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苏晨这里。 苏晨正沿着走廊,摸着黑向着消防楼梯走去。 至于电梯,他是根本不做考虑。 这种密闭的空间中假如出点事,自己真的是无处可逃。 这种节骨眼,只有傻子才会冒险坐电梯。 走了一段路,苏晨隐隐看到走廊尽头闪过了一抹白色。 看到这个,他心中一动。 莫名觉得这白色可能是小纸人。 于是他加快脚步向着走廊尽头走去。 不多时,来到尽头,苏晨沿着走廊拐了个弯。 下一刻,他看到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纸人,正抱着一摞比它大了许多的对联在走廊上走着。 看到这一幕,苏晨松了口气,脸上出现了笑容。 自己猜的一点都没错。 这个时间段是小纸人巡逻的时间,简直不要太安全。 苏晨紧跑两步,来到小纸人的身边,弯下腰,帮小纸人拿起了那摞对联。 那小纸正走着,突然觉察到脑袋顶一轻。 它的小短手不由呆萌的向上托了托空气。 接着转过身,抬头一看,见是苏晨帮它拿起了对联。 它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的神情。 只见它小腿一弯,一蹦,跳到了苏晨头上。 和昨天那个小纸人一样,它趴在苏晨头顶揉了揉苏晨的头发。 “你是不是要去检查对联?需不需要......” 话说了一半,苏晨蓦然想起这货听不懂人话。 于是他伸手指了指手中对联,又指了指小纸人,最后指了指众多的房门。 小纸人见了,跳到苏晨的肩头开始不停点头。 看到对方承认。 苏晨又指了指自己和对联,示意他来帮对方检查。 这下小纸人更开心了,在苏晨肩膀上翻了两个跟头后,它又爬上了苏晨的头顶。 然后它小短手向前一指。 看那架势简直就像一个将军在指挥自己坐骑前进。 对此苏晨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就迈开大长腿向前走去。 不多时,这一圈逛完。 苏晨发现所有门上都不缺少对联。 而小纸人显然对此也很满意。 只见它蹦到苏晨手上,从他手中接过对联。 然后扛着这摞对联跳到了地上。 给苏晨摆了摆手告别之后,它扛着这些对联摇摇摆摆的向着楼梯走去。 苏晨见状,不由又提起了兴趣。 这小纸人究竟要把对联放回到哪里去呢? 难道是444号房? 若真是如此的话,自己能不能趁机一起混进去? 想到这,苏晨眼睛一亮,觉得有戏。 于是他再次迈开脚步跟在了小纸人身后。 这一路上,起初小纸人还时不时疑惑的看一眼尾随自己的苏晨。 不过后来,它估计是习惯了。 就放任苏晨跟在它身后。 就这样,一人一纸人,沿着楼梯慢悠悠的向下走去。 很快,二“人”来到了4楼。 小纸人竟然真的不再下楼,转而走出楼梯间,向着四楼走廊走去。 这下苏晨兴奋了起来。 好家伙,不会自己运气真就这么好吧。 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之下,自己能顺利的混入444号房? 这要是让船长知道,他不得又被气成高血压? 面上戴着笑容,苏晨跟着小纸人向着444号房走去。 很快,苏晨再次看到了那副贴在了墙上的诡异对联。 相应的,苏晨的心跳速度开始加快。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444号房中究竟有什么。 就这样,二人离着目标越来越近。 结果下一刻,小纸人毫不停留的走过了444号房的位置,继续向前走去。 这下苏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特么的,难道猜错了? 这货根本就不准备去444号房? 心情大起大落之下,苏晨是极为不爽。 于是他紧跑两步,一把抄起小纸人,带着对方来到对联之前。 开始指着这面墙示意小纸人带自己进去。 小纸人看着苏晨比划了半天,最后终于懂了对方的意思。 只见它两个小短手抬到耳边,给苏晨扮了个鬼脸。 与此同时,苏晨自己脑补出了个声音。 “嗷呜!” 你奶奶滴! 我要进444号房! 你卖萌是什么鬼啊! 在苏晨懵逼的表情中,小纸人再次跳下苏晨手掌,摇摇晃晃的扛着对联向前走去。 良久过后,苏晨终于回过了神。 眼见小纸人越走越远,他不由叹了口气。 知道强求不得。 进入444号房的方法,估计还要从那群傩戏演员身上寻找。 看开了这些,苏晨再次对小纸人的目的地产生了兴趣。 这货究竟要去哪? 他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再无变故,苏晨就这么默默跟着小纸人慢悠悠的向前走。 在小纸人又拐了几个弯后,苏晨心跳速度再次加快。 他现在猜到小纸人要去哪了! 根据小纸人现在的路线来看,它好像是要去四楼的员工餐厅! 不多时,再拐过一个弯,远处员工餐厅散发的亮光映入了苏晨的视野。 苏晨见状,一把捞起了小纸人。 既然知道了对方要去餐厅,那就没必要让它自己在地上慢悠悠晃了。 苏晨迈开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餐厅门前。 把小纸人放到地方,它满意的冲着苏晨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餐厅之中。 苏晨见了,也紧随其后。 随着迈入餐厅,苏晨不自觉的扭头向着白日里摆放菜品的橱窗位置瞅了一眼。 结果下一刻,他眼睛瞬间瞪圆。 就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只见橱窗上此刻摆满了菜品,食物。 不对,应该说摆满了纸叠的菜品和食物。 此刻,不少小纸人正在橱窗前排队领取美食。 扭头看向餐桌的方向,苏晨看到不少小纸人正在桌子上啃食着纸做的食物。 那咔嚓咔嚓的吃纸声音,令苏晨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就是苏晨知道了小纸人是自己的伙伴,不是敌人。 这要是换成别的游客前来,保证会被这诡异的一幕吓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