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前,某处神秘空间。 萧章看着虚空中演化出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他看到苏晨利用第二场现实崩溃,把所有执法人员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整张脸都黑了。 苏晨这货做事也太离谱了吧! 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吧! 这种两头堵的死局,他竟然还能走出第三条路? 这小子真是人类? 就在这时,一行文字出现在萧章眼前。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的计策?】 看着这行字,萧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往常我说一句,你不是能怼我一百句吗?】 【怎么,轮到自己吃瘪,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下萧章恼了。 本来计划失败,被苏晨拼命打脸就很不爽了。 现在至高规则还逼逼赖赖。 我是你爹啊,我惯着你? 于是无数的亲切问候语再次从他口中喷薄而出。 “你笑尼玛呢?计划失败了你不想着挽救,还踏马还有心情嘲笑我?”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如果脑子不好就多看看苏晨直播,好好学习学习,闲的没事别在我这秀你那贫瘠的智商!” “并且你还有脸笑我?要不是你个废物东西之前一次没赢,我至于替你对付苏晨吗?” “你但凡在之前副本里赢一次,苏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煞笔东西,吃屎吧你!老子懒得陪你玩了!” 说完,萧章扭头就向着外面走去。 毫无征兆的被萧章一顿狂喷,至高规则彻底傻了眼。 下一刻,它血压骤然爆表。 你特么干事不利,还喷我? 你能不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咱俩谁是老板! 【萧章!你给我站住!别让我说第二遍!】 萧章脚步一顿。 “怎么?恼羞成怒要杀我?那你大可以不必这么费事,直接抹杀掉何苗就行了!反正他死我也会死,你还省点力。” “否则你和我动手,我怎么也得扇你几个大笔兜子,给你醒醒脑!” 骂完,萧章再次极为猖狂的径直离去。 这下子至高规则要疯了。 【萧章!你给我站住!你是属狗脸的吧!我不过讽刺你两句,你就给我发这么大脾气?】 萧章再次停下脚步冷哼一声。 “讽刺我两句?到了现在你还认为你惹我生气单纯是讽刺我两句?”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萧章满脸愤怒。 【难道不是吗?】 “废话!之前咱俩有分歧,吵起来,我何曾恼怒过?” 这话一出,至高规则懵逼了。 是啊,之前萧章虽然嘴臭,但是确实没翻过脸。 今天这货,到底在抽什么风? 它想来想去,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恼了萧章。 【你直说吧,我懒得猜了!】 “蠢货!行,我告诉你我为何生气!我问你,这个计划我有没有提前告诉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计划很完美?” 【呃,是!】 “那现在出了意外,你哔哔尼玛呢?” 【你是觉得,这个计划我也同意了,所以没理由怪你?】 看到这行文字,萧章脸上泛起一丝暴怒,顿时握紧了拳头。biqubao.com “你踏马真的是个弱智!” 话音落下,萧章猛地拧身,一拳轰向了天空中的大字。 炽烈如火的拳锋霸道的冲天而起。 轰隆! 一声爆响,整片空间地动山摇。 而空中的那行大字更是瞬间崩裂,炸碎成漫天流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给至高规则整不会了。 它根本想不明白萧章这是要干啥! 【萧章!你要造反!】 一行血色大字浮现。 与此同时,随着新的文字出现,一条条细密的红线,如同虫子一般从虚空中探出头。 然后嗖的一下,尽数冲向了萧章。 面对着密密麻麻的红线,萧章更是暴怒。 只见他右腿后撤一步,拳头收于腰际开始蓄力。 待到红线即将缠绕到自己之时,那蓄势已久的拳头猛然砸出。 轰! 滔天火海横扫八方。 不少红线直接被灼烧成了灰烬。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的红线穿越火海,缠绕到了萧章的身上。 随着红线的缠缚,萧章的身躯开始被割裂,被崩解。 大量的鲜血哗哗的留了一地。 可是萧章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又是一拳轰碎了至高规则显露出的文字。 “煞笔玩意!我踏马之前投靠你这种弱智东西真是瞎了眼!来!老子今天就和你死磕了!你不干死我,我特么今天换你半条命!” 萧章一把扯断身上的红线,然后身上腾起宛若实质的烈火,化作一轮烈阳彪悍的冲入了远方那片虚无的空间之中。 下一瞬,一道巨大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整片空间瞬间寸寸龟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几近破碎。 紧接着,砰的一声。 一个被缠成了粽子的东西被扔了出来,重重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 噗嗤。 一双鲜血淋漓的手掌从粽子中伸出。 旋即嘶啦一声,粽子破裂,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伟岸身躯站了起来。 只见萧章此刻已然狂怒。 破灭八荒的气势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滚滚浪潮之中,他冷眼瞪了虚空一眼。 双手抱印合于胸前,嘴唇轻启,厉声道。 “阴阳!” 哗啦! 黑白二气自萧章身体内弥漫而出,瞬间充斥了整片空间。 黑白交缠,旋转流动。 很快,一轮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萧章脚下。 看到这一幕,至高规则是真的懵逼了。 【萧章!你是疯了不成?你要动真格?】 萧章冷笑一声。 “是,我是疯了!我踏马的今天就要打醒你个蠢材!” 轰隆,日月自太极图的阴阳眼中浮现而出,悍然撞入虚空,直接轰穿了这方天地。 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碎孔洞。 从那孔洞向外望去,一棵巨树正摇曳着枝条。 眼见萧章要动真格的了,至高规则也不敢继续留手。 下一刻,一张石板在天空中显化。 若是苏晨在此,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能认出,这石板和之前在伊甸园见到的那枚命运石板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9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