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安保人员气冲冲的扭过头,目露凶光的盯向苏晨。 “你小子想干嘛?” “啊?怎么啦?我想问问他们为啥还不走,我怕他们在这打扰你工作。” 苏晨开始装傻充愣。 一旁的几名伊恩小弟,看到安保人员生气了,不由心生惶恐。 连忙搭腔。 “我们走,现在就走。” 说着,这几人迈开脚步就准备离开。 那安保人员见状,拦下了众人。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后,他说道。 “别走了,没见海鸟都飞散了吗?” 众人听了,向着海面瞅了瞅。 发现果然如那人所说,海燕受到惊吓,此刻已经飞上远空。 苏晨也顺着众人目光瞅了瞅。 然后他瞳孔瞬间一缩。 不对劲。 海燕飞走了,海面上为何有些地方黑的像墨水? 最开始,他以为那是黑色的海燕在海面上倒映出的影子。 现在看来,自己显然看错了。 苏晨略作思忖,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昨晚污染自己的诡异,好似也是一滩黑水。 那这些黑色的影子,会不会就是那群“污染源”? 再结合海燕是海神的对立面,以及刚才海燕在黑影上啄食的场景。 苏晨脑补出一条逻辑链。 海燕也是阻拦游客被污染的重要一环。 它们可以通过啄食削弱那群黑影诡异的力量。 正因如此,船长才会在制定规则时,把海燕也囊括进来。 期望通过天选者之眼,监督海面。 尽可能的驱逐掉所有海鸟。 方便污染游客的计划有序推进。 想到这,苏晨不由又想起了同样被规则针对的信天翁。 按照这个逻辑,信天翁的作用又是什么? 用羽毛来指引小纸人击杀害群之马? 就在这时,苏晨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那封信件上的一句话。 【白天海鸟是“它”的眼睛,寻觅猎物,夜晚纸人是“它”的化身,索命勾魂。】 相互结合印证之下。 信天翁的作用或许真的是当那诡异的眼睛。 它分辨无可救药的人类,指引小纸人进行击杀。 想通了这些,苏晨凭借着天赋被动,眼眸开始四处打量。 不多时,苏晨在十层某个阳台的角落处,真的发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 此刻,它正死死盯着甲板处的众人。 这下苏晨可以确定。 信天翁是诡异的眼睛! 这样一来,自己又增加了一张可以借力的手牌。 获得了这些新的信息,又拯救了一波海燕,苏晨是心满意足。 于是他转过身准备抽身离开,不再与安保人员过多攀扯。 想待月亮出来后,寻找电话中所谓的线索去。 结果这时,那安保人员叫住了苏晨。 “着急走干啥?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你们也开两枪,玩一玩?” 听到这话,苏晨顿时觉察出不对劲。 这人有些刻意。 于是说道。 “我没玩过这玩意,再加上海鸟都飞远了,我肯定打不中,就不浪费子弹了。” “驱逐海鸟可是船长布置的任务,你不想帮船长干活了?” “这不是有你们这么多人在嘛,哪还需要我这么一个游客来添乱。” 苏晨笑着说道。 这人看了苏晨几秒钟,笑了笑,转头看向伊恩的那几个小弟。 “你们要不要玩玩?帮船长驱逐海鸟可是有功劳的。” 这几人最开始听了前半句,本来想直接拒绝。 可是听完对方所有话语,他们不由一愣。 有功劳? 这下他们想起了伊恩布置的任务。 想方设法,给船长留个乖乖听话的好印象。 于是他们赶紧点头。 “好啊,让我们也试试。” 有一人赶忙上前说道。 “没问题,我来教你。” 那安保人员笑着把枪械递了过去。 苏晨见状愈发觉得有问题,于是干脆的转身向着反方向走去,不再久留。 他走后没多久,就听到了船尾传来的枪声,和众人的欢笑声。 于此同时,他向着信天翁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那只躲在阳台的信天翁已然换了位置。 如果苏晨没记错的话,此刻信天翁处于的位置恰好是刚才那几个伊恩小弟中,某人的房间。 这下苏晨了然了。 除了安保人员以外的人,谁敢对着海鸟开枪,信天翁必定会盯上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名伊恩的小弟,应该活不过今夜了。 于是苏晨赶紧加快脚步,离这群倒霉蛋远远的。 生怕缺魂的信天翁认错人,盯上自己。 另一边,众伊恩小弟一人开了几枪之后,安保人员满意的收回枪,把这几人都赶了回去。 待众人离开,这人掏出对讲机说道。 “试探完毕,伊恩小弟或许并不知情。不过意外发现,苏晨对我有莫名防备,我建议船长对苏晨展开调查。” “收到,我会转告船长。” ...... 另一边,船长室。 有工作人员敲门走了进来。 “船长,安保那边试探的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船长转过身问道。 “说是伊恩的小弟并不知情,开心的射击了海鸟。” “这么说的话,伊恩或许没有把太多真相告诉这群小弟。” 船长若有所思的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安保那边还有一条意外获得的消息。” “哦?什么?” “苏晨对我们人莫名防备,直接拒绝了射击海鸟,他好像也知道些什么。” “竟有此事?” 船长略微吃惊。 “船长,这么看的话,明天的内鬼要不要安插到苏晨那里?” “不要,不论如何,伊恩暂时还是我们的第一目标,等到调查清楚伊恩再考虑苏晨。” “是!” “还有,派人盯一下苏晨和伊恩的行踪,假如他们是那人的话,或许会去甲板上找进入444号房的方法,一定不能让他们知晓!” “好的,那我们今天还要安排其他游客发现甲板上的线索吗?” “安排,那些道具都是祸害,必须让游客尽早给我消耗干净!” “收到!” 这人应下后,转身走出了船长室。 下一刻,船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小舔狗,假如你真的是那个人,岂不是说我之前被你玩的团团转?” “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活吞了你的。” 船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露出了一副嗜血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4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