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站在人群中,看着这迎亲的队伍,眉目之间渐渐泛起一丝疑惑。 怎么今日,这些带着面具的家伙,身上好像多了一丝玄妙的感觉? 不再像之前那般徒有其表了! 难道说,这些家伙真的懂得傩术? 如果真是这样,可就有意思了。 根据赵如真所说,村民是无法离开村子的。 那么是谁教他们傩术的? 祖上传下来的吗? 若真是如此,那就更怪异了。 自颛顼绝地天通之后,沟通天地的巫傩之术就已经牢牢掌握在了组织手中。 民间被彻底杜绝巫傩祭天。 这些家伙的祖先是怎么学会的? 总不至于这些家伙的祖先也是组织中人吧! 可是这也不对啊! 组织的后人助纣为虐,帮着山上那个煞笔坑游客? 他们祖先得知此事,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组织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思来想去,苏晨觉得应该不是。 最大的可能反而是,这些村民的祖先就和自己的师祖一样,是组织弃徒。 所以村民才学到了巫傩之术。 至于村民为啥叛变,苏晨估计是因为村民祖先是个笨比。 留下的村规漏洞太多。 被村民卡到了bug! “看来,我得想办法帮组织清理下门户了。” 苏晨嘟囔了一句,迈开脚步,远远跟着迎亲队伍向着坟地走去。 而东岳庙这边,待迎亲队伍走后,锣鼓声顿时大噪。 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村民,在东岳庙前跳起了娱神的舞蹈。 只不过由于是深夜,再加上婚礼的红色配调。 这些舞蹈看上去反而像百鬼乱舞。 张老则是站在一旁,拿着个喇叭,在大声组织着游客们参拜东岳庙的雕像。 “这雕像是我们村的先祖,他会保佑村里平安,风调雨顺。” “同时呢,由于他是我们先祖,我们村里人也对他极为尊敬。” “所以,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来给我们祖先上炷香,祈求他护佑赵如梦的冥婚一切顺利,护佑咱们一切平安,护佑奈河村从此以后不再有诡异肆虐。” 说着,张老一马当先,点上三根香,对着那个高大的雕塑拜了拜。 然后插进了前方那个巨大的香炉之中。 游客们见状,面面相觑,有些犹疑不定,不敢上前。 虽说他们不聪明,容易被忽悠。 但是对村民,他们还是有些防备心。 让我们上香,你不会有阴谋吧! 这时,有一些游客小声说道。 “放心吧,没事,村规里不是说有困难可以去东岳庙求助吗?前些天我被诡异整怕了,就来参拜了参拜,别说还挺灵,从那以后诡异确实没怎么纠缠我!” “真的吗?” “骗你干啥?要有问题我还能站在这和你废话?” “说得有理!” 这时,又有一个游客搭话。 “确实没啥问题,我前两天游玩的时候也来上了个香,虽说晚上依旧有诡叫我名字,但是诡异也没怎么伤我,最多就是一觉睡醒浑身乏力。” “也就是说,上香没啥坏处,反而还有点好处呗。” “目前看的确是这样,并且咱们不是确定村规没问题了吗?村规既然说有问题的时候可以拜,那拜拜应该没啥问题!” “行,那就拜吧!毕竟村规也说了,不能拒绝村民提出的民俗活动,虽说那老毕登没有强迫咱们拜,但我怕这是他的阴谋诡计,在试图让咱们违反规则!老头子阴的很!” “说的是呢,村民们都是脏心眼子,哎,来他们奈河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谁说不是呢!我祈祷道路赶紧修好吧!” ...... 游客们确定了拜祭雕塑没啥副作用之后,纷纷上前开始上香。 眼下,他们是真不敢违反村规! 毕竟,违反村规的家伙尸体都在奈河里泡胀了。 此刻,艾斯蒂尔也在跟着游客一起上香。 之前苏晨跟大家讲过,村规一至十二条为真,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没有问题。 她自然也不害怕。 从村民手中接过三支香,她抬头望向那高大的雕塑。 却见这雕塑随然雕工不咋样。 但是气质倒是极为出众。 凝望上去有一种书卷之气扑面而来。 艾斯蒂尔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对方身着缥缈青云衣,发束苍碧七称冠。 腰间佩戴着通阳太明之印。 面容虽不清晰,却自带一种儒雅之气。 除此之外,他的姿态也算不上端庄。 就那么一手持着本竹简,另一手持着根笔,慵懒的依靠在床榻上。 这副仪态和其他神庙中的雕塑相比。 简直毫无气势,也毫无架子。 反而有几分魏晋之风的潇洒惬意。 艾斯蒂尔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感叹村民的祖先太过慵懒。 否则也不至于传下来个漏洞百出的村规,让村民钻空子叛变了! 冲着神像拜了拜,将香插在香炉中,她便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黄金国的直播间中,不少龙国观众正聚集在这里讨论这事。 “我怎么总觉得上香这事有猫腻啊!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之前苏晨又验证过,村规一至十二条确实是古早流传下来的,没有问题,我有点迷茫了。” “可能是咱们想多了吧!苏神一路乱秀,遇神扇神,遇诡捉诡的,还能翻车不成?” “可是我看组织好像很着急啊!会不会苏晨真的马失前蹄,一不小心推理错了?” “呃.....不应该吧!人家苏晨推理的都有证据支撑,绝对不会推理错!我反而怀疑会不会是组织出了问题,他们里面没准出了内鬼,故意坑苏晨?” “卧槽!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个很有可能!” ...... 就在观众们逐渐脑洞大开,开始琢磨阴谋论的时候。 苏晨正尾随着迎亲队伍走向村西坟地。 随着越靠近坟地,苏晨脸色变得越凝重。 因为他发现村民身上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开始浓郁了起来。 直到迎亲队伍进入坟地,走向奈河旁那一刻。 戴面具村民的玄妙感达到了顶峰。 下一刻,村长几人脱离了迎亲大队,笔挺的站在了坟地入口。 直面向苏晨。 苏晨见状大大方方的凑上去了。 “村长爷爷在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9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