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依靠命运规则根本无法再控制天命,加尔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开始另辟蹊径。 他先是暂且抛下毫无卵用的命运规则,只身前往了人类群体之中。 他准备在人世之中,寻找些灵感。 不过真别说,这一去,还真就被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在人类社会之中,由于他拥有命运规则,可以更改一些人类的命运。 比如,更改他们的生死! 这种神迹一般的手段,飞速的为他赢得了人类的尊重。 甚至不久后,由于口口相传,大量的人类自发聚拢到了他的身边,组成了一个硕大的部落。 随着人心在它身上凝结,随着人们奉他为神明。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能逆转生死。 那一刻,加尔祖再次感受到了规则。 而这次的规则,是生死! 借着这种玄妙的感觉,加尔祖飞速的赶回了世界树下。 然后他伸出手,顺利的从天命小树之上,折下了一根树杈。 这树杈之上,赫然刻写着生死规则! 从那时起,生死规则的权柄,就彻底落入了他的手中! 而天命,却并未阻拦! 经过了最一开始的错愕与惊喜,加尔祖冷静下来之后,顿时明白了正确获取规则权柄的方式! 凝聚人心! 这些生灵养育了天命,又跟天命的关系极为密切。 甚至一定程度上,这些生灵的念想还能影响天命的想法。 那么有朝一日,这些养育小树长大的生灵,想要让天命让点权,天命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弄明白了这些,加尔祖兴奋了起来。 于是他重新回到了人类社会之中,开始展示各种玄妙手段,疯狂的聚拢人心。 如此一来,他顺利的又取得了不少规则权柄。 可惜,天命终究不是蠢材。 眼见这个加尔祖,就跟那些忽悠自家长辈买保健品的家伙一样,疯狂忽悠大地上的生灵帮他掠夺规则权柄。 天命气的智商都爆发了。 于是天命精挑细选了一批看上去就很机灵的灵魂,降生在了加尔祖所处的那片东方大陆之上。 几年之后,这些生灵长大了。 他们呢,也果然聪慧异样。 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人类的社会开始飞速进步,甚至可以说是,内卷! 这样一来,加尔祖再想当神棍那可就费劲了。 他在这边教人渔猎填饱肚子,谋夺渔猎权柄,结果隔壁的土著部落都种起了农作物。 他在这边治病,谋夺治愈权柄,那边神农都开始尝百草了。 甚至他这边还没提出数术的概念,那边伏羲都开始画八卦了。 这种内卷的争锋之下,他累了,疲惫了。 就为了抢夺几个规则权柄,这比上班都累啊! 而且就算争赢了这些家伙,自己也不过就是掠夺一两个规则。 这种效率太低了。 想要掠夺完世界规则,凭这种法子,那要几亿年吧! 这谁受得了? 于是加尔祖放弃了和对方抢夺人心,再次返回了世界树下,寻找新的办法。 最终,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个命运石盒之上。 不,确切的说,是落在了那两片断裂的命运石板之上。 将两块石板拼凑在一起,他能清晰的看到,在裂缝之处,有两枚叶片样的刻痕。 那是天命冲破石盒禁锢之时,留在上面的痕迹。 石盒凭借着石壁上的刻痕,能操控世间生灵命运。 那么,石盒为何就不能凭借天命的刻痕,操控天命的命运呢? 你天命,不也带个“命”字? 是命,你不就得归我“命运规则”管? 凭啥就你天命特殊? 很快,加尔祖想明白了。 因为天命成长的过程中,它冲破了命运的禁锢,崩碎了命运石盒的盖板。 也撕裂了,石盒之上代表着天命的烙印刻痕! 如此一来,天命彻底逃脱了命运的掌控! 想明白这些,加尔祖有思路了。 倘若,我能复刻一个全新的石盒,然后把所有生灵的刻痕,包括你天命的刻痕尽数拓印其上。biqubao.com 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完整的命运规则就出现了? 我用这个完整的,带着你天命刻痕的命运规则,再封禁你天命一次。 是不是很有机会成功? 说干就干,加尔祖立刻就投身在了“科研”之中! 由于他本就掌握了命运的控制权。 此番根据石盒中的命运刻痕,伪造新的命运规则,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只见加尔祖钻入大地之中,就跟躺棺材一般,躺在了石盒之内。 然后就学着天命制定世界规则,篆刻规则文字的方式。 将石盒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尽数拓印在了自己身体之上。 搞起了纹身play! 时间一年年的飞速流逝,加尔祖的伪造工作也在如火如荼的开展。 就这样,一个崭新的,扭曲的,命运规则诞生了。 确切的来说,加尔祖将自己化为了崭新的命运规则! 小有所成之后,加尔祖立刻就开始检验“科研”成果。 然而也不知是他拓印命运刻痕时出了问题,还是说这种伪造工作就是不靠谱。 反正结果是,他这个崭新的命运规则,莫名和曾经的那个命运规则有了些许不同。 曾经的命运规则,拨动生灵的命运线,可以改变对方的人生方向。 而如今的扭曲命运规则,拨动生灵的命运线,改变的竟是他们的灵魂! 在加尔祖的试验之下,大量生灵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变成了扭曲的诡异! 看到这个结果,加尔祖惊呆了。 不过下一刻,他骤然大喜。 因为他发现,利用扭曲命运规则,操控这些诡异,竟然出奇的方便。 比正常的命运规则操控人类,省力一万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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