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院子内。 众人看着突然浮现,并且还不停蔓延向灵堂的脚印。 所有人都开始瑟瑟发抖,紧紧贴在了院墙之上。 同时心里不停祈祷,脚印千万别停,赶紧进去吧! 让这一切赶紧结束吧!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刻,脚印停了。 所有人呼吸也都停了。 众人视线紧紧锁定脚印,就等着看脚印要往哪个方向走。 而苏晨此刻则是继续淡定的玩着手机。 既然知道是幻境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结果就在这时,小纸人的双眸恰好扫过了那个脚印。 待他收到小纸人反馈过来的画面后,身体骤然一震。 不对劲! 为什么现实中也出现了脚印? 而且,那双脚印和幻境中的脚印明显不一样! 踩落的位置也不同! 难道说,它真的回来了? 踏马的,村民不会玩脱了吧! 偷鸡不成,反而把真的诡异引来了? 苏晨猛地站起身,赶紧集中注意力,凭借小纸人打量现实。 只见灵堂之中,房梁之上渐渐垂下来一根血色的上吊之绳。 绳索晃晃悠悠,那个圈,逐渐对准了苏晨。 下一刻,变故陡生! 灵堂大门轰然闭合。 同时,苏晨眼前的幻境画面就如同玻璃碎片一般,猛然炸碎! 这一瞬,所有游客都脱离了幻境,回归了现实。 可是在游客们的视角下,这种画面就更恐怖了。 在他们看来,刚才狂风大作,灯笼翻飞。 结果现在,眼前一花之后,瞬间一切平静。 而且诡异的脚印还突然发生了变化。 这种景象,怎么看怎么像暴风雨即将袭来的征兆。 他们不由更慌了。 于是就算此刻院门重新出现,他们也不敢移动一步。 生怕自己一动,就吸引到诡异的注意力。 另一边,苏晨心也缓缓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轻快。 一个看不见的诡异意外归来。 并且还在院子之中停下了脚步。 再加上幻境炸碎。 很显然,村民玩脱了! 不出意外,大概率这诡异要搞事! 很快,苏晨的预感就成真了。 院子之中,大风再起。 阴冷的寒风掠过,院门到灵堂道路两侧摆放的白蜡烛齐齐熄灭。 整个院子一下子暗了下来。 同时,在大风的牵扯下,那些竹竿也拔地而起,砸向了游客之中。 光线暗淡,游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有东西砸向自己,他们还以为是诡来了,不自觉的就发出了一连串尖叫。 与此同时,灵堂大门两侧悬挂的灯笼脱离挂钩,飘飞起来。 晃晃悠悠的落入到了某个游客的怀中。 照亮了他那张惊恐呆滞的脸。 其余人见状,轰的一下四散奔散,疯狂逃命。 紧接着,那个抱着灯笼的游客也一哆嗦,惊醒了过来。 手一扬,连忙将灯笼甩飞了出去。 结果,还不等灯笼落地,他脖颈上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就好像有个冰手握住了自己后脖梗一般! “你为什么摔我灯笼?” 一个如寒冰一般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诡祖宗,你别杀我,饶我一命!” 他双膝一软,砰的一下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呵呵呵~” 他背后传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 另一边,陆仁甲几人正趁着那个倒霉蛋吸引到了诡异注意力,拼命的开启院门。 但是还不等他们打开逃生之门。 一连串的脚印就向着他们蔓延而去。 一旁有人见状,下意识发出了惊呼。 “陆哥!脚印向你冲过去了!” 话音还未落,陆仁甲等人身后就吹来了一阵寒风。 “你们为什么要逃?” 陆仁甲开启院门的手瞬间定格,不敢再动一丝一毫。 整个人化身泥塑。 见他们不再逃跑,那串脚印再次转向,逼近了刚才那个开口提醒的人。 “你很乐于助人吗?” 女诡的声音突兀的在其身后浮现。 “啊!” 那人大喊一声,撒丫子逃窜了出去。 一时间院子里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 所有人都听到了女诡那饱含怨念的声音。 下一刻,院子之中,所有熄灭的蜡烛齐齐燃起绿油油的诡火。 将整个院子映照成了一片绿色。 同时,那些鬼火随风飘动,落在地面之上。 腾的一下,草木灰全部被引燃。 如此一来,脚印彻底消失不见。 众人再也无法锁定女诡的位置。 “现在,游戏开始!” 女诡的声音同时在所有人耳边浮现。 下一刻,有个游客跑着跑着,突然一脑袋撞到了一个硬物上,翻倒在地。 抬头一看。 是一棵闪烁着诡火的歪脖子树。 “李子峰!” 与此同时,女诡在其背后唤起了他的名字。 听到这话,这人瞬间回想起了陆仁甲的话语。 村规是假的! 逆向执行才能活! 于是他心一横,赶忙扭过了头。 结果,随着他头颅转动,他只觉得自己左肩吹过了一道阴风。 肩膀随之一凉,一酸,变得沉重了起来。 接着,他脑袋也一阵发懵。 最终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某个游客正瑟缩在角落,手中举着手机,打开了拍摄界面。 根据民间相传。 相机可以拍到一些人类看不到东西。 他想凭借相机试试能不能锁定诡异的位置。 很快,他手机画面中就出现了异常。 只见一片漆黑的屏幕上,那个代表聚焦的方框开始疯狂抖动,胡乱移动。 最终,那个方框定格在了正中心,开始飞速扩大。 诡,冲过来了! 那游客大吃一惊,手掌一抖,将手机甩飞了出去。 随着手机脱手,他视线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遗像。 相片中,那个女子七窍流血,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张云,你在找我吗?” 他身后传来了女诡的声音。 见自己名字被叫了,张云赶忙扭头。 结果和之前那人一样,脖子转动之后,他只觉得自己肩膀一凉,一沉。 接着脑袋一晕,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其他游客顿时绷不住了。 “陆仁甲,你不是说逆着村规就能得救吗?他们怎么扭头后直接死了?” 有人破防的大吼。 此刻陆仁甲也傻了眼。 怎么可能? 刚才在灵堂中,这方法不是极其好用吗? 怎么现在不顶用了?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那两个栽倒的人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陆哥,我回头后怎么感觉头好晕,身体也好虚弱,你不会搞错了吧!” 听到这话,陆仁甲先是一愣。 继而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我懂了!这肯定是村民故意搞出来的幺蛾子!” “村民刚才发现我们顺利走出了灵堂,他们肯定能推测出,我们弄明白了村规的阴谋!” “所以他们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让我们自我怀疑!” “刚才村民不让我们离开,强行逼我们看完演出,也能证明此事!” 听完这话,所有人都陷入了犹豫之中。 他们也不知该不该相信陆仁甲的话。 毕竟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危。 他们也不敢开玩笑! 就在这时,陆仁甲也被女诡叫到了名字。 于是他干脆利落的应答。 下一刻,他也一头栽倒在地。 不过很快,他就爬起了身。 “兄弟们,我现在一切正常!” “我的推论完全正确!若是村规为真,刚才我违反规则,我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这绝对是村民搞出的幺蛾子!” “信我,准没错!” 众人见陆仁甲言之凿凿。 于是也纷纷效仿。 不多时,整个院子的游客全部栽倒了一遍。 只余下了苏晨一人。 就在这时,那个女诡的声音从苏晨背后浮现。 “苏晨,现在轮到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