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船长这副样子,伊恩心中也慌了起来。 他不是怕海神弄死船长后,迁怒自己。 他怕的是没了船长这个冲锋在前拉仇恨的倒霉蛋。 苏晨的刀尖就要对准自己了! 这尼玛怎么行? 在死亡的恐惧下,伊恩的智商迎来二次发育。 思考了一会,他眼眸一亮。 “船长,别灰心,我们还没输!你想啊,就算苏晨在船上,小纸人能恢复。可是它们昨夜面对那么多海仆幽魂的冲击,势必会消耗很多原材料啊!” “它们的原材料或许要见底了!” “只要我们再推波助澜一把,到时候......” 伊恩这话还没说完,躺在地上的船长瞳孔一缩。 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瞬间恢复了精神。 那死气沉沉的双眼重新拥有了希望。 “伊恩,你说的对啊!你真是我的救星!” 船长一把抓住伊恩的手,激动的说道。 “呃......” 伊恩浑身别扭的抽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站起身拉远了和船长的距离。 船长对此并不在意。 经过了伊恩的提醒,他瞬间抓住了重点。 只见他一骨碌站起身,满脸亢奋的说道。 “伊恩刚才说的很对,经过了我们之前几天的刻意消耗,以及昨晚的战斗,小纸人它们的原材料势必已经见底。” “只要我们今天白天把游客的对联,蜡烛等物品一扫而空,耗尽它们所有材料库存。” “到时候再把剩余的海仆幽魂派出去拼它们一波。” “就算苏晨在船上又如何?没有原材料,小纸人无法恢复,苏晨就是个废物!” “并且如此一来,没了原材料,没有了香灰,小纸人还如何净化游客?”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船长右拳高举,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再无半分颓态。 这时,那船员说道。 “船长,可是那对联和蜡烛让谁去揭呢?咱们碰多了对联,安全屋可就暴露了。” 船长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这不是有伊恩嘛,他的小弟听话的很,让他小弟去干就行。” “伊恩,你没异议吧?” 伊恩听了皱了皱眉。 “这要死不少人吧,并且游客可能也会阻拦,到时候一个不慎,就会引起冲突。” 船长轻蔑地一笑。 “怕啥?游客阻拦就让他们揍游客,揭完对联之后咱们再站出来说,这些人是诡异的走狗,我们当着游客面弄死他们谢罪,游客还能说啥?” “至于死人?那就更不要紧了!你只要留下海神要派往蓝星的那些人就行了,对了,前往蓝星这事安排怎么样了?”biqubao.com 船长瞅着伊恩问道。 “已经送洞窟内了,估摸着一会就能完成。” “伊恩啊,海神可是很欣赏你的,你要好好表现啊。保不齐以后船长这个位置,就是你来做了。” “不敢不敢,船长您可比我强了一万倍。” 伊恩赶紧点头哈腰的开舔。 对此船长很满意,拍了拍伊恩的肩膀。 “看你这么上道,我再给你支一招,你不是怕你的小弟揭对联的时候和游客发生冲突吗?” “你可以让人提前散布点谣言,就说这对联才是招引诡异的罪恶源泉,为了拯救游客,我们英勇的工作人员会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些对联销毁!” “如此一来,还怕大事不成?” 船长一脸得意。 “船长英明!” 伊恩附和。 一对卧龙凤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不久后,游客之中开始流传起两个版本的谣言。 这两个谣言有点相似,却也有些不同。 共同点是,对联招诡! 揭下对联自己才能安全。 不同之处是,一个说船长是大好人,而且英勇的工作人员会来销毁对联。 另一个则是说,船长是大坏蛋。 必须让船长或者船员揭下对联才行。 客房工作人员揭下没用。 这下,游客对这两个谣言更上心了。 于是一个一个的小团体之中开始疯狂分析这两条流言,孰对孰错。 最终,在那些经过了小说洗礼的游客带动下。 大家的思想统一了起来。 既然一个说只有船员撕下来有用,客房服务人员没用。 另一个却没提谁有用,谁没用。 那不如就先按第一个来试验。 于是很快,邮轮的各个角落都发生了相同的一幕。 比如说吉姆。 就是当初邀请苏晨去他们团体中当军师的那个人。 他此刻正抓着一名船员的袖口要求对方揭下来对联。 “你给我说说,是不是这对联有问题?” 吉姆满脸气愤。 “呃......是。” 这船员收到了船长的消息。 知道船长在借用这个谣言忽悠游客。 只得无奈点头应是。 “那你现在给我把它撕下来!” 吉姆指着对联喊道。 听到这话,船员不由脸色大变。 他哪敢撕对联! 他可还没活够呢! 于是他赶紧劝导吉姆。 “那个,这活我干不了,稍后我们会派人来帮您揭下来对联的!” 边说,他边从吉姆手中夺自己的袖口。 准备赶紧开溜。 “你说的等会派来的人,是不是客房服务人员?” 吉姆问道。 那船员不由一愣。 对方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没多想,为了赶紧脱身。 他陪着笑脸点了点头。 “是的呢先生,稍后我们英勇的客房服务人员将为您撕下对联。” 这下吉姆心中对这两条流言有了些不同的看法。 这船员明显就是不敢碰对联啊! 看来,第一条流言为真的可能性更大了一些! 于是他脑筋一转,决定再试验一波。 吉姆猛地用力一拽船员。 握着对方的手向对联上按去。 “不行,我就要求由你揭下这对联!我是游客,你要满足我的需求,你们员工守则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 听到对方的话语,船员愣了。 员工守则? 你怎么知道员工守则内容的? 可是还不容他多想,他就看到对联在自己眼前放大。 自己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对联了。 这下,他心中顿时慌了。 猛地用力一把抽回手臂。 要知道,他皮下可是鱼人之躯。 那力量比人类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突兀之下,他没控制力度。 吉姆顿时被对方拉的横飞了出去。 撞到墙壁上,吉姆一翻白眼,晕了过了。 这船员见状,也不再管吉姆。 反而急匆匆的向着船长室跑去。 他发现,事态好像不对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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