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也没有太好的方法,只不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所以第一步,我们必须立刻整合起所有可以用到的力量!” 苏晨轻声道。 “那你说怎么整合?” 村长追问。 “先把村民整合起来吧。” “这......张老他真不一定会听你吩咐......” “张老不听?全村都被它耍的团团转,生命危在旦夕了,他还不配合?他脑子是被驴踢了不成?” 苏晨一脸无语。 “不是的,你忽略了一点,你推断出它在东嶽山下隐藏了无尽诡异,以及我们都被它戏耍了这事,是根据我给你提供的消息,逐步推导出来的!” “问题的关键是,我告诉你的这些事,受村规约束,只有每代村长可以知晓!” “不告诉张老这些信息,你怎么能让他相信,他被骗了?” 村长焦急的道。 苏晨听后,翻了个白眼。 “我告诉他这些隐秘不就行了?” 村长:...... “你身为村长,你这是违反村规!” 苏晨一摊手。 “你别乱说,我现在可还不是村长呢!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内部的村规是啥,我怎么违反了?” 村长:!!! 卧槽! “可是你已经答应了继承村长......” “是啊,我是答应了,但是我现在还没继任啊!奈河村村长交接,你不得整个仪式?而且你那些神奇手段,不得教给我?内部村规你不得让我看看?啥都没干呢,我是个屁的村长啊!” 苏晨极其不要脸的道。 村长整个人都听傻了。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这一刻他有点慌了,苏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遵守规则的人。 把奈河村交给苏晨后,他会不会把奈河村带跑偏啊! 看到村长的表情,苏晨瞬间猜到了对方在想啥。 只见他噗嗤一笑,拍了拍风老。 “别在那胡思乱想了,也别抱着你那村规不放了,难道你没发现,这个村规才是最大的阴招吗?” 这话一出,村长瞬间大惊。 “什么意思?” 苏晨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你想啊,很久以前有一天,蒿里山上的诡城突然消失了,这导致你们村里变得很危险。” “恰好呢,这个时候又忽然有个过路人,给你们整出了一套村规,甚至这村规还得到了东岳庙的认可,彻底化为真正的规则。” “你不觉得这事很可疑吗?” “而且我们从结果倒推,如果不是受这规则影响,游客怎么会去参拜东岳庙?东岳庙又为何会庇护游客?” “说句不客气的话,村规只不过看似在保护人类!实际上村规杀人不见血!若是没这坑爹的村规,它根本就整不出这一套连环杀招。” 听完苏晨的讲解,村长嘴巴越长越大。 眸子里充满了震惊。 “所以啊,别在那扯什么村规了,还不如趁着我现在没接任村长的机会,彻底把这些隐秘公之于众,把村民们先团结起来!” 村长寻思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你去公开这些消息,我在一旁点头帮衬。” 苏晨摆了摆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整合村民这事我就不参与了,我让我徒弟来主持,你从旁协助。” “好,听你安排。” 得到了村长的保证,苏晨掏出手机拨通了艾斯蒂尔的电话。 结果电话刚接通,不等苏晨说话,话筒中就传出了艾斯蒂尔兴奋的声音。 “师父!快夸我!我把游客培训的贼溜,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中元节求生指南!” 苏晨无奈一笑。 “真棒,不愧是我徒弟,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个噩耗,中元节求生指南没用了!” 艾斯蒂尔:??? 玩我呢? 我费心费力调教了这么久游客。 结果你跟我说,求生指南没用了? 哇!师父你是在耍猴吗? “为什么啊!” 艾斯蒂尔崩溃的道。 “(之前的线索和推理)” 听完苏晨的话语,艾斯蒂尔也不崩溃了。 也不心酸了。 她干脆整个人呆滞,傻在了原地。 “乖徒弟,别怕,不就是迎战亿万恶诡嘛!有啥啊!到时候为师一路大逼兜扇过去!给他们一点精神上的震撼!” 苏晨开玩笑劝慰道。 然而,苏晨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师父......我们是不是完蛋了......” 小姑娘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谁说得?怎么会完蛋?你师父我逃命本事天下第一,到时候若是咱们打不过,大不了我把你们全变成诡,塞进酆都咱们就跑。” “师父......那这次副本......” “尽人事,听天命喽!” 苏晨极其无所谓的道。 受到师父的情绪感染,艾斯蒂尔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沙哑的道。 “嗯,师父,我听你的,我现在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公开给村民,届时会有村长配合你,咱们务必把村民统合起来!危机面前,每一分力量都很重要。!”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了电话,苏晨冲着村长挑了挑眉。 “风老,劳烦你走一趟吧,去配合我徒弟把这事办了!” “那你呢?” “我去做一些别的布局!” “好,但是今晚子时你记得来寻我,我传承给你村长之位,以及村长需要掌握的傩术。” 苏晨点了点头。 “嗯,今晚见。” 接着他告别了村长,大步前往了村东大会堂。 来到大会堂门口,苏晨四处瞅了瞅。 一阵打量过后,苏晨轻车熟路的从一处阴暗的角落里把塞科揪了出来。 “你找我干啥?还有,我的苹果呢?你欠我好多了!” 塞科没好气的说道。 苏晨叹了口气,面露苦涩的拍了拍对方肩膀。 “塞科,不是我赖账,而是出大事了!(省去一片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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