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探索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苏晨这才摘下面具,长舒一口气,放下了心。 看来果然如自己所料,诡异女子已经走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想到。 之前规则中说的是她会在第七天夜里,穿着红色长裙回来。 重点是“回来”两字。 若是这货一直赖在家中不走,哪还有必要说什么回来。 甚至对方还说“如果你看到我穿着蓝色长裙,一定不要开门。” 这基本都能印证自己的猜想。 不过,为了确认自己现在确实安全,苏晨还是走向卧室衣柜,准备看看衣服颜色。 然而,当柜门开启后,苏晨脸色顿时大变。 衣柜中本应是挂着长裙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 苏晨吃了一惊。 这不符合常理啊,衣服怎么会无故消失。 难道那诡异女子离开,把另一件“衣服”也带走了? 苏晨关上衣柜,稳定下心神,冷静的开始分析。 很快,他想到一种可能性。 之前躲在床下时,那一袭红裙凌空飘摇,四肢一片虚无的画面,让他联想到,这裙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诡异的承载物? 同时代表着家中有“人”。 因为之前最初的规则中,还有一条至今尚没有触发。 【家中只有你一人,所以如果有人敲门,请尽量不要打开,不论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除非你确信她值得相信!】 所有规则中,不应该单单这么一条毫无作用。 所以苏晨认为,这条规则可能是应对如今这种情况的。 那就是家中只有自己一人,除此之外,再无“人神诡”的时候。 “看来今天白天,可能要有人来敲门了。” 苏晨推测道。 离开卧室,苏晨又来到了次卧。 他准备看看昨晚诡异究竟完成了怎样一副画作。 没准这幅画中,能暴露出什么有用信息也说不准呢。 视线扫过房间,很快苏晨就从墙角发现了那熟悉的画板。 只不过此时画板是扣着放倒在地板上。 这下,苏晨愈发好奇。 他紧走两步,上前扶起画板,旋转了个方向,画面上的内容随之映入眼帘。 画面大致上依然是之前看到的那样,蓝衣红衣两双胞胎姐妹,在一轮不停旋转的黑色的门户前做告别动作。 与之前稍有不同的是,现在这幅画更为精致,细节更加到位。 粗俗的说就是分辨率更高了。 就在苏晨仔细的在画面中寻找线索的时候,突然画面中那红衣的女子眨了眨眼。 光彩熠熠的眸子倏然波动,注视向苏晨的面庞。 下一刻,女子嘴角开始翘起,露出饱含深意的笑意。 这下子苏晨吓了一跳,赶忙一把将画面扣在地上。 “什么情况?她看了我一眼?” 苏晨有些不敢置信。 一副画中的女子,活了过来,然后瞅了自己一眼。 搁着拍恐怖电影呢? 难道下一幕就是这女鬼爬出来喊自己夫君,进而人鬼情未了? 苏晨借用吐槽缓解内心的震惊,同时他的双眸也死死盯着画板,提防着真发生什么变故。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见状,苏晨松了口气。 不过他也不敢再继续作死,于是走回卧室中掏出手机,熟练的在饱了么app上下了一单。 眼下还是执行计划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旁支末节。 于其调查这些只鳞片爪的线索,还不如抓住一个逃