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苏晨舒坦的往床上一躺,团了团被子就开始进行一个回笼觉的睡。 不是苏晨过于能吃能睡。 主要是眼下这个时间,舞台剧演员都还没上班。 他又不知道人家住哪里。 如此一来,还不如继续睡觉恢复精神力。 等他们上班了,自己再去索要面具。 然而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船上已然开始悄悄发生一些变故。 时间回推半个多小时,凯尔斯房间中。 匈国的纳吉一如既往的凭借他的员工房卡刷开了凯尔斯的房门。 走进房间,他先是看了下凯尔斯现状。 见其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他不由叹了口气。 走上前帮凯尔斯更换了点滴药瓶。 接着他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端到床边开始帮凯尔斯擦洗下身体。 不多时,擦拭完成。 他又开始帮凯尔斯活动四肢,促进血液循环。 自凯尔斯昏迷后,这些天来,每日里都是他来帮凯尔斯开药,换药,按摩推拿。 这期间泡菜等国的天选者也曾诧异的问过他。 为何他要来照料凯尔斯。 他回答是,大家被选成天选者本就是不幸。 再加上又都是蓝星来的。 面对危险当然要互帮互助。 眼下凯尔斯受伤昏迷没人管,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对于这个回答,所有人嗤之以鼻。 众人认为纳吉要不就是虚伪。 要不就是gay。 他可能垂涎凯尔斯美色,才每日里来照料对方。 借此机会,动手动脚。 很快,这些话传达了纳吉的耳中。 不过他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边帮凯尔斯按摩着肌肉,他边自言自语道。 “昨天早上我还感觉凯尔斯开始有些微弱的反应,快要苏醒了,为何今天突然又毫无反应,和个死人一样了?” 说着,他瞅了眼点滴瓶皱了皱眉头。 昨天医务室突然给凯尔斯换了药,会不会是这个影响的? 正琢磨着,突然房门这时传来了刷卡声。 滴。 咔嚓。 门把手转动,有人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大开,纳吉和一名船员四目相对。 那船员显然没想到纳吉会在这里,眼眸中不由有那么一瞬的慌乱。 就好似某些歹徒在行凶时,被人撞破了一般。 不过很快,这船员就恢复了原样。 并且先下手为强,率先发问。 “你在凯尔斯房间做什么?” 他冲着纳吉问道。 “呃......我来帮他换下药瓶。” “你倒是热心肠。” “你们对他不管不顾,我总不能也不管吧。” 这句话纳吉语气中微微有些怨气。 几天来类似的话语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难免有些心中不爽。 “谁说我们不管?这不,我来带他去医务室复查一下,看看他为何还不清醒。” “可别让这小子死我们船上,影响我们邮轮声誉。” 船员一脸认真的随口扯了个谎。 听到这话,纳吉微微皱了皱眉。biqubao.com 觉得有些不对劲。 既然要帮凯尔斯检查身体,那就应该让医护人员来接啊。 而且总得弄个担架吧。 你这空着手来,你准备怎么把凯尔斯弄医务室去? 扛肩膀上? 船员见纳吉半天不回话,于是继续说道。 “行了,没你事了,你走吧,凯尔斯我来负责就行。” 船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下纳吉觉得愈发不对劲。 于是张口道。 “我和你一同把他送医务室吧,正好给你搭把手。” 船员眼眸扫了纳吉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不过为了尽快完成船长的任务。 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吧。” 说完,他走到凯尔斯床边,粗暴的一把扯掉对方手上的点滴针头。 右手一探,一拉。 直接把死猪一样的凯尔斯扛在了肩头。 “走吧。” 说着,他率先向门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纳吉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掏出手机,在伊恩的群里发了一句话。 【有船员要带凯尔斯去医务室检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决定跟上去看看,若是我出了事,大家务必要小心医务室。还有,此番冒险我是为了伊恩,希望丑国言而有信,今后不要再针对我的国家,我的家人。】 这句话发到群里,根本无人回应。 不过,私底下众人对纳吉又是一轮嘲笑。 “无语了,人家带凯尔斯去检查,他还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有受迫害妄想症?” “别忘了,这货好像是gay,对心上人上心一点,很正常。” “法克,真恶心,老子以后离纳吉远远的。” “小心他趁你睡着背刺你。” “滚蛋,别恶心老子。” ...... 众人笑闹成一团。 与此同时,带嘤国的官方以及匈国的官方可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官方看到的直播画面,和民间观众看到的直播画面完全不同。 而且不单如此。 他们官方的直播画面上还弹出了至高规则的通知。 【以下直播画面为怪谈世界中真实发生的画面,并且,有且只有你们官方人员可以看到。】 【请注意,不要把这些直播内容公之于众,否则本至高规则将对你们降下惩罚。】 看完这些公告,这两国的官方都懵逼了。 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们不约而同都冒出了一个念头。 完蛋了,这一定是诡异的阴谋。 自家天选者死定了。 其中匈国更为绝望。 他们不少高层在对着纳吉破口大骂。 “混蛋!在怪谈世界中当什么老好人!圣母心泛滥是吧!这回好了,把整个国家都坑进去了!” “气死我了,虽然我说了让你进了副本后,乖乖在伊恩面前表现,可是你特么把命都搭进去,是不是脑子有病?” “受不了了,血压都被气高了!” “我们国家真倒霉,先被丑国威胁,又选中这么个天选者,真是天要亡我们匈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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