和联胜和忠义信,你们就不用期待他们了。和联胜的林怀乐正在跟大d打的热火朝天,忠义信的人马不得不去应付洪泰和号码帮的进攻。所以,只要东星败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灰狗冷笑道:“华哥,你就这么确认东星会败?” 阿华哈哈笑道:“我们栋哥亲自出手对付东星,除非是出现奇迹,要不然,东星必败。” 灰狗道:“沈栋是人,不是神。” 阿华耸耸肩,道:“那就等等好了。” 半小时后,阿华和大天二几乎同时接到了电话。 “阿华,东星死了一千多人,已经被打跑了,本叔让一个枪手宰了。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栋哥,大天二、基哥简直是愚不可及。他们竟然真的接受了我的提议。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动手。” 沈栋一听,大笑道:“太好了。大天二、灰狗、生番到底只是个红棍,缺少大局观。如此一来,我们的困局算是彻底解除了。” 阿华道:“大天二正在给蒋天生做汇报,蒋天生很可能会让他带小弟跟我打一场。” 沈栋道:“警察在四周警戒,我会给李文彬打电话。如果警察肯介入,他们就是想打都打不起来。” 挂了电话,沈栋立刻给李文彬打了过去。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沈栋道:“李sir,麻烦您让手下帮忙调解一番,算是给洪兴一个台阶。毕竟,我曾经是洪兴的人,实在是不想染这些兄弟的血。” 李文彬不知道其中关键,笑道:“不错,还知道顾念过去的手足情分。” 沈栋道:“李sir,我现在是真的只想做一个正当商人,永远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了。” 李文彬道:“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警方可以既往不咎。不跟你说了,洪兴那边好像要动手了,我得赶紧去摆平。” 沈栋高兴的说道:“那就麻烦李sir了。” 被蒋天生训斥一顿的大天二,肺都快要气炸了。 “阿华,你特么在玩我。”大天二指着阿华,气的脸红脖子粗。 阿华故意拖延时间,问道:“我怎么玩你了?” 大天二怒道:“你的这个方法是故意在我们下套。” 阿华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想染兄弟们的血。” 大天二厉声道:“那就看到底是谁染谁的血。兄弟们,跟我冲。” 众人一听,都傻了眼,不明白大天二为什么突然要打阿华? 基哥道:“大天二,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得把话说清楚。” 大天二道:“东星被沈栋打败了,和联胜和忠义信与其他几个社团打的难解难分。” 基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过会儿,沈栋带着援军一到,我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大天二急道:“这是沈栋的阴谋。你们想想,这个事情是我们提议的。结果其他社团死伤惨重,我们洪兴却连打都没打,这算怎么回事儿?”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基哥高声喝道:“阿华,你好卑鄙。” 阿华道:“两军交战,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大天二,你现在要开战,不过是为了用兄弟们的血来给其他三个社团一个交代而已。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却非要用鸡蛋碰石头,兄弟们的命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钱吗?” 听到阿华明显带有挑拨的话,洪兴的小弟们面面相觑。 大天二也是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警察的十多辆车到了。 数十位警察带着枪,从车里出来,把枪口对准了两个社团。 李文彬拿着一个喇叭,道:“所有人全部离开,否则会被视为恐怖分子处理。” 阿华笑了,举起手,喊道:“阿sir,我们是来乘凉的,不是来打架的。” 李文彬厉声道:“乘凉需要带刀吗?乘凉需要穿防刺服吗?” 阿华睁眼说瞎话,道:“我们只是一群体育爱好者而已。既然阿sir发话了,那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阿华向对面的洪兴挥了挥手,转身带着兄弟们撤离了。 李文彬道:“他们都走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大天二、灰狗等洪兴高层无可奈何,只好离开了。 一方走的干净利落,一方却是走的垂头丧气,这让李文彬感到了一丝不对。 难道说我上沈栋的当了? ...... 洪兴和东星撤退后,沈栋分别给大d、洪文、肥猫去了电话。 除了大d之外,一直在打游击的洪文和肥猫全都撤了回来。 荃湾的某个别墅 乌鸦望着盛有本叔无头尸体的棺材,厉声道:“这特么到底是谁干的?” 刚刚处理好伤口的司徒浩南沉声道:“一个人,一把枪,轻松干掉了二十四个持枪的保镖,然后带走了本叔的人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枪手?” 许威看了一眼乌鸦和司徒浩南,心中思索起来。 本叔住在这里的事情,除了几位心腹以外,知道的人不多。 他一死,最有可能登上龙头位子的无疑就是这两个家伙。 难道说,本叔是被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杀害的? “阿威,你怎么看?” 听到乌鸦的声音,许威回过神来,道:“对方拿走了本叔的人头,应该是为了去领那两千万美金的暗花。只要我们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动静,就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乌鸦撇撇嘴,道:“净说些废话。” 许威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拿回本叔的人头。” 司徒浩南点了点头,道:“没错。于公于私,我们不能让本叔死无全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96/69273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