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本来看到无名小卒复活了,心中一喜,准备开口让对方赶紧去帮忙。 但是对方这莫名其妙一句“统帅”直接给他整懵逼了。 什么统帅?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你不会复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脑子出问题了吧! 突然,苏晨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张扬和自己长得一样!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所谓的统帅是张扬? 就在苏晨头脑风暴的时候,无名小卒已经立正行了个军礼。 “无名岛上,无名小卒拜见统帅!” 听到这声,苏晨猛地回过神。 看了眼无名小卒,他语速飞快的说道。 “我不是你们统帅!” 无名小卒一愣,仔细瞅了瞅苏晨,然后嘀咕道。 “好像确实比统帅年轻了一些......”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苏晨就直接甩了个面具过去。 “这是你面具,现在物归原主,别废话了,赶紧去帮我老婆去!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说起来无名小卒也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 只不过由于看到苏晨面容太像统帅,一时间过于震惊,大脑宕机了。 眼下苏晨发声提醒,他瞬间醒悟过来。 接过面具,他飞快戴在脸上。 “大恩不言谢,事后我再正式拜谢救命之恩!” 说完,他身影一闪,举拳彪悍的冲向了众神之间。 瞅准乌图一拳轰出,二人拳锋相对。 轰的一声巨响,无名小卒瞬间翻飞而出。 不过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身影一矮,手掌在地板上一撑,便再次狂猛的反冲而回。 乌图举拳回击,无名小卒不闪不避,任凭对方一拳砸中自己腹部。 不过同一时间,他也一肘狠狠怼中对方下巴。 身影分开,落地一个打滚,不给乌图喘气的机会,无名小卒再次悍然冲上。 一时间乌图被纠缠的不厌其烦,对方完全就是个疯狗式打法。 自损一千也要伤自己五百。 再加上苏晨不停的治愈,乌图还真就被无名小卒一人牵扯住了。 另一边,苏晨看着无名小卒的攻势也是目瞪口呆。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一个长相如此秀美,甚至有点女相的男子,打起架来会如此凶悍! 这种反差感着实给他惊到了。 摇了摇头,赶走这些杂念,苏晨脑海中又冒出了张扬的名字。 这货难道就是组织的老大? 否则无名小卒怎么会叫他统帅? 琢磨了一会,苏晨渐渐肯定,张扬有九成的可能是组织的老大。 因为面具上刻画的的象棋文字出卖了他! 比如无名小卒的面具上是“卒”,而上次和自己接头的是个“炮”。 按照这个推理,张扬面具应该是个“帅”! 怨不得组织成员的面具会刻画象棋文字。 根源就是张扬这个自恋的混球! 他一定是琢磨好了,自己脸上会是个大大的帅字! 这一点也能从无名小卒对张扬的称谓中看出。 是统帅,而不是将军! 要知道,象棋里面黑棋为卒为将,红棋为兵为帅。 明明是个黑面具,你凭啥叫帅? 还不是张扬故意这么设计的! 这就他这种坑货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确定了张扬的身份,苏晨心中对他的疑惑更甚了。 他只觉得张扬越来越神秘。 自己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这么利害,又何必要把自己拉入局? 还有,他怎么确定自己会被至高规则的善念选中,进入怪谈世界? 难道,至高规则的善念和组织,和张扬也有联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令苏晨疑惑的点。 张扬既然之前多次扬了众神,把他们驱逐出境。 那么他为什么不顺手摧毁掉祭坛实验楼? 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他是受到约束不能这么做,还是有意为之? 想得越深,苏晨脑子越乱。 最终他强行停止了自己发散的思维。 不能乱想了,现在局面还很危险。 先救活大家再说! 于是他再次集中起精神,不停呼唤其余组织成员的名字。 很快,苏晨呼唤终于得到了回应。 只见无名岛外的海面之上,一群海燕擦着浪花,飞速的向着祭坛的方向飞来。 边飞它们边发出高亢的鸣叫。 那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希望。 不多时,一群黑色的精灵穿透伊甸学院的结界,飞到了祭坛的上空。 几个盘旋过后,它们纷纷一头扎入到治愈规则之中。 经过治愈的洗礼,再出来后,它们已然诡气尽退,恢复成了人形。 对着苏晨遥遥一拜,他们飞快钻入到自己的身躯之中。 下一刻,组织成员齐齐睁眼。 那群身葬大海的英灵终于归来。 缓缓站起身,他们全部走向苏晨身侧。 有人拍了拍苏晨肩膀,有人对着苏晨行了个礼。 还有个性格洒脱的漂亮姐姐,伸手捏了捏苏晨脸颊,灿然一笑。 “我就说我们的后来者是个帅气弟弟吧!” 边说着,他们边迈步向前,与苏晨擦肩而过,站在了他的身前。 为他遮蔽起所有风雨。 你搏命救我们归来,现在该轮到我们为你守护了。 众人抬头望向空中的神明。 有人轻声说道。 “前几天我们老大跟我们讲过了来龙去脉,这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群混蛋神明吧!” 苏晨点了点头。 “没错!” “辛苦你了,下面看我们帮你出气!” 话音落下,一股股沸腾的战意从众人身上弥漫而出。 冲天的杀气直搅的天际异象一阵颤动。 说起来,这些组织成员也都是好手。 虽说和众神没得比,但是至少比苏晨强的多。 上次全军覆没栽在诡异手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内鬼下了毒药,以及去海底客场作战。 那么憋屈的死去,才导致它们灵魂化作诡异,久久不散。 眼下复生,他们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气。 自然杀气冲天,只想大闹一场。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开启冲锋的时候,苏晨一个闪身拦住了众人。 “先别上,我有别的打算!” “怎么说?” “听我指挥就行!” “好!” 由于前些时日,无名小卒对他们转述了来龙去脉。 他们对苏晨也是极为认可。 自然毫不迟疑的应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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