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来这究竟要干什么?” 他颤声问道。 “你别管,把你们内部村规给我看看就行。” 胖子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那都是我们村一代代口口相传下来的规矩,并且明确要求不得泄露。” “你就算折腾死我,也没用!” 听到这话,苏晨并不气馁,反而心中不由一喜。 卧槽! 敲诈出来了! 刚才那都是我根据之前情况,瞎胡扯的! 就为了判断你们是被规则束缚,还是被什么神秘存在要挟。 现在确定了,是规则! 苏晨扫了下对方神情。 见其不像说谎,于是也没再强求追问。 反正知道了村民内部村规的存在,剩下的就是以后找机会,想办法搞出来了! 这就是破局的一个方向! 接下来的时间中,苏晨又问了不少问题。 直到把胖子问到心态炸裂才停了下来。 “祖宗,我求你了,别问了行吗?能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我真不能说!” “听我一句劝,您就放心大胆呆在村子里吧!” “你相信村规也行,不相信也罢,只要你别故意作死,和村规对着干,咱们村里还是挺安全的!” 胖子满脸崩溃的说道。 苏晨见状也见好就收。 这个胖子也是个切入点,现在还不能把他彻底逼急眼! “行,那不问了,带我们去住处吧!” 苏晨和气的说道。 胖子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苏晨一行人领到了城西一处小别墅。 “这是我的房产,小祖宗,你们放心住,这是钥匙,这是你的银行卡。” 边说着,他边赶紧把这些东西塞到了苏晨手中。 “好了,其他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有啥事你可以去路上随便抓个村民问问,就别找我了!” 说完不等苏晨回答,他头也不回的扭着肥胖身躯快步离开。 完全是一副避瘟神的样子。 苏晨见状也没再阻拦。 带着众人在别墅中逛了一圈,分完卧室。 众人来到顶层露台,边观察村子,边聊了起来。 “师父,你真不准备告诉游客们这件事?” 苏晨摇了摇头。 “不告诉,那个胖子刚才说的有点道理,若是让游客知道村民被规则约束,会尽量满足他们提出的帮助需求,这村子肯定会混乱。” “这不利于我们调查这个村子的秘密!” “村子井井有条,才能方便我们抽丝剥茧,理出来逻辑。” “同时,这也不利于我揪出猎杀者!” 苏晨眼眸眯起说道。 艾斯蒂尔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这和猎杀者又有什么关系?” 苏晨拍了拍口袋。 艾斯蒂尔瞬间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是说猎杀者和咱们天选者一样,都没什么钱,所以必定会住在那个大会堂之中?” 苏晨摇了摇头。 “他们国家已经堕入这个世界,有没有钱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保证天选者绝对不敢把用于买登山门票的钱花掉!” “所以,猎杀者若想击杀天选者,那么和那群身无分文的天选者一起住在大会堂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们只要盯死住在大会堂里的家伙,那么一定能抓出一些猎杀者来!” 艾斯蒂尔面露崇拜之色。 “师父,你这算计也太猛了!” 苏晨嘿嘿一笑。 “基本操作罢了!” “那后面我们怎么做?” “后面就简单了啊,守株待兔,我和阿里克去敲一次闷棍就行了!” 阿里克一听,立刻双眼冒光。 跟着苏晨也太爽了吧! 别家天选者住大会堂,瑟瑟发抖的等着猎杀者出现。 自己呢,则是住别墅,晚上还要去敲猎杀者闷棍! “苏晨,你简直比我爹都亲!” 苏晨:...... 谁特么要当你爹! 我以后儿子要是你这智商,我直接一头撞死! 玩闹了一会,苏晨再次将话语引回了正题。 “大家这些天小心一些,那些村规虽然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任何冲突点,但是必定有大问题!”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正常的规则,反而越不对劲!” “我觉得按照村规行动,我们最后都得栽进去!” 巴布挠了挠头。 “可是刚才胖子说,规则对所有人都有利的时候,不是没说谎吗?” 苏晨点了点头。 “确实,但是村民也会获利,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你们想,胖子这么折腾一通,就为了让游客记恨村民,不向村民求助,那么他们为何不干脆点,把村规隐藏起来?不让游客知道可以向村民求助,那不是更方便?” “可是他们偏偏让我们看村规!” “这就说明,他们需要让游客知道这些规则!”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苏晨扫了一下众人。 结果大家都是一脸迷茫。 于是他继续道。 “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只要游客看过村规,那么一旦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危险,绝望之下,他必定会抓住救命稻草,按照村规来行动!” “如果我所料不差,如此一来,游客今后遇到问题不会向村民求助,从而会加速遇到真正的危险!接着游客再利用规则转危为安,这个过程中村民也会从中获利。” 听到这,巴布更懵逼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大家都平安无事!” 苏晨摇了摇头。 “你忽略了一点,我们知道村民是被某些规则约束住了,那么村民获利的结果是什么?” 众人一愣。 “你是说,村民最终会脱离规则约束?” 艾斯蒂尔神色凝重地道。 “我想大概率会是如此!而且我觉得中元节一定是个大危机的节点!” “所以眼下我们一下子多出了许多任务,第一个,在中元节前调查清楚村民内部的村规,从而分辨出这些村民究竟是敌是友!” “第二个,想办法弄明白村民脱离束缚后,会怎样!” “第三个,弄明白第十二条规则中元节的相关内容,这关系到东岳山!也关系到咱们登山!” “第四个,观察游客,看看他们按照规则行动,和违反规则行动会发生什么事!” “最后一个,顺便揪出猎杀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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