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乌图也留意到了复活的众人。 眼见苏晨最终还是复活了众人,他不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苏晨再次创造了奇迹,又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乌图一剑横扫逼退渔民等人,然后左手一抬,拦住了众神。 高悬于空,他俯视着苏晨冷声说道。 “恭喜你,你成功获得了和我谈判的筹码,现在我想和你谈谈!” 苏晨向着苏红衣等人最后挥洒了一波治愈光束之后,便彻底关闭掉治愈规则。 仰头看向乌图,他轻蔑一笑。 “我们高贵的太阳神,现在竟然也会放下身段和一只蝼蚁谈判?” “苏晨,交易是交易,恩怨是恩怨,现在我想和你做交易,你没必要抓着恩怨不放!” 听到这话,苏晨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你要做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乌图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苏晨,你现在收手,我可以作主将你们所有人吸纳入神族!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加入你们神族?你在逗我吧!让我继续去给你们当狗?” “我可以作主,以后你我平起平坐!” “那不还要给恩利尔那个老不死的当狗?” “不会的,只要你们诚心加入,恩利尔自会优待你等。” “没兴趣。” 苏晨干净利落的拒绝。 乌图皱了皱眉。 “苏晨,你可以仔细想想,你们都是掌握了规则的人,都尝到了力量的甜头,你们就不想更进一步,一步登天吗?” “只要你们加入我们,我可以助你们掠夺规则权柄!” “到时候我们去宇宙中另觅一颗星球,以这些规则再开新天,化身为造物主,与天地同寿!那样不好吗?” 听完这些话,苏晨冷冷一笑。 “那这个星球上的人怎么办?” “你认识的人我们可以一起带走。” “我说,这个星球上其他的所有人,该怎么办?” 苏晨语气凌厉了起来。 “那些人不过是一些蝼蚁,再加上你又不认识,死就死了,又有何关系?” “我也是蝼蚁!” 苏晨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不是,你的实力,头脑,手段,都得到了我的认可!你现在和我们是平等的!” 苏晨摇了摇头。 “不,我是蝼蚁,因为我和那些蝼蚁留着一样的血,几千年前我们有着相同的祖先!” “有个人曾告诉我,在那片东方的大地上,不论我们是哪个民族,不论是住在高原,还是住在盆地,只要向上推演,认真查阅古籍,就会发现我们一脉相承!我相信他说的话!” “我们虽然有过相争,有过内讧,但是那终归是我们家事。” “可是现在,你告诉我让我叛变,拆了我们的家,抛弃那些穷兄弟,和你们去享受荣华富贵?对不起,我没兴趣!” “我不像你们狠得下心,去杀那些西方凡人,那些和你们流着一样血的人!” 这番话语说完,乌图脸都黑了。 我诚心邀你加入神族,你非但不知感激,反而还出言不逊? 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压下心中的躁怒。 尽量和气的说道。 “苏晨,你太偏激了,现实一点好吗?你们现在掌握了超凡的力量,相比于凡人来说,你们就是神明!” “你们和凡人已经不是一类人了!” “还有,既然是神明,那你们的眼光应该长远点,去看向更高的追求,而不是停留在大地上的泥泞之中!” 苏晨轻蔑地冷哼一声。 “很好!你向我展示了什么叫现实!” “没错,你们确实很现实,你们高高在上,从不低头看众生。直到我这个蝼蚁爬到了和你们同等的高度,狠狠甩了你们一个耳光,你们才会正眼看我!” “然后故作大方的赏赐些残羹冷炙以做恩赐,期望我们舔食干净后倒头便拜!” “醒醒吧蠢货!都这个局面了,你们以为还是以前?好像让我们加入‘高贵’的神族,一起对着凡人作威作福,就是给我多大的荣耀一般,我就应该兴高采烈的跪地奉迎?” 乌图一脸不解。 “当神明不好吗?你可以主宰凡人的一切!你为什么甘愿当一个卑微的凡人?” 苏晨面上嘲讽之色更浓。 “不好意思,对于加入你们我真没兴趣,我这个山猪吃不惯细糠!我不喜欢高高在上,我更喜欢脚踏实地!” “所以我想说!快闭上你的鸟嘴吧!别踏马恶心老子了!我们东方人就不信你们那一套!什么神明?都是狗屁!” “你若护我安康风调雨顺,我敬你一声神明!但是你若作威作福,剥削我等,那老子就是你爹!” “我们东方人的浪漫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对于你们这群煞笔神明,老子今天只想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匹夫之怒!” 苏晨指着乌图鼻子大声喝骂! 这下,乌图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就是要和我死磕到底了是吗?” “没错!” “苏晨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刚才使用了类似燃命的法子,只要时间一过,你必定会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甚至可能直接陨落!” “那又如何?” “加入我们,以我们的技术可以保你不死!” “呵,没兴趣!” “你不怕死?” “怕啊,但是以我的命换抽肿你们这些龟孙儿的脸,我血赚!” 听到这话乌图是彻底压制不住怒气了。 “苏晨!你真以为你赢定了是吗?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这些废物就能撼动我们!就能摧毁恩基的克隆身吗?” “你这是痴人说梦!” 乌图厉声道。 对此苏晨只是淡淡一笑。 “蠢货!我何时说过我是来摧毁恩基的克隆体的?” 这话一出,乌图心中猛地一颤! 苏晨复活众人不是为了阻止恩基复活? 那他是为了什么? 乌图心中渐渐泛起寒意,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苏晨了! 就在这时,苏晨利用小纸人悄悄对着师父说道。 “一会我下令之后,记得带我逃离这里!” 渔民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刻,苏晨突兀的喊道。 “全体听令,逃!” 话音落下,渔民拉起苏晨就冲出了实验楼。 而其余组织成员更是受过军事化管理,听到命令,他们只会立刻服从。 至于苏红衣那就更不用说了,夫唱妇随的楷模! 于是还不等乌图众神反应过来,苏晨他们已经冲出去了好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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