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把怪谈世界玩崩了_第1139章 蓄势已多日,今日当开天!苏晨的底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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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苏晨见众人都不再言语。
  于是趁着这个功夫,他也终于解开了酆都的封禁,把苏红衣以及何苗放了出来。
  此刻有彼岸天护持,苏晨倒也不怕至高规则再逮捕他俩,威胁自己。
  倒是可以趁机给他俩交代一些事情!
  毕竟,万一自己翻了车,总得提前留点遗言吧!
  至少,也得想办法让苏红衣别送死!
  说起来,苏红衣这段时间中着实是饱受煎熬。
  从苏晨不告而别,强势封禁了酆都开始,她心中就时不时腾起一种恐惧。
  那是一种害怕苏晨殒命的恐惧。
  直到何苗被苏晨装入酆都之后,苏红衣的情绪才稍稍有所缓解。
  何苗也进来了,这至少说明,萧章可信!
  苏晨有了靠山,至高规则投鼠忌器,或许会放苏晨一条生路也说不准呢!
  但是很快,还不等她高兴多久,何苗就带来了令人绝望的消息!
  当何苗转述了苏晨的所作所为之后,她心中的恐惧彻底爆发了!
  苏晨竟然在钓鱼至高规则?
  他此行前去不是为了保命,反而是故意引诱至高规则杀他,从而复苏善念?
  他怎么敢做这种事的!
  这一刻,苏红衣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非常想立刻冲出酆都,护住苏晨。
  可是,酆都封城了!
  她出不去!
  她只等煎熬的等候那不确信的未来!
  所以眼下,当她冲出酆都,看到苏晨还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那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顿时如洪水决堤一般爆发开来。
  她悲鸣一声,如同一只红蝴蝶,不顾众人在侧,翩然投入了苏晨的怀中!
  “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怎么敢做这种事!”
  “你要是死了,我以后怎么办啊!”
  ......
  一向社恐,在外人面前故作高冷的苏红衣,久违的展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扎在苏晨怀中止不住的哭泣。
  苏晨一手维持着治愈,一手赶紧环抱住苏红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这不是没死嘛!不是活蹦乱跳的嘛!”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叫你出来是有事跟你讲的......”
  苏晨安慰了好半天,苏红衣才勉强收起泪水。
  “什么事?”
  她声音有点沙哑的问道。
  苏晨尴尬一笑,先是给对方讲了下现状。
  然后才继续道。
  “稍后我会试图冲阵破局!若是闯过了,自然万事大吉!”
  “但是倘若我失败了,我希望你别做傻事!立刻护着酆都逃离!”
  “届时它绝对不会拦阻你,因为它若分散力量,势必会被我和萧章捅穿防线!”
  “切记,到时候一定不能犹豫!有多远,跑多远!何苗是我们人类的希望,你必须给我护好他!”
  听完完苏晨的讲述,她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恐。
  苏晨还没度过危险?
  他还要和至高规则对决?
  这下苏红衣顿时急了。
  “不行!我不,我就是不!你别想让我再离开你一步!”
  边嘶吼着,她边举起了小拳头,试图威胁苏晨!
  苏晨见状,下意识就想跑。
  不过转念一想,我特么开着彼岸天呢!
  我还怕你殴打亲夫?
  于是苏晨一瞪眼。
  “你不听话,我现在立刻把你扔回酆都!”
  “还有,我这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留个后手!”
  “没准一会我直接就给它的阵线捅穿了,也说不准呢!”
  苏晨故作轻松的道。
  “可是......”
  苏红衣撇了撇嘴,眼看又要哭了。
  苏晨连忙抬手打断对方话语。
  “没有可是,你就说答不答应吧!答应,一切都好说,不答应,我直接把你扔回酆都,然后找别人帮忙!”
  这下苏红衣崩溃了。
  在苏晨这不讲道理的威胁下,她只得含着眼泪点头应下。
  她知道,苏晨向来说到做到。
  苏晨见状,再次紧紧搂过对方腰肢,严肃的道。
  “答应了我的事,你就必须做到!倘若到了最后一刻你给我反悔,那我永远也不原谅你!”
  “我知道你不在乎人类的死活,不在乎整个世界的生灭!可是,我在乎!”
  “我不想把人类的希望,断绝在我的手中!”
  “所以,你懂了吗?”
  “你若觉得这事是我难为你,你可以跟我讲,我安排其他人去做!”
  苏红衣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用力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她瞬间瘫软在苏晨怀中,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眼见利用威逼的手段,终于保住了她的性命,苏晨不由再次露出笑脸。
  然后不顾众人围观,苏晨稍稍挪移开面具,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低头深深吻住了对方苍白的嘴唇。
  一吻过后,苏晨亲昵的伸手揉了揉对方小脑袋。
  接着深吸了一口气,豪气冲天的道。
  “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托付,那么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此战,我必干服它!”
  “我要让今天,成为它一生中的心理阴影!”
