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 “那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同意跟你们合作!从今天起,咱们一刀两断!” 说完,我就要回村。 结果,那工作人员却使劲拉住了我。 “虞村长,先别急,你先听我解释一下,若是我解释完,你还觉得不合适,你说怎样就怎样!” “再退一步说,兄弟这些年里和你配合,是不是对你掏心掏肺?你扪心自问,兄弟可曾坑过你?结果你现在连给兄弟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吗?” 我见对方情真意切,再加上我也真的很好奇,对方的领导怎么会是一只诡。 所以我耐下心,停下脚步,准备听听对方怎么说。 我那个工作人员兄弟见状,连忙开口。 “兄弟你说,人是不是有好有坏?” 我点头不语,表示默认。 “所以你说,诡有没有可能,也有好有坏?” 听到这话,我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诡是否有好坏,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诡异和我们人类的矛盾,是不可调解的!” “就比如这人,他就被身上的诡异害了!” 我指着村外那个阴气森森的家伙怒道。 结果,我那兄弟摇了摇头。 “虞村长,你们祖祖辈辈都没有出过村子,可能还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变了吧!” 我顿时皱起眉头,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在说什么?那我坦白说,现在外面啊,人诡已经和谐相处了!甚至有一些好诡,还会帮助人类!” “什么?这不可能!” 我失声发出了尖叫。 “这怎么不可能呢?你想想,按照你的思路,外面人类是不是应该饱受诡异迫害,每日艰难求生,只有在少部分地盘才能安全生活?” “是啊!” 我表示认可。 “可是事实上呢?这些年你也接触到了无数的游客,他们惧怕诡异吗?或者说,他们知道诡异的存在吗?” “若是诡异依旧在人类社会中肆虐,游客们会是这个精神状态吗?他们会对这些民俗怪谈感兴趣吗?恐怕,他们避都不及吧!” “还有,若是人类社会依旧被诡异纠缠,他们会把精力投入到科技的研发中吗?” “种种迹象不都表明了,人类和诡异和解了!诡异不再袭杀人类了!” 听完这番话语,我完全傻了眼。 仔细寻摸了一番,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理。 即便颛顼帝留下的那些神秘人在守护着人类,人类社会也不可能如此安稳。 也就是说,对方没有骗我,诡异真的收手,不再肆虐人类社会了!】 看到这,苏晨拳头不由自主的的攥紧了。 奶奶个腿的! 这群坑比员工还真就跟它学到了精髓。 这尼玛忽悠水平,一般人谁能扛得住! 没见人家已经熟练掌握了,利用信息差忽悠傻子嘛! 外面为啥诡异不再肆虐人类了? 诡异和人类和解了? 和解个屁啊! 那是组织心一横,以劣势的地位,申请与它们展开规则怪谈赌局! 两方自此以后,不再互相袭杀。 而是划出了确切的争锋地点,对赌天下。 再加上,组织的守护,以及事后记忆删除。 人类社会才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可是这种隐秘,村民们怎么知道! 眼见诡异不再袭扰人类,他们肯定会被忽悠瘸啊! 叹了口气,苏晨继续向下看去。 【对方见我神态有所松动,于是趁热打铁继续道。 “现在社会上,人诡基本上已经能做到和谐共处了!人类不知诡存在,诡异不骚扰人类,真可谓是天堂一般了!” 我带着震惊的心情,抬手指了指外面那人。 “这你怎么解释?你不是说人诡和谐共处了吗?那这人怎么被诡异附体了!”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村长啊!你看这人死了吗?他虽然阳火尽失,但是他性命却未失啊!” “那这也是祸害人类啊!” “不,你理解错了,若是这人,自愿请诡异附身呢?” 这话一出,我又惊了。 自愿请诡异附身? 这不是胡扯吗? “村长,你在山里太久了,你真的不了解外面的世界!现在的人啊,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并不是诡异,反而成了钱啊!” “只要有钱他就能过天堂般的生活,没钱呢?处处是地狱!” “你也知道,诡异一般都会有一些神奇的本领,所以有些人偶然得知诡异存在之后,就会动了歪心思!” “比如说,就像我们这位领导,他就和一个善良的诡异做了一场交易,他给诡异源源不断的提供阳气,诡异保他不死,并提供大量的金钱。” 可叹我当时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 就凭这么短短几句话,我就被他们忽悠瘸了。 后面在对方口若悬河,不停举例之下。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到了最后,我真的信了对方的说辞。 这时,他们的领导终于开口了。 “虞村长,我的下属已经给你解释了来龙去脉,现在,可以听我说几句话了吗?” 我当时心中被那离谱的事情冲击,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那人见我没反对,就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村长,我现在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你应该也看到了,这些年里,咱们配合的非常默契,东岳山的旅游越办越好!钱呢,咱们也越赚越多!” “我这个人吧,有点守旧,不愿意打破自身的习惯!所以,我想和你长久的合作下去!” 我没明白对方要表达啥,于是就随口应付了一下。 “我们不是一直在合作吗?只要你们别干太离谱的事,我们会一直合作的!” 结果那人摇了摇头。 “村长,你理解错了,我说的长久合作,可并不是单纯指二三十年!” “那你想合作多久?” “百年千年!” “呵呵,你这不就是说笑了,咱们哪能活那么久?不过退一步来说,倘若你们集团真的靠谱,你的子嗣和我们的子嗣,肯定也会继续合作的!” 那人再次摇了摇头。 “村长,我说过,我这个人念旧,不愿意更改习惯,我和你合作惯了,和别人再合作,总觉得别扭!所以,我不想和你的后代合作,我只想和你合作!” 我有点无语了。 “你这不就是纯粹较真,给自己找难题嘛,我们又不能永生不死!” “不,可以的!” 听到这话,我浑身只觉得一阵电流涌过。 “你说啥?”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又反问了一句。 对方继续冷冰冰的道。 “我们可以永生不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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