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龙国官方根据苏晨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也理顺了其中逻辑。 它戏耍了所有人。 它用一个精心布置的解密游戏,遮掩了它真实的目的! 中元节之夜,奈河村必将灭亡。 只见秦老狠狠一拍椅子扶手,猛地站起身。 “这事不能怪苏晨!咱们这么多人在这盯着,谁都没发现它瞒天过海,布了这么一个惊天大局!” “责任在我们,不在苏晨!” “眼下,既然已经输定了,我意思是,立刻让苏晨放弃本次副本,你们意下如何?” 秦老斩钉截铁的道。 其余人面面相觑,最终叹了口气。 “秦老说的是,身为苏晨的后盾,却也被它骗得团团转,责任在我们,我支持您的提议!” “我也支持,不能让苏晨再冒险了!” “输就是输了,我们眼下更应该在意的反而是及时止损,所以我赞成让苏晨放弃副本!” ...... 众人纷纷附议。 秦老见状,佝偻着身子抬手向下一压。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老头子我就去请示领导了,大家在此稍等片刻。” 说完,秦老甩开了小李的搀扶,独自一人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大门。 不多时,他返回了会议室。 面对众人的目光,他只说了一句话。 “联系苏晨,让他退出副本,如果他不退,就赶紧让王鑫走一趟,我怕这小子犯浑,真要和那亿万诡异死磕!” “是!” 工作人员立刻照做。 另一边,怪谈世界中,苏晨回忆完自己的过失后,并没有彻底心灰意冷,失去反抗的勇气。 反而他已经开始思考后续该如何面对。 凭借中元节求生指南应对,显然是不现实了。 击杀游客,更是做不到。 若是污染游客,把他们藏在酆都里呢? 苏晨心中一动,不顾村长诧异的目光,身影一闪,立刻从大街上绑架了个游客回来。 挥手召唤出图书诡异,在游客恐慌的求饶声中。 苏晨一个大逼兜扇晕了对方。 下一刻,污染开始降临。 结果令人无奈的是,蓝光也随之从游客身上浮现而出,直接隔离开了图书诡异的污染。 苏晨见状叹了口气,随手将游客扔出了门外。 完犊子了。 死局了。 没救了! 眼下只有两条极其扯淡的路可走了。 中元节,自己干翻亿万诡异。 要不就是,现在俩眼一抹黑的强行登山,试图在中元节前通关副本。 苏晨嘴角微微抽搐。 这特么都是死路一条啊! 怎么看怎么是白给啊! 可是若是不走这两条路,后果也是极为严重。 奈河村规则崩毁,很可能会导致“魂归蒿里”这条规则失效。 届时,生灵死后,原地化诡,肆虐人间。 整个世界都要出大问题。 更何况诡魂长年累月无法归天,也会再次导致天地残缺。 不可名状诡异趁虚而入,填补天地规则,这个世界就要完犊子了。 尽管自己眼下可以自欺欺人,捂住眼睛,不看人间惨剧。 也可以凭借自身实力,避开明晚中元节之夜的诡异大暴动。 但是倘若放任世界崩溃,自己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所以横竖都是死。 那么,不如拼了。 苏晨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小爷我,就在奈河村和你死磕到底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了东岳山巅。 “恭喜你,你赢下了第一局,我对你表示崇高的敬佩!” “我承认,你是我遇到过的,最优秀的对手!” “但是请你不要高兴太早,因为你把我逼上了绝路,横竖都要死,所以,从现在开始,第二局游戏开始了,咱们不死不休吧!” 苏晨在心中默默的道。 就在这时,苏晨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龙国的官方提醒。 “苏晨,本次副本责任不在你,是我们没有看穿它的谋划!” “现在国家下达指令,要求你立刻退出副本,保存有用之身,以图未来!” 看到这段文字,苏晨心中莫名有了一丝温暖。 在对抗诡异的路上,我并不孤独。 我身后还有一大群同伴! 于是他笑着道。 “秦老,还没到真正的绝境呢,我想再试试。” “胡闹!都已经这种局面了还逞什么强?乖乖听话,赶紧退出副本,咱们下次还可以从别的地方再赢回来!” “秦老,您是聪明人,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扮蠢了,你一定也看出了,奈河村若是损毁,贻害无穷!” 秦老瞬间哑然。 他不得不承认,苏晨说的确实在理。 “组织之前说了,咱们输得起,那就说明他们有对策,你不要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秦老继续劝道。 “秦老,别劝我了,我真的还想再试试,要不这样,我给你保证,若是实在事不可为,我立刻用动物园徽章传送走,好不好?”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了解你!我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小子要和它死磕了!” 秦老气的直跳脚。 苏晨对着直播画面噗嗤一笑。 “秦老你别乱造谣!别污蔑我名声!我又不是莽夫,我可是崇尚苟道的!遇到危险我必定第一时间开溜,你就别瞎操心了!” “苏晨你听我说......” 后面消息还没发过来,苏晨就直接断开了官方提示。 然后他笑着道。 “放心吧,我死不了的!咱们龙国不是有句古话嘛,祸害遗千年!” “我不把这座东岳山祸害个底朝天,我怎么舍得死嘛!” ...... 龙国怪谈部中,秦老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立刻联系王鑫,让她把苏晨给我救出来!” “是!” 工作人员领命而去。 ...... 与此同时,苏晨下定了决心,要试着逆转乾坤,在死路中硬生生闯出一条生路。 那么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收拢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风老面前。 轻轻的给老爷子顺了顺气。 他平淡的道。 “老爷子,你做好思想准备,我准备告诉你一些更恐怖的东西。” 风老双眸黯淡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苏晨从诸神起源开始讲起,一路讲解了先祖的绝地天通。 描述了祖宗和它们的相争博弈,填补天地规则空缺。 也说出了规则怪谈的起源,组织与它拿天下做赌注的豪赌。 一番讲解过后,风老浑浊的眼中流下了眼泪。 他也知晓到奈河村崩毁后,会发生什么恐怖连锁反应了。 “我是罪人啊!我是这个天下的罪人啊!” 风老望天悲呼。 苏晨没有搭话,任由对方发泄了一番心中的情绪。 待对方平稳了一些之后,苏晨继续平淡的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是没有用的,我们要往前看!” “而且话说回来,我们遇到的这些危机,真的比老祖宗当时还要艰难吗?” “老祖宗那会才是真正的绝境,真正的临渊而行,步步危机!” “先辈们都闯过来了,咱们作为后辈,不更应该青出于蓝,把祖宗拍在沙滩上嘛!” 风老呆滞的眼球微微一动,看向了苏晨。 “你要逆势而动,挽狂澜?” 苏晨坚定了点了点头。 “祖宗立下的伟业,不该断绝在我们手上,所以,不论即将到来的是泰山压顶,还是四海沸腾,我只有一念,山可平,海可覆!” “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不会再畏惧即将到来的任何危险,也不会被它吓得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我只会奋力一搏。” 村长:...... 内涵我呢是吧! 老爷子抹了把脸,然后看向苏晨。 “你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你有了一些想法,那么你来指挥吧,我全力配合你!” 村长坚定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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