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望着还在熟睡中的秋提,沈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李欣欣的面庞。 作为穿越党,沈栋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自己黑帮老大的位置。 要不然,这么多天了,他不会只有秋提一个女人,更不可能会对李欣欣产生负罪感。 秋提似乎感觉到了沈栋的目光,轻轻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既羞涩又甜美的笑容,道:“栋哥,早。” 沈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道:“你再好好睡一觉吧,我出去忙了。” “栋哥...” 秋提抿着嘴唇,道:“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这么容易就会跟你上床。” 沈栋一愣,道:“不会。如果你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以你的身材和容貌,早就是某个富豪的女人了。” 秋提认真的说道:“栋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沈栋沉默了片刻,道:“虽然有些丢脸,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秋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沈栋到了楼下,看到阿华一脸猥琐的看着他,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阿华呵呵笑道:“栋哥,你终于成为真正的男人了。” “滚蛋。” 沈栋拿起一个杯子就扔了过去。 阿华连忙接住,道:“栋哥,别打,有正事儿。” 沈栋瞪了他一眼,道:“什么正事儿?” 阿华道:“阿杰从北边请来的人到了,都在咱们的服装厂,阿杰正在招呼他们。” “太好了。走,去服装厂。” “栋哥,还没吃早餐呢。” “路上吃。” 出了酒店,刚好碰到天养生。 三人一起来到了服装厂。 李杰带着一个三十多岁,外形极其彪悍的男子走了过来,道:“栋哥,这是陈辉,我在部队最好的兄弟。陈辉,这位是栋哥。” 陈辉伸出手,道:“栋哥,你好。” 沈栋和他握了一下手,道:“你好,以后我就叫你阿辉了。” 陈辉点点头,道:“没问题。” 沈栋想要抽回手,发觉陈辉正在缓慢的增加力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呵笑道:“阿辉,没吃饭吗?用点儿劲。” 众人一听,齐齐望向了两人紧握着的手。 “栋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辉手臂肌肉猛然一紧,再次加了三分力。 沈栋不动声色的说道:“继续。” 李杰道:“陈辉,用全力吧。我们比栋哥差远了,不用担心会伤到他。” “呀...” 陈辉大喝一声,脸色变得通红。胳膊上青筋暴突,犹如一根根蚯蚓盘踞。 显然,他已经使用了全力。 但是沈栋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轻松写意。 不管陈辉如何加力,都丝毫奈何不了他。 过了一会儿,陈辉的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沈栋笑道:“阿辉,到此为止吧。” 说完,沈栋那原本如同钢筋的手,立刻变得滑如泥鳅,从陈辉的手中抽了回来。 陈辉一脸震惊的望向沈栋,道:“栋哥,我服了。” 沈栋拍拍他的肩膀,赞道:“不错。” 陈辉刚刚所表现出来的爆发力和持久力,仅次于李杰和天养生,比飞机还高了一筹,绝对是一员能够攻城拔寨的猛将。 沈栋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李杰道:“栋哥,这次随陈辉来的还有六十二个兄弟。每一个兄弟都接受过五年到十五年的训练。” 沈栋问道:“他们在哪里?” 李杰道:“正在后面的仓库跟阿义他们训练的小弟对打。” 沈栋笑道:“那我倒要好好看一下了。” 来到仓库,只见双方泾渭分明,各自坐在一侧。 中间有两个男子正在交手。 沈栋望向陈辉带来的那些退伍军人,一个个皮肤黝黑,肌肉彪悍,坐在那里,腰板挺直,气势颇为不凡。 而对面接受了半个月训练的小弟们虽然比以前强了很多,但是与陈辉带来的人相比,差的实在不是一星半点儿。 场上的两人打了仅仅一分钟,就分出了胜负。 没有任何意外,获胜者是陈辉一方。 “阿利,你不是很牛比吗?怎么这么快就输了?” “咱们已经连输三场了,不能再这么输下去了。” “峰哥,你上,一定要赢。” ....... 小弟们都议论纷纷。 天养义喊道:“全体起立。” 小弟们齐齐站了起来。 天养义向着沈栋喊道:“栋哥好。” 小弟们齐声叫道:“栋哥好。” 雄壮的声音让沈栋产生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沈栋摆摆手,道:“都是兄弟,没必要如此。” 天养义道:“坐下。” 小弟们纷纷坐了下来。 虽然有些不够整齐,但令行禁止这四个字勉强算是做到了。 毕竟,他们不是军人。 沈栋望向陈辉笑道:“阿辉,介绍一下吧。” 陈辉道:“从左到右,依次自我介绍。” “我叫程风,阳城人,今年三十四岁,擅长格斗。” “我叫孔庆云,鲁城人,今年三十六岁,擅长射击和爆破。” “我叫.......” 六十二个人,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便介绍完了。 沈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各位,你们既然来到了港岛,那就是我的兄弟。我会让人给你们申请长期居住证,每年有两个月的带薪休假。” “我对你们的唯一要求就是干掉一切挡在我前面的敌人,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喊道:“明白。” 沈栋道:“阿华,找老师过来教他们港岛话,给他们配备唐刀,安排他们的住宿。需要多少钱,直接找我拿。” 阿华点点头,道:“明白。” 沈栋道:“阿辉,以后他们就由你来负责。” 陈辉道:“是,栋哥。” 沈栋笑道:“阿杰,下午找我领兄弟们的安家费。” 李杰道:“好的,杰哥。” 沈栋望向那一百个小弟,道:“不要羡慕他们。过些日子,我会成立一个公司。凡是在军训或是工作中表现良好的兄弟,每月都能领到三千港币的薪水。” “啪啪啪啪啪啪” 小弟们一听,都纷纷鼓起了掌。 沈栋双手下压,道:“你们好好训练吧。没事儿的时候,多向北面来的兄弟请教一下。” 小弟们齐声道:“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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