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量宫是什么宗门势力?” “不知道啊,以前从未听说过啊!” “无量宫……无量宫……修真界的确没有叫无量宫的。” 无论在九州大陆的哪个角落,只要看见风云榜的修士,都是发出着这样的疑惑。 这无量宫究竟是哪方势力? 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传十十传百。 通过传音石的传播,很快整个九州大陆的人都发现了这事情。 剑宗。 剑宗宗主听说这事后,第一反应就去看尹霞的名字。 渡劫期榜上。 只见尹霞的名字后面依旧是——剑宗(残阳宗?) 剑宗宗主松了口气:“尹霞长老还保持着初心,并没有离开我们剑宗。” 他的大弟子保持沉默。 实则心里却是在想:‘都有了(残阳宗?)这个标识了,变成他们的人,还会远吗?’ 剑宗宗主不知徒弟心里所想,他同样觉得这个‘无量宫’出现得有些不对劲,于是拿出传音石,想给尹霞传音。 尹霞长老离开剑宗去往玉虚秘境,原本是想看看秦水月等人的情况的,结果到了秘境那边之后,就发现秘境消失了。 但进入秘境的人依旧没出现,尹霞就和他说过,她怀疑所有人都被困在秘境里了。 于是尹霞留在玉虚峰寻找其他出入口。 剑宗宗主传音过去的时候,尹霞隔了很久才接通了传音石。 剑宗宗主还没询问她无量宫的事情,就听尹霞沉声说:“宗主,我在这附近发现了几名邪修。” 闻言,剑宗宗主也顾不上‘无量宫’的事情了,立刻问:“邪修不是已经随着圣神宗的覆灭而消失了吗?” 尹霞说:“离玉虚峰不远处的一个村子,三百多人全都被抽取了灵魂,无一存活。” 剑宗宗主本就冷峻的脸色沉了下来,越发的严肃:“确定是邪修?” “不错,我发现了邪修留下的痕迹。”尹霞继续说道:“我察觉事情有异,让其他弟子扩大范围去搜查,在附近的几个部落和村子里,同样发现了大量被抽取灵魂而死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尹霞声音也很冷:“其中一个村子中,还发现了一个极为古老的献祭仪式,像个阵法。” 剑宗宗主作为一个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的大能者,一下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看来当初圣神宗虽然覆灭了,但邪修并未完全消失。我记得你说过,当初在魔域的时候,沐晨的那些长辈,杀死了邪修老祖的分身。” “是,我亲眼所见。” 剑宗宗主继续道:“那这个献祭仪式,很有可能是邪修老祖重新降临了。” “降临?从仙界降临?” “不错。” 尹霞神色更加严肃。 一个从仙界降临的邪修老祖,并且一次性又吞噬了这么大量的灵魂。 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继续在修真界发展自己的‘信仰’吗? 剑宗宗主沉声说:“怕是来者不善,这事要尽快告诉残阳宗和玄天宗,尤其是残阳宗。” 当初可是残阳宗的人杀掉了那邪修老祖的分身,剑宗宗主怀疑对方是来报仇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残阳宗都是最危险的。 一个从仙界降临下来的邪修,即便进入修真界的时候,天道会压制对方的实力,但那依旧是仙人。 仙、凡终究是有别的。 哪怕他们是渡劫期,但只要没有飞升,那就依旧还在凡人之类,没有真正成为仙人。 尤其邪修老祖各种阴邪手段,怕是更难对付。 剑宗宗主站起神来,取出自己的宝贝长剑:“吞噬了这么多灵魂,那邪修老祖恐怕不好对付,你让那些年轻弟子都回来,不要出门了。” 曾经邪修最喜欢剑修弟子的灵魂。 因为剑修弟子纯粹、一心向道。 这样的灵魂对于邪修来说,那是是他们最无法抗拒的香饽饽。 隔着传音石,尹霞都听见了剑宗宗主手中剑传来的铮铮之音。 尹霞微怔:“宗主要亲自出手?” 剑宗宗主淡声说:“玄天宗华茗雪不在,剩下几位老家伙又在闭关,怕是没人能够挡得住那邪修老祖。” 尹霞面无表情:“宗主飞升雷劫在即,这一动手,容易引来天雷,也容易让自己受伤。” 飞升雷劫本来就是最难渡过,也是最强的雷劫,稍有不慎,就容易功亏一篑,几千年的修为付之东流。 这段时间剑宗宗主原本也一直在为飞升雷劫做准备,尹霞并不希望宗主在渡劫之前受伤。 剑宗宗主说:“无妨,我心中有数。你再通知一下玄天宗他们,看看他们可否从秘境中出来了。” 尹霞也不废话:“明白。” 传音石断开后,尹霞立刻就准备联系玄景山。 突然她想到了沐晨。 如果邪修老祖是冲着沐晨来的,那应该尽快通知她才对。 何况他们是一起去的玉虚秘境,若是她出来了,玄景山他们也肯定出来了。 于是尹霞便给沐晨传音。 - 玉虚峰上,沐晨坐在棺材上,棺材低空飞行,她手臂上绑着藤蔓,藤蔓上还系着自己的一魂一魄。 她还让系统下载了一份修真界地图,给难得回来一趟的祖师爷,好好介绍一下如今修真界的情况。 还说到了如今他们残阳宗在修真界的地位,又有多少弟子。 当听见残阳宗弟子人数已经超三万的时候,温伯潜也忍不住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你将残阳宗发展得很好。” 沐晨拍着小胸脯:“那当然,这三万弟子也是超级厉害的!都是天才!” 温伯潜更欣慰了,忽而又想到:“那我们现在去玄天宗做什么?不带我去看看我们残阳宗如今坐落在哪?” 沐晨:“呃。” 温伯潜一想到有三万的弟子,心里就越发开心。 他的脑海里已经构建出了一个像中洲城一样的巨大城池,城池里都是他们残阳宗的弟子。m.biqubao.com 温伯潜说:“建这么大的宗门应该要很多钱吧?” 沐晨:“咳咳,建房子啊……不、不怎么花钱。” 温伯潜一愣:“不怎么花钱?有人免费送?” 这和他想的桃李天下有点不一样啊。 沐晨视线看向玄景山。 温伯潜也跟着看向玄景山。 沐晨说:“我们残阳宗的弟子,都住玄天宗的,吃玄天宗的,用也用玄天宗的。” 温伯潜:“……” 温伯潜:“你不是说残阳宗没倒闭吗?” 沐晨连忙说:“这不算倒闭啊!” 温伯潜:“都并入别人的宗门了!” 沐晨说:“那是宗主爷爷自愿的!” 童玉泽:“别吵了别吵了,现在都是一家的。” 玄景山:你看我想说话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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