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将军,这次回去您参加不就行了,海神很宽容的,祂必定不会怪罪您的!” “你这句话说的对,海神怜爱世人!” 苏晨虔诚的对着怒海雕塑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紧接着脚下一阵剧烈颤动。 众人一个立足不稳,顿时摔成了滚地葫芦。 “什么情况?” 苏晨惊呼道。 下一刻,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外面什么情况?” “我舰主桅中弹,信号索具被毁,万幸船体没受到太大的破坏。” 听到这话,苏晨皱起眉头。 “我军受海神保佑,他们怎么会击中我方旗舰?并且还恰好毁了我们信号索具?” “呃,将军,属下不知。” 那个士兵慌张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苏晨。 “敌舰伤亡怎样?” 苏晨追问道。 “除了首轮齐射击沉了对方严岛号,敌军其余舰船虽有中弹,却并未出现太大损失。” “我军呢?” “我军......” “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军多艘舰船火炮被海浪浇灌,暂时失去开火能力。” “什么?” 听到这话,苏晨眼珠子都差点崩飞出去。 “主炮怎么会被海浪浇灌到不能开火?你给我扯淡呢?” “呃......可是事实确实如此啊!” 那小兵满脸惊恐,但是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这下苏晨急了眼,抱起桌上的海神雕塑就向着甲板冲去。 来到外面,苏晨抢过望远镜,就开始查看战场态势。 这一看不要紧,他差点心肌梗塞。 只见敌方那边风平浪静。 己方这边却是怒海狂涛。 汹涌的海浪不停的冲刷着己方舰船。 于此同时,还有浓厚的乌云在自己这边天空凝结。 不久后,随着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长空,轰隆一声炸雷声响彻天际。 宛如消防栓炸裂一般的大雨轰然向着己方舰船浇下。 看这架势,就好似这方天地想要掀翻自己的舰队! 看到这一幕,苏晨心态炸裂。 冲着怀中的怒海雕塑大喊。 “海神啊!这是为何啊!您不庇护我们了吗?” 然而,怒海雕塑毫无反应,并未回应苏晨的呼喊。 随着狂风大作,大雨降下,海面上的波涛愈发汹涌。 饶是定远号吨位很大,在这怒海之间也摇摆的宛若一夜扁舟。 船上的士兵更是东倒西歪,丧失了反击敌方的能力。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一枚炮弹砸在了苏晨等人的不远处。 受到炮弹的冲击,众人再次被掀翻一地。 “保护将军!” 巴布大喊一声,从地上连滚带爬的冲上前来,拉起苏晨就要去寻找避难所。 边跑他还边说。 “将军,事不可为,不行就逃吧,我去放下小船,带您离开。” 结果苏晨愤怒的一把甩开巴布的手,大吼道。 “放屁!我的兵都在这里,我怎么能逃!” 说完苏晨再次返回到甲板之上,拿起了望远镜开始查看战局。 只见此刻己方舰队后方,又出现了大量的敌舰。 明显是对方援军到了,并进行绕后包抄,堵死了自己的后路。 看这架势,对方这是准备全歼己方。 随着绕后的敌舰慢慢靠近,苏晨又发现了更离谱的一幕。 笼罩在己方舰船上空的乌云就像长了眼睛,竟然懂得让开敌方舰队。 对方每前进一点,乌云就退后一点。 相应的,海浪也随之平息。 不多时,己方舰队已经进入了敌方的射程。 下一刻,敌方开火了。 密集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砸向了己方舰船。 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声中,苏晨眼睁睁看着己方的扬威舰,船首倾覆,沉没海底。 大量的士兵在尖叫声中被海浪吞没。 这一刻,苏晨心态炸了。 他再次掏出那怒海雕塑,向其呼救。 “海神,救救我等啊!为何您不保佑我们了呢?” 这回,海神终于回应了。 苏晨手中的怒海雕塑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叹息声。 与此同时,在定远号前方的海面中,腾出一团洁白的光晕。 随着白光出现,围绕着舰队的乌云顿时散开。 灿烂的阳光洒落海面。 那沸腾的大海也随之恢复平静。 远处的敌方舰队看到这一幕,连忙停火。 生怕惹恼海神。 船上众人见状,纷纷跪倒一地,大呼海神显灵。 哭求着请海神保佑自己。 苏晨看到这团光晕,也是脸上泛起虔诚的神色,条件反射的就想跪倒在地,一同祈祷。 不过就在这时,他心中泛过一丝莫名的异样。 本已经弯曲的膝盖骤然站直。 直挺挺的面向那团圣洁的白光。 “痴儿,既然你在诚心呼唤我,为何见我不跪?” 苍老的声音从那光晕中发出。 “因为我也想斗胆问问海神,为何您要针对我们,是因为我们不够虔诚吗?” 苏晨顶着巨大的压力问道。 “我何时针对你们了?” 听到这话,苏晨一愣。 心中隐隐升腾起一些怒气。 “海神,您看看战场!为何这海浪,大雨,狂风只单单针对我方!敌方那边却是艳阳高照!而且敌方炮弹还会拐弯,转着圈都能砸在我们船上!这是为何?”m.biqubao.com “哎。” 海神又发出一声叹息。 顿了顿,祂继续说道。 “痴儿啊,你说的这些并非是我搞出来的,反而是你引出的孽障啊!” 听到这个解释,苏晨皱起眉头。 无法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 “海神,原谅您的信徒愚钝,无法理解这些话语,望请您解惑。”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它’亲自前来和你一见吧。” 海神的话语刚落下。 定远舰前方的海面上就扩散开一圈圈波纹。 不多时,波纹愈发剧烈,就像水快沸腾了一般。 下一刻,一具通体黑色,形如鱼人怪物的阴影映入众人眼帘。 只见它在水中轻轻摆动了下尾巴。 这团阴影瞬间向着舰船飙射而来。 临到近前,这黑影一个跳跃。 砰的一下蹦上甲板。 在地上勾勒出一个恐怖的鱼人影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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