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生是真的羡慕玄天宗啊。 不过想想也是,玄天宗再怎么说都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他们祖师爷厉害,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但架不住还是羡慕啊。 莫青生眼珠子在温伯潜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偷偷打量几眼,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十分谄媚地询问:“前辈应该也是神界下凡来的吧?不知前辈您是哪个宗的祖师爷呢?” 温伯潜:“……” 温伯潜表情十分复杂。 温伯潜看着莫青生的表情一言难尽。 沐晨连忙过来介绍说:“莫爷爷,这位是神界无量宫的宫主!超级厉害的!” 莫青生闻言眼都亮了。 在神界还有自己的一方势力! 这果然是个大佬啊! 而且无量宫……无量宫…… 修真界好像没有叫无量宫的门派啊! 莫青生眼珠子一转,笑得更谄媚了:“宫主有没兴趣在修真界也发展一下无量宫的势力呢?您看,您在神界鼎鼎大名,但在修真界好像没有无量宫……若是在修真界也建立一个无量宫门派,那不就是等于天上地下一起开花了嘛!怎么样?宫主有兴趣吗?” 顿了顿,莫青生略带羞涩地说:“如果宫主有兴趣的话,我觉得我们残阳宗可以成为无量宫在修真界的子公司……哦,就是子宗的意思,您能懂吗?!” 闻言,温伯潜的表情更怪异了。 而周围各门各派人士听见莫青生这话,一个个都瞪大眼,仿佛从未见过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你是真敢开口啊! 可再仔细一想,这是个好事啊! 试想一下,这几位可都是神界来的大佬,如果残阳宗真的成为他们的子宗门,不就等于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吗! 而且,他们是神界的人啊! 看看刚刚玄天宗的祖师爷,出手就是一人一颗最强续命丹,这可是修真界没有的东西,相当于有了第二条命! 谁不羡慕啊! 于是,不等温伯潜开口回答,万物宗宁飞光一拱手,也立马上前,说:“前辈,我们是修真界四大宗门之一的万物宗,晚辈是万物宗的宗主宁飞光,如果您真的想在修真界发展徒子徒孙的话,晚辈觉得您也可以考虑一下我们万物宗,我们万物宗有弟子数千人,每一位天赋都特别好……” 天衍宗宗主谢渊扬摸着胡子微微一笑:“要说弟子数量和天赋,我们天衍宗应该不比万物宗差吧?而且我听闻玄天宗经常有说一句话,术业有专攻……你们万物宗是搞炼器的,我认为要说修炼的话,可能我们门派的弟子会更合适一点?” 莫青生见有人跟残阳宗抢,顿时急了,连忙说:“你们可是四大宗门啊,你们的祖师爷肯定和玄天宗的祖师爷一样,已经开宗立派了,等你们飞升,自然有人照拂你们,你们何必加入无量宫做什么?像我们残阳宗这种没有任何靠山的小宗门才需要啊。” 其他人:“???” 不是,你竟然觉得你们残阳宗没靠山吗?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静静躺在那的石棺。 难道那不是人,是鬼吗?! 啊!他大爷的,那好像确实是个鬼…… 万物宗宁飞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天衍宗和剑宗的祖师爷倒是很有可能像玄天宗一样,可我们万物宗也是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我们开山祖师爷两千年前才飞升仙界,这不过才两千年的时间,应该还没有到神界吧……” 仙界的祖师爷和神界的祖师爷,选谁还要说吗? 童玉泽这位玄天宗第二祖师可是万年前的人物啊! 他们万物宗想都不敢想。 莫青生听见宁飞光这么说,更是郁闷:“那你们好歹也发展了两千年了,就算你们的祖师爷在仙界,也算是上头有人,你们能比我们残阳宗惨?我们残阳宗才发展了几百年,不仅上头没人,下头也没人,全死光了!” 宁飞光下巴微抬:“这说明你们残阳宗很一般啊,那这位前辈就更应该选择我们万物宗了。” 剑宗六位姑娘一直保持沉默,并没有说话。 剑宗历史底蕴的确很足,最早可以追溯到好几万年前,所以他们肯定有不少祖师爷在上界。 她们有自信,无论是神界、还是仙界,都有他们祖师爷在。 所以的确没有必要争温伯潜这个靠山。 宁飞光和谢渊扬两人还想再继续推销一下自家门派。 其他小宗门门主也忍不住弱弱地插上一句:“前辈不想要四大宗门的话,也可以考虑一下我们……我们虽然比不上四大宗,但我们绝对好养……听话!” 莫青生吹胡子瞪眼:“怎么?说得我们残阳宗好像不听话一样。” 他捋起袖子就想找对方理论。 乐康连忙拦住师父,小声逼逼:“师父,我们也不一定要加入什么无量宫啊,我们残阳宗现在不也挺好的。” 沐晨也连忙点头:“是呀是呀,有晨晨在,不会倒闭了!” 莫青生连忙说:“你们懂什么?这可是神界来的大佬,在神界还开宗立派了!说明他有钱,他如果把我们残阳宗的人都收了,我们就都可以修炼修神功法了!再随便像那位童祖师爷一样,赐我们几个神界普通的丹药……搁修真界都是神药了,知不知道?他要是肯收下我们,咱们把残阳宗改姓无量宫也不是不行的,知道吗?” 乐康一想,有道理! 修神功法呢! 乐康小鸡啄米点头:“那师父说得对,咱们赶紧巴结巴结。” 温伯潜:“……” 你们可以说得再小声一点,我可以听得见。 温伯潜表情复杂地说:“你就不问问你们残阳宗的祖师爷的情况?万一你们残阳宗也有祖师爷还在?” 莫青生想也不想地说:“不可能,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祖师爷早就死光了。” 温伯潜:“?” 莫青生叹了口气:“我们残阳宗不像玄天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派底蕴强盛,更不像剑宗,有许多天才飞升,我们残阳宗倒闭好多次,传承都断绝了好多次,这几千年来更是没人飞升,没熬到飞升就死了,哪还有什么祖师爷给我们依靠啊。” 说起来就伤心。 所以就更羡慕玄天宗了有没有,至少玄天宗现在知道,他们祖师爷在神界! 只要玄天宗的弟子自己肯努力,飞升上去之后,立刻有人罩着了啊! 温伯潜:“????”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残阳宗的祖师爷都死光了? 温伯潜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揍人的冲动,视线转向沐晨,问:“你也是残阳宗的?” 沐晨用力点头:“是呀!!” 温伯潜表情复杂:“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忘记了?” 沐晨乖巧地说:“没有忘记呀!宫主您叫温伯潜!晨晨还记得的!” 沐晨还把什么‘伯’,什么‘潜’都仔细说了一遍。 莫青生赶紧拍马屁:“好名字!伯:智者、长者、有宽容包容之意!潜:隐藏,蓄势,潜心笃志,不露锋芒!难怪前辈如此厉害,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 温伯潜没听他的马屁,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我叫温伯潜。” 莫青生说:“晚辈记下了记下了!这真的不是在拍马屁,前辈名字是真的好!而且听着好有点耳熟呢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莫青生突然一顿:“……呃!!!” 沐晨歪了歪脑袋:“莫爷爷这么一说,好像是哦!晨晨突然也觉得有些耳熟起来了。” 一老一小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一点一点低下头,看了看摆在地上,残阳宗开山祖师爷的牌位—— 温伯潜。 好熟悉的三个字。 莫青生和沐晨:“???” 莫青生和沐晨:“!!!!” 卧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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