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苏晨正在甲板上闲逛着打发时间。 他准备等月亮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线索。 结果这个时候,突然有大量的安保人员从工作区走了出来。 只见他们持着枪,径直走向甲板,并且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一人站岗。 直接把整个甲板监控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有人留意到了苏晨。 于是伸手指着他不客气的说道。 “你,赶紧回去,八点以后甲板很危险!” 听到这话,苏晨皱了皱眉头,心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于是他没有再用之前的托词狡辩。 反而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干脆的走回邮轮内部。 如此行动不是苏晨突然学会从心,主要是他敏锐的发现。 八点以后,甲板上有线索出现这件事,船长必定已然知晓。 正因如此,他才会派出这么多人,把甲板监控起来。 这种时候,如果自己强行留在甲板上,实在是太过扎眼。 看来,自己必须另辟蹊径了。 回到邮轮内部,苏晨先是坐电梯来到了邮轮顶层露天甲板。 接着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靠在栏杆上,瞅着楼下众多站岗的安保人员陷入了沉思。 根据艾斯蒂尔提供的消息。 昨天有游客顺利劫持救生艇逃生。 这就说明,这个游客一定从某些地方获得了关键的信息。 继而利用这些信息掌握了一些可以抗衡船员的手段,或者底牌。 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员工规则中记载的那种情况。 【请不要让游客接触救生艇,那是发生意外时,我们唯一求生的途径。不过,如果你发现有游客神情慌张,精神崩溃般的劫持船员,要求离开。请不要阻拦!满足它,它极其危险!】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游客获得关键信息的那个地方,很大概率就是首层甲板。 因为首先,午夜的电话曾透露了这个信息。biqubao.com 其次,这群安保人员也有些掩耳盗铃,贼喊捉贼的意味。 如果甲板不重要,船长根本没必要安排这么多人来警戒。 最后就是游客获得线索的渠道其实很少,绝对不可能比苏晨掌握的更多。 根据游客的生活轨迹来看,能引起他们怀疑的还是那通神秘电话。 这样综合来看,甲板的嫌疑确实最大。 如此一来,苏晨基本复原出了游客的行动轨迹。 最初游客接到神秘电话产生了好奇心。 接着他按照电话指示前往甲板,并从中成功发现到线索。 然后根据线索他获得到一些隐秘信息以及逃命底牌。 最后在求生的冲动,以及底牌壮胆之下,他劫持救生艇逃离。 推理到这,苏晨眼睛眯起,发现了重点。 问题出现了。 有安保人员站岗的甲板,游客究竟是如何获得到关键信息的? 眼下就连苏晨一时间都想不到好方法。 游客凭什么就能做到? 苏晨不信那游客比自己脑回路还清奇。 难道前几天没有安保人员站岗? 苏晨最后只能想到这么一种可能。 于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艾斯蒂尔电话。 “你那有没有关于八点以后,甲板上的相关信息?有没有听说,前几天甲板上有安保人员站岗?” 苏晨开门见山的问道。 “甲板上的信息我们暂时还是一片空白,这几天重要的事情太多,没人关注过甲板。” “这样啊......” 苏晨想了想继续问道。 “游客团体那边接上头了吗?” “接上了,他们对我很客气,还叫我军师。” “那就行,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就说看到甲板上有安保人员持枪站岗,你觉得不对劲,以这个话题切入,探查下前几天情况。” “好的,等我消息。” 苏晨挂断电话,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月牙,他的心中开始有些焦躁起来。 时间真的很紧迫了。 苏晨有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倘若今天拿不到这个信息,自己必将慢船长一步。 假设明天是那个船长出招的关键节点。 苏晨猜测,这招一出,最大的后果就是游客的污染不可阻挡。 紧接着不出意外,船长就会宣布船无法准时靠岸。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弄死几个游客,伪造成被诅咒而死的样子。 这样一来,势必人心惶惶。 船长届时再持枪暴力镇压掉剩余的反抗力量。 他自然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推动血祭开启。 要知道海神雕塑可是有着类似于自己那个小塔的洗脑功效。 在那种全船惶恐的状态之下,让怕死的游客“心诚”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一套联环杀招,苏晨扪心自问,自己若是无法掌握更多的底牌,他是真的无法相抗衡。 毕竟,自己要在海神的规则中踩钢丝,找平衡点。 对方输了,祂能耍脾气掀船,让大家一起输。 自己输了,那就是真的输了。 而且不单如此,还有茫茫多的其他危机在步步紧逼,随时可能爆发。 诸如内鬼等已知的危险暂时还未浮出水面。 被砍断了脑袋的福娃又是怎么回事! 失踪的游客哪去了? 那小岛又是什么情况。 苏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炸弹上倒计时数字的拆弹专家。 手中的炸弹随时可能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这样一来,他怎能不感到紧迫。 “这副本是真踏马令人无语!” “这种难度根本就是不准备让人通关!” 他锤了栏杆一拳,无奈的说道。 接着苏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开始平复自己焦躁的心态。 这种关头,越是静下心,才越能从绝望之中找到突破口。 许久过后,苏晨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再睁开眼时,他眼眸又恢复成了一贯的坚韧。 “一步慢,步步慢,绝不能让船长先我一步!所以不论如何,今晚就算是用强的也要获得甲板上的信息。” 苏晨心一横,做下了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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