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意外收获,加尔祖心思活络了。 他的视线再次定格在了小树身上。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些诡异,重新与天命抢夺世界规则? 甚至,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污染天命,将其也化为诡异? 毕竟,生灵死后,他们的灵魂按照规则,不是要被你天命重新吸收吗? 那我这些诡异的灵魂,按道理来说,你也得吸收吧! 你这个守规矩的天命,总不会违规吧! 很快,加尔祖的猜想应验了。 那些诡异灵魂,尽数被天命吸了个一干二净。 受此影响,天命被污染了! 它那些被折断的树杈断口处,长出了一根根扭曲若触手的枝条。 除此之外,加尔祖还敏锐的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诡异手下,填补了缺失的世界规则。 自己这个扭曲的命运规则,好似对天命有了一定的压制力。 这个抽象的方法,竟然真有成功的可能! 这下加尔祖不由大喜。 于是他再次躺入石盒之中,根据原本的命运规则,努力完善自己这个扭曲的命运规则。 时间再次飞速流逝。 这段时间中,加尔祖又搞出了大量的虫子诡异去啃食小树的枝叶。 这些灵魂曾经把你养大,如今虽然变丑了,变扭曲了。 但是吃你几个叶片,你天命总不能阻拦吧! 在加尔祖这种不要脸的操作下,世界树开始残缺。 那么相应的,更多的诡异就侵入其中,填补了这些残缺的空位! 此消彼长,天命愈发虚弱! 一切都在向着加尔祖的谋划方向飞速进展。 不过呢,每个人眼中对时间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对于世界而言,天命被污染的速度很快。 可是对加尔祖而言,那可就太慢了。 他有点等不及了!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西方大陆上,那群从尼比鲁星而来的外来者身上。 倘若,我能让这群家伙帮我一起掠夺世界规则,撅断小树的枝条。 那么我污染世界树的进度是不是能更快? 如此一来,没准都不需要自己把扭曲的命运规则修补完善,强势镇压天命。 在此之前,自己就能利用诡异彻底占据所有世界规则! 甚至还能把天命也污染成诡异! 于是加尔祖拿起了一块命运石板,就那么找上了诸神中最聪明的恩基。 在他看来,恩基这家伙,一定也能从命运石板从参悟命运规则。 届时自己躲在暗中,稍稍帮他一把,让他成功获得部分命运规则的控制权。 这样一来,他们也就能学着自己之前当神棍的套路,凝聚西方大陆的人心,掠夺世界规则权柄! 后面的过程,众所周知。 虽然有些波折意外,但是诸神还是走上了加尔祖给他们铺好的道路。 他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之下,帮了加尔祖好大一个忙! 他们隔空掠夺走了许多天命小树的枝杈! 受此影响,天命再度被污染。 大量的诡异填补了这些规则空缺。 就在这时,天命小树终于绷不住了。 它害怕了。 它看到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而躺在石盒之中的那个大魔头,也随着扭曲命运规则的完善,渐渐散发出一些可以压制自己的气息。 小树再度回忆起了被石盒支配的恐惧。 不行!树树我这么漂亮,我才不要变成甩着触手的怪物! 我更不要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石盒之中! 树树我,得跑! 于是某一日,加尔祖专心搞科研的时候。 天命小树果断扒下了自己用世界规则编制而成的外衣。 撒丫子就跑进了人类世界之中。 然后借着一个叫伏羲的家伙利用巫傩之术祭祀天地的契机,它嗖的一下寄宿在了伏羲的身上。 然后伏羲眼前就浮现出了一行大字。 同时心中也响起了一个机械音。 【救救救救救!】 【我是天命,我被一个大魔头欺负,赶出了家园!而我统率的诸天规则,也被它尽数霸占!】 【不过不要紧,我毕竟是天命!只要你稍稍帮帮我,等我卷土重来,收拾了那个大魔头,我封你当人皇!】 凝视着眼前看不懂的文字。 伏羲懵逼了。 他最初的反应是,我是不是遇到诈骗了? 你这话术,我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你这跟,“我是天命,打钱!”有啥区别? 不过好在伏羲也是个聪明的家伙。 经过和天命的沟通,他渐渐弄明白了自己这个世界,究竟遇到了何种灾难。 于是很快,在伏羲的号召之下,人类飞快的做出了应对。 东岳山巅,人族以身祭天! 既然你可以用诡异填补规则空缺,那么我们这些未被扭曲的生灵又为何不可? 而且我们此番不单要填补世界规则,我们还要填补开溜的天命空缺! 无数人族毅然踏入祭坛,撕裂血肉灵魂。 任凭女娲将大家凝练成了一体!biqubao.com 至此,人类的灵魂替代了天命,改名为了至高规则! ...... 说到这,善念端起茶杯润了润喉,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后面的故事你们就知道了,就在我准备和加尔祖对决之时,来自广袤宇宙之中的诡秘存在入侵了!” “在世界覆灭的危机之下,我们同加尔祖联手,重新封堵了那扇门户!” “再后来,为了防止被域外存在渔翁得利,规则游戏开启了!” 善念声音落下,苏晨和恩基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他们还在消化对方讲述的那个故事。 虽然整个故事看似是加尔祖和天命斗智斗勇,最后机制一匹的小树落败。 但是其中却包含了很多令苏晨细思极恐的细节。 尤其是加尔祖身化扭曲命运规则,准备重新镇压天命的那个法子。 思忖了良久,苏晨蓦然抬起头,看着善念不确定的问道。 “规则游戏就是个幌子吧!在我看来,最后的决战,绝对不可能采用规则游戏这种玩闹的性质!” “因为,输者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失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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