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惜,自己现在还没获取到关键信息,还不到和村民翻脸的时候。 只能放任村民忽悠全部游客。 好在,村民说过不会死人。 这一点也令苏晨放心了不少。 如此一来,村子里局面至少不会太过混乱。 这种状况下,自己若是想调查一些东西,还是比较方便的! 另一边,售卖完护身符之后,村民就一副摊了牌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门。 随着门扇关闭,大门又消失在了院墙之上。 游客们见状,只得唉声叹气的拿起草木灰撒了起来。 一旁鼻青脸肿的陆仁甲此刻也转了性。 眼见村民们只求财,不求命,顿时也放下了心。 开心心的加入了撒草木灰大军之中。 只不过由于之前吃瘪,憋了一肚子火气没撒出去。 他时不时还会和游客们膈应苏晨几句,来发泄下心中的邪火。 “那小子竟然没买护身符,一会他铁定出事,记得都离他远点!” 旁边那个游客比较油滑,没有顺着陆仁甲一起膈应苏晨。 而是笑着说道。 “或许人家艺高人胆大,不花这冤枉钱吧!” 陆仁甲听了满脸都是不屑。 随口吐了口痰,他继续道。 “狗屁,我看那小子是穷逼,掏不出来这么多钱,所以才没买!” “反正不论如何,他没护身符,他现在就是院子里最危险的存在!” “一会诡异回魂,必定先缠上他!不想被连累,咱们都离这个扫把星远点!” 那游客点了点头,打了个哈哈。 “陆哥说的在理!” 陆仁甲这下舒爽了一些。 随后他看向了玩手机的苏晨。 心中不由一动。 这货既然是穷逼,那么是不是我能用护身符拿捏他一番? 于是他一叉腰,指着苏晨喊道。 “那穷逼小子,你为啥不来帮忙撒草木灰?” 苏晨瞅了眼这个烦人的大聪明,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都说我必死无疑了吗?我撒不撒草木灰,会不会得罪诡异,还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陆仁甲一愣。 咦? 他说的好有道理。 对了,我刚才准备怎么拿捏他来着? 被这小子一打岔,怎么给忘了! 不过很快,他就回忆了起来。 于是他再次露出一脸轻蔑的表情。 “哼,我这人大人有大量,再加上我多买了几个护身符,只要你小子现在给我磕头,为你之前的行为认错,我就慷慨的赏你一个护身符!” 他插着腰一脸装逼的说道。 这下苏晨又被整无语了。 你刚被我揍了,还敢来挑衅我? 你脑子里都是水吗? 你就不怕我动手把你护身符全抢了? 你丫的这种智商,究竟是怎么变成有钱人的! 我真的服了! 于是紧接着,苏晨一脸和善的说道。 “你让我给你道歉?” “没错!” “是因为我打你那事吗?” “哼!明知故问!赶紧给我认错,没准大爷我一开心,赏你个护身符!” 陆仁甲仰着头,用鼻孔对着苏晨,一脸高傲的说道。 苏晨微微一笑。 “那么问题来了,你个蠢逼为什么会确定,我现在就不会打你了呢?” 陆仁甲:??? 卧槽! 他说的好有道理! 这时,苏晨继续道。 “所以,现在你给我认错,否则我直接动手抢了你所有护身符!” 听到这话,陆仁甲智商终于回到了高地。 玛个鸡!又栽了! 于是下一刻,陆仁甲干脆的认怂。 “哥,我错了,我嘴贱!” 说着他伸手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就灰溜溜的跑走,继续撒草木灰去了。 就这样,在各种小插曲之下,十二点终于临近了。 游客们的心也不由开始越来越紧张。 只有苏晨一脸百无聊赖的继续玩手机。 对于所谓的回魂,他已经不报期待了。 在他看来,大概率就是村民利用幻境搞点恐怖画面,再吓唬一波游客。 加深他们的认知。 最后就把这些倒霉蛋一放,大功告成! 这有啥看头? 还不如手机好玩! 终于,十二点到来。 灵堂内的钟表响起了沉闷的钟声。 与此同时,一阵冷风吹过。 灵堂两侧挂着的白灯笼开始不停左右摇晃,其中的蜡烛火光,变得明明暗暗。 而那些绑着纸钱的竹竿也骤然开始摇晃。 纸钱翻飞之间,传出一阵阵似哭似笑的怪声。 让人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它......它是不是回来了?” 有人颤声道。 “不,应该还没有,你们看,地上还没出现脚印。” 苏晨淡定的道。 那人顺着声音转头一看,见是苏晨, 连忙横移开好几步,躲出去老远。 一副生怕受苏晨连累的样子。 苏晨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还想帮你们减轻一点恐惧。 既然你们不领情,那么你们就好好体验回魂的表演吧! 苏晨站回墙角,手掌翻动,取出小纸人。 借用小纸人之眼瞅了瞅院落。 结果,院子现实中一切平静。 显然,之前那些画面,都是幻境! 与此同时,另一边,院子门外也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一阵阴风吹来,摆满了酒菜的桌子瞬间被掀翻一地。 “卧槽!难道还真有诡不成?” 外面正在吃席的游客发出惊呼。 “你......你,你们快看!” 有人惊声尖叫,伸手指向了远处的道路。 只见,道路尽头处悬挂的那盏灯笼突然熄灭。 同时插着的白旗也随之倾倒。 紧接着,倒数第二盏灯笼也突兀的熄灭。 第二根白旗也啪的一下,随之倒伏。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所有人脑子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个念头。 有人看不到的东西走过来了! 很快,众人附近的灯笼也开始熄灭。 就在这时,有个眼尖的人发现了草木灰上的异样。 “妈呀!有脚印!真的有诡!” “它真的回魂了!” 那人紧紧捂着嘴,压低声音惊呼。 听到这声,所有人都不自觉定睛看去。 只见草木灰上凭空浮现出了一长溜脚印。 看脚印形状,明显是女人踩出来的。 这下游客们全都傻了眼,只觉得自己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很快,那行脚印就蔓延到了院子大门处,继而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