  苏红衣环抱着苏晨,小脑袋在对方胸膛上点了点。
  “嗯,我信你!”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在苏晨熟练的狗言狗语之下,苏红衣的情绪终于稍稍平稳了下来。
  于是苏晨挥手招来了何苗。
  嬉皮笑脸的冲着他眨了眨眼,苏晨笑嘻嘻的道。
  “之前你小子天天占我便宜,想当我老子,结果呢,最后你才是我的继任者!你才是朕的太子!现在告诉爸爸,你服了没?”
  何苗无语的撇了撇嘴。
  “狗东西!我特么真是服了!”
  苏晨舒坦的一笑。
  然后一手敲击着自己的面具,一手搂紧了苏红衣的腰肢,继续道。
  “我之前跟你说,老子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你还喷我!那么现在,信了不?”
  何苗:......
  你再装逼可就不礼貌了嗷!
  “信信信!我全信行不?还有,父王,我服了,你特么别秀了!我心脏快受不了了!”
  苏晨哈哈一笑,松开搂着苏红衣的手臂,迈步走向何苗。
  凝视着对方眼眸看了片刻,苏晨突然收敛起笑意,严肃的道。
  “所以,朕给你打下的这片江山,你做好接手的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何苗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思考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做好准备了!不过,我还是期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不想体验下我这种生活?”
  苏晨继续追问。
  何苗摇了摇头。
  “真以为哥们看不出你整天跟个苦逼一样?那些所谓的风光,还不是通过受委屈换来的?”
  “哥们性子直,受不了委屈!”
  “让我过你这种日子,那真是跟杀了我一样难受!”
  “所以啊,你还是努力活下来吧!这江山,我可不想接手!”
  苏晨冷哼了一声。
  “瞧你那损出!”
  何苗拌了个鬼脸。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找我说这些,是害怕自己今日陨落!害怕你在意的那些人从此以后没人照顾!”
  “可是呢,你觉得我接手之后就能帮你照顾好他们吗?就能做的比你更好吗?”
  “兄弟啊,听哥们一句劝,别想那么多了!你就干干脆脆的做到自己能做的极限,堂堂正正的干翻它就行了!”
  “哥们相信你!”
  话音落下,苏晨不由哑然。
  沉默了片刻,苏晨再次追问道。
  “倘若......倘若我失败了呢?”
  何苗冷哼了一声。
  “那我这个太子就登基,接手你的烂摊子,然后有朝一日,廓清寰宇,替你干翻它!”
  这一刻,苏晨眼眸中的诸多情绪尽数释然。
  有了何苗这句话,自己再无后顾之忧了!
  那么眼下,自己只需一往无前就行了!
  啃完最后一枚苹果,苏晨取消掉治愈。
  送何苗进入酆都之后,苏晨凝望着前方那无穷无尽的阻碍,眼眸中终于爆发出了滔天的战意!
  压抑了一整日,旁观了一整日,苟了一整日。
  又被你至高规则恶心了一整日!
  现在,终于轮到我出招了!
  苏晨翻手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一枚卷轴。
  这是上次抽奖时,他获得的奖品。
  在卷轴上写下任意规则的名字,都可以将此规则提升一个等级!
  苏晨轻柔的展开卷轴,拿起卷轴旁的那枚玉笔,毫不迟疑的在卷轴之上写下了“千人千面”四个大字!
  这才是苏晨的底牌!
  起初,他没预料到系统发疯,更没想过天命权柄会归附自己。
  所以,他刻意留下了这个卷轴,准备做最后一搏!
  不过呢,事态跑偏了!
  阴差阳错之下,天命发飙了,还赠予了自己一个所有规则跃升两级的变态buff!
  这样一来,自己的实力大增!
  再配合上规则领域的规则跃升一级效果。
  自己的千人千面势必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而这,也是苏晨刚才敢跟萧章说,自己有八成把握的底气所在!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张卷轴顿时崩散,化作点点流光,融入了苏晨的身躯。
  相应的,苏晨敏锐感觉到了自己千人千面规则,开始飞速成长。
  感受着规则的升级,苏晨不由想起了东岳山巅李一寒施展的千人千面。
  也不由想起当初他私下跟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千人千面这个规则,并不是强横在扮演之上!
  毕竟,你不论扮演多强的人,也终究只是扮演。
  自然,永远不可能达到人家的高度。
  但是呢,话说回来,他再强,终归也只是一个人。
  而你却不一样!
  你是个演员!你可以演绎无穷无尽的人!
  千人千面这个规则真正强横之点,就是在这个“千”字上。
  千变万化的“千”!
  千军万马的“千”!
  当你阅人无数,信手就可扮演诸多先贤。
  这一刻,你就达到了真正的巅峰!
  因为,你一人成军!
  回忆到这,苏晨脑海中李一寒恰好露出了那一贯和蔼的笑容。
  苏晨不由自主的也笑了。
  “多谢前辈指路!今日晚辈苏晨,当让它看到我们人类文明的震撼!”
  苏晨深深凝望了系统空间中某个物品一眼。
  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不由浑然一变。
  于剑鞘之中潜藏许久的利刃,此刻终于锋芒毕露!
  蓄势已多日,今日当开天!
  “扶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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