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晨言语,众人神色凝重了起来。 这才刚进副本,还没遇到真正的危险,结果就出现了这么多问题! 这就说明本次副本绝对不一般。 同时他们也很庆幸苏晨在身边。 这要是换成别人,谁能刚进本就发现这么多猫腻? 就比如其他天选者。 他们现在不都被村民忽悠瘸了,正躺在大会堂里生无可恋的喂蚊子嘛! “苏晨你安排任务吧!我们来执行!” 众人元气满满的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胖子领着几个小弟回到了家中。 “胖哥,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啊!” “是啊是啊,这小子也太离谱了,怎么推测的那么准,我都怀疑他知道咱们的谋划!”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小子和那人是一伙的?是被派来考察咱们计划执行情况的?” “卧槽,有可能!” 众小弟你一言,我一语。 胖子眉头越皱越紧,秃头上也不停的渗出汗液。 “我怕的不是他来考察咱们,我怕的是,他是来阻止咱们的!” 小弟们一愣。 “啥意思?” 胖子随手捋过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擦了下脑袋顶的汗。 然后担忧的道。 “我记得那人提过,说有个什么神秘组织的存在,我怀疑这小子会不会就是那个组织的调查员啊!” 众人瞬间大惊。 “那咋办?咱们计划可就仅剩一步之遥了,可不能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胖哥,要不今晚我带点人做了他?” “对,弄死他算了!” 众人面露狠色。 胖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别,我听说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有些手段,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就完了?” “而且万一你们失手,他求援叫来了更多人来咋办?” 众人这下慌了。 “那咋办啊!胖哥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胖子又沉吟了一会。 “要我说,咱们就把他当正常游客对待!反正咱们谋划的天衣无缝,没有一点疏漏,他肯定发现不了咱们的计划!” “只要再拖延一些天,计划大功告成,他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没用了!” “所以,我们不能把他当敌人,反而要当成挚爱亲朋!” 众人眼睛一亮。 “胖哥,你说的再理,格局真高!” “不愧是胖哥,这番话我直接醍醐灌顶了。” 小弟们疯狂奉承。 胖子微微一笑,然后继续道。 “我这只是初步想法,具体的还要和其他人商量下。” “对了,今晚张家是不是有民俗表演?” 小弟们点了点头。 “是,张家准备表演‘头七回煞’。” 胖子皱了皱眉。 “怎么还表演这个?老张这是人血馒头吃不够?” 小弟尴尬的摇了摇头。 “主要是那姑娘故事精彩,再加上之前表演的反响也不错,所以老张才想继续表演。” 胖子摆了摆手。 “随他折腾吧,这样,一会你去邀请那小子前去观看张家的表演。” “到时候村里人多,让他们都瞅瞅这小子,最后咱们再做定论!” “好,那我这就去邀请他!” “去吧。” 某个小弟转身跑出了门外。 不多时,苏晨的小别墅传来门铃声。 走下楼,打开房门,见来者是胖子身边的一个小弟,苏晨不由有些诧异。 “有什么事?” 那小弟挤出一副谄媚的表情。 “是这样,俺们村今晚有大型民俗演出,挺精彩的,胖哥让我提醒你一句,怕你错过节目。” “哦?他这么好心?” 苏晨似笑非笑的问道。 “嗐,说实在话,胖哥这是怕你以后再去折腾他,所以来给你卖个好!” 对于对方的说辞,苏晨并不信。 不过这也不影响他准备去看看。 苏晨笑了笑。 “行,那你给我讲讲这是个什么演出,我看看我有没有兴趣。” 小弟见状面露喜色。 “是头七回煞!很精彩的!” 苏晨:??? 卧槽! 你们村管头七回魂叫表演? 这尼玛也能用来表演? “不是?那死者家里同意你们这么折腾?” 苏晨惊道。 “呃......你误会了,是纯表演,没死者。” “那演尸体的人不膈应吗?” “为艺术献身嘛!” 苏晨:...... 可以的。 你们是真的有点东西! 对面那小弟见苏晨陷入沉默,以为对方兴趣不大。 于是赶紧道。 “小哥,虽然这是表演,但是咱们演出的内容可是真有其事,尤其是那死者,她本来就是俺们村去年逝去的一个姑娘!” 苏晨:??? 更尼玛离谱了好不? 同村死者,你们还拿人家名头表演? “那死者家里不得和你们拼命?” 苏晨问道。 “嗐,那姑娘本是个孤儿,又遇到了人生过不去的槛,所以上吊自杀了。” “后来,还是我们村民凑钱给她办的后事。” “那么我们以她的名头,表演下也不要紧嘛。” “而且,我们这也是宣传她的事迹,为她鸣不平!她应该也很开心的!” 苏晨皱起了眉头。 “她是因什么自杀的?” 小弟神秘一笑。 “晚上演出的时候戏班会表演的,你可以到时候去看,提前剧透就没意思了!” 苏晨点了点头。 “行,给我地址和时间,到时候我去看!” 见对方应承下来,小弟开心的递上了个请帖。 “这是胖哥特意准备的,你拿这个进去,可以去vip区,那里最有代入感!” “请帖里面有时间和路线图,你稍后可以自己看看。” 苏晨伸手接过。 “好,和你们胖哥说,多谢了。” “不客气。” 关上房门,苏晨随手翻开请帖。 下一刻,一个惨白色调,极其昏暗的灵堂图片映入眼帘。 图片最里面是个供桌,上面摆满了香烛,果盘贡品。 蜡烛照耀下,大大的“奠”字显得雪白刺目,令苏晨不由有些难受。 移开目光看向供桌两侧。 只见白色挽联,正随风飘荡。 再向上看,则是一个黑白遗像。 看上去有些朦胧不清,看不清面容。 向下看,供桌前方不远处地板上,则是停放着一具红色棺椁。 棺材板微微错位,露出了一盏长明灯。 再向后,是一大长溜悬挂在房顶,垂挂下来的白色祭幛。 祭幛随风飘动,显得极其阴森。 看到这,苏晨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合住了请帖。 你奶奶滴,这也太阴间了吧! 拿这种东西做演出? 这特么究竟是个什么村子啊! 除此之外,苏晨心中隐隐还有一层担忧。 既然表演头七回煞。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真会有些东西回来? 毕竟这村名,村民,规则,以及演出,无处不透露着不对劲。 苏晨身上渐渐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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