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晨这边再次发生了怪事。 随着那两根香不停的燃烧,渐渐和断掉的那根持平的那一刻。 那根断头香竟然自行燃烧了起来。 苏晨眼眸再次眯起。 他心中隐约有个猜想。 估计是“它”要来了。 苏晨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00:00。 这个“吉利”的时刻。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刺骨的凉风吹过。 苏晨的头发都被吹的微微凌乱。 他不由一惊。 阳台门已经关好。 风是哪里来的? 他抄起一张纸感受了下风向。 沿着刺骨的冷风一路溯源。 最终他发现,是从门缝中吹来的。 紧接着,由于苏晨此刻离门缝很近。 他隐隐闻到一股腥臭味。 像是海洋中腐烂的鱼的味道。 难道“它”是海中的诡异? 苏晨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随着冷风不断吹进来,屋子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重新裹紧被子的苏晨,牙齿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眼见再这么下去,还不等直面诡异,自己就要被冻死。 苏晨赶忙开始穿自己白天刚进副本时脱下的衣物。 甚至穿上后觉得不暖和,他还卡了个视野,利用衣柜掩护,从系统空间中又拿出了些衣物。 不多时,苏晨已经裹得圆滚滚,配合他那隐隐还能看出的黑眼圈,活像个国宝。 办完这些,苏晨坐在床上,平静的等待诡异前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房间中的温度越来越低。 鱼腥味也越来越浓烈。 熏的苏晨只想吐。 可是,他并没有再做什么。 而是绷紧了身躯,死死盯着大门。 他知道,这代表着“它”要来了。 当当当~ 诡异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苏晨忍着恶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向大门。 打开猫眼,他凑上去向外看去。 结果外面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人。 同时他也观察到,此刻的走廊虽然亮着灯,可是却显得异常昏暗。 好似有一层半透明的黑色雾气充斥了整个走廊一般。 就在这时,当当当~敲门声再次响起。 苏晨瞳孔一缩。 外面还是空无一物。 难道此次,“它”不可被看到? 苏晨眉头开始皱起。 若是这样,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自己之前想的计划可能要付之东流。 下一刻,敲门声愈发急促。 好似门外的人开始着急,拼命砸着房门。 苏晨缓缓的向后退去,直到靠近到阳台门附近。 就在他脚步停下的那一瞬,敲门声随之戛然而止。 苏晨不由心脏一缩,身体猛的绷紧。 做出防御的姿态。 下一刻,一张白色的纸从门缝底部露出了一角。 苏晨视线瞬间投去。 只见那张白纸一点一点,缓缓的挤进门内。 随着,白纸进来的越来越多。 苏晨身上蹭的一下冒出冷汗。 这哪是普通白纸! 这分明是一个巴掌大小,白纸剪出的小人。 刚才敲门的是这纸人! 不多时,白色纸人全部都从门缝中挤出。 “它”伸出手臂,撑在地面上,两腿一弯,一蹬,直接站起身来。 “它”先是抬头看了眼头顶,门槛上悬挂的铜铃。 紧接着“它”那白惨惨的脸蛋上竟然出现了微微的扭曲。 好似是生气了一般! 盯了良久,“它”收回视线,开始四处打量屋中环境。 不多时,“它”收回目光迈步走向神龛。m.biqubao.com 轻轻一跳,一阵风吹来,白色纸人随之站在了桌子上。 “它”瞅了瞅那雕像和香炉,随后跃入香炉之中。 待“它”滚满了一身香灰之后,它一跃蹦下桌面,向着苏晨走去。 此刻,苏晨肌肉绷到了最紧,随时都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很快,他脸上出现了诧异。 那纸人并没有理睬自己,而是挤过阳台的大门,前往了阳台。 只见“它”一跃而上,蹦到了灯笼上。 向里面瞧了瞧后,“它”脸上再次开始扭曲。 下一刻,它猛地贴在玻璃上。 隔着玻璃,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苏晨不放。 好就像人之间有何仇怨一般。 由于玻璃的缘故,苏晨的身影被映在玻璃之中。 那纸人贴在苏晨倒影的额头之上,显得分外诡异恐怖。 就在这时,同样贴在玻璃上的福娃眼眸恰好映出灯笼的红光。 忽闪忽闪的好似在和纸人交流。 良久之后,那纸人脸上表情渐渐平缓。 转而跳到了阳台中的躺椅上。 嘎吱嘎吱~ 躺椅开始轻轻摇动。 那纸人也惬意的翘起二郎腿。 看到这一幕,苏晨肌肉松弛下来。 “它”这是放过自己了? 可是又为什么呢? 苏晨心中疑惑顿生。 注释着那纸人良久,见其再未做出什么行动。 苏晨缓缓回到了床上。 这一夜,由于心中担忧那纸人再次出现变故。 苏晨一夜未睡。 只是一边凭借着天赋被动监视着纸人的一举一动。 一边打开手机,找了个单机消消乐消磨时光。 时间缓缓流逝,房间中的温度渐渐回升。 腥味也随之远去。 同时也未再出现其他异常。 看到这,龙国的观众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看到那个纸人时有多怕吗?我刚才真的吓尿了!” “这次副本太邪门了,为啥”它“来了,单单就摇了一晚上躺椅?” “可能是苏晨遵守了规则,没有触发‘它’的斩杀条件。” “受不了了,这次副本压迫感太强了,再加上那些奇怪的东方元素,我今晚都不敢睡觉了!我生怕我一睁眼,就有一个纸人给我上香。” “说起来这次副本对咱们龙国有点不公平啊,其他西方的天选者根本感受不到那么浓的压迫感!” “算了,说啥也没用,看苏神秀就完事了。” ...... 直到7:00。 天已大亮。 苏晨的天赋被动猛地预警。 只见那纸人一跃而起,钻过阳台门缝,向着大门走去。 路过苏晨床边时,“它”抬头看了眼苏晨。 从对方那空洞的双眼中,苏晨竟然察觉出了警告的意味。 下一刻,那纸人走到门边,一钻,消失不见。 直到这会,苏晨才长出了一口气。 有惊无险,这一夜,还是过去了! 叮咚~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苏晨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信号已经恢复。 此时自己手机屏幕上一大堆未读消息。 粗略扫了一遍,都是自家盟国的天选者在群里互相交流。 苏晨数了下说话的人数,一人不少。 这说明,昨晚大家都没出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