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庄元离解释道:“晨晨,这些都是各门各派的祖师爷,他们都在为你祈祷,求祖师爷保佑,希望你平安。” 闻言,沐晨都感动了:“你们竟然一个人都没走!还为晨晨祈祷!你们……你们都在意晨晨!” 别说是沐晨了,就连小统统也有些意外。 爸爸和哥哥他们没走,它能理解,因为爸爸和哥哥他们一定超级爱晨晨的! 刚刚一穿越过来,它就收到好多爱护值了! 玄天宗的弟子没走,它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能理解。 毕竟玄天宗是残阳宗驻修真界分宗嘛,都是自家人,会留在原地等晨晨回来,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万物宗、剑宗、天衍宗、以及大大小小的宗门势力,竟然也一个都没走?! 小统统感叹:【万万没想到,平时跟我们明争暗斗的,到了关键时刻才发现,他们竟然都好爱我们!】 沐晨眼眶都红了:“晨晨也真的没想到……对不起,以前是晨晨误会你们了,不知道你们也是爱晨晨的,还会为了晨晨向祖师爷的祈祷……” 沐晨眼泪汪汪:“我也爱你们!” 各门派众人:“……” 不知为何,看着小家伙这么感动的样子,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咳咳。 竟然不好意思承认他们会留下来,是因为被强迫的了。 再一想想,沐晨把那个绿眼大怪物引开,他们也是受益的。 否则他们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么说来,他们先前不怎么关心沐晨的死活,的确是有些不厚道的。 宁飞光轻咳两声,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什么,这些不过是我们的举手之劳而已,重要的是你的安危,你能活着回来,我们很高兴。” “是啊是啊。”天衍宗谢渊扬赶紧接上一句:“我们就算回宗门,也不会安心的,也会一直担心你的情况,还不如就在这等着呢。” 剑宗秦水月只是静静看着沐晨两眼,确定她没事,才道:“没事就好。” 玄景山也没有揭穿他们。 恐怕他们自己也知道,大概只有秦水月是最真心的。 只是,修真界这等‘和谐友爱’的画面,着实让温伯潜和童玉泽两个给破防了。 童玉泽喃喃说:“这就是万年后的修真界吗?竟然这么相亲相爱?” 温伯潜也有些恍惚:“还记得当年我和一名修士同时发现了一株灵草,最后灵草被我拿到了,结果他追杀了我几年。” 童玉泽:“我听说过这事,据说他追杀您,被您反杀后,他父亲来为他报仇,又被你反杀,最后祖父出山为儿子和孙子报仇,还是被你反杀……” 温伯潜:“不错,等把他高祖杀完后,他们家终于没人来了。” 在一边听见他们两人说话的玄景山等人:“???” 这两人是谁?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叫……万年后的修真界? 温伯潜他们的气息是完全内敛的,他们在温伯潜等人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点气息,却又莫名觉得对方很强。 而且听听他们说的话,这些话听在他们耳中,真的有点让人惊悚啊! 把人高祖都杀了……这是杀光对方全家人了呗? 童玉泽都想哭了:“我因为年少不懂事,没有对一名修士行礼,他就屠了我满门……” 温伯潜:“你说过,后面你也把对方门派的人也给杀光了……” 童玉泽:“那是他们囚禁我,虐待我……” 想想当年的修真界的戾气,想想他们杀来杀去的情况,再看看现在的修真界。m.biqubao.com 温伯潜只觉得世界变得太快了。 明明才过去一万几千年,怎么跟过去十多万年似的……他们已经不认识这个修真界了。 众人:“???” 刚刚还只是杀全家,现在是杀满门?!! 众人越听越不对劲了! 玄景山想到沐晨的来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干巴巴地问:“这,晨丫头,这几位是……” 沐晨说出了在神界时,就和温伯潜等人串联好的台词,说:“宗主爷爷,晨晨不是把大怪物引开嘛,然后那个大怪物太厉害了,不知道把晨晨带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就是他们救了晨晨的!” 顿了顿,沐晨把童玉泽拉出来,神神秘秘地说:“宗主爷爷,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童玉泽也不傻,见沐晨第一个把玄景山拉出来,立刻便开口询问:“你是玄天宗的现任宗主?” 玄景山莫名觉得这话带着几分长辈般的威严,虽然对方看起来比自己年轻,但修真界从不以外貌定义年龄,于是他下意识地说:“是的,我是现任宗主玄景山。” 童玉泽微微一笑:“我叫童玉泽。” 玄景山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童玉泽…… 这段时间拜过玄天宗祖师爷牌位的所有修士齐齐低下头,看着地板上其中一个牌位。 “童玉泽……这不是玄天宗第二位祖师爷吗!” 童玉泽淡淡地点了一下头:“不错,我来自神界。” 闻言,众人齐刷刷倒抽一口气。 来自神界! 不是仙界!而是神界! 神界! 玄景山当即带着所有玄天宗弟子齐齐下跪。 “见过祖师爷!!” 玄景山完全不怀疑事实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沐晨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和他开玩笑。 既然晨晨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那对方就一定是他们祖师爷了! 其他门派弟子一听,这竟然是玄天宗的祖师爷,竟然还是来自神界的,也都纷纷恭敬的行礼。 同时心里还感受到了浓浓的羡慕。 为什么别人的祖师爷能够下凡,自己的祖师爷就不能呢…… 童玉泽眼中带了几分欣慰。 不得不说,当知道自家宗门成为修真第一大宗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很自豪的。 此刻见徒子徒孙跪了一地,童玉泽眼中的欣慰就变成了怜爱。 他轻轻一拂袖,玄天宗所有弟子只感觉身体一轻,就自己站了起来。 童玉泽又一拂袖,玄天宗每一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枚丹药。 玄景山一愣:“祖师爷,这是……?” 童玉泽说:“这是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转生丹。无论你们受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便可让你们恢复过来。” 众人:“!!!!” 这干脆叫最强续命丹吧! 羡慕的话已经不想说了!他们也好想要这样的祖师爷啊! 残阳宗的人看了也极为羡慕。 尤其是莫青生。 看看别人的祖师,再看看自己的祖师,不能比,不能比。 他默默地把地上的祖师爷牌位收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这是你们祖师爷牌位?” 说话的人,正是温伯潜。 莫青生抬头,见到也是和晨晨一起回来的人,便客客气气地点头:“是的,前辈。” 温伯潜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你们……是什么宗的?” 莫青生说:“残阳宗啊。” “什么?!!!”温伯潜:“……你是残阳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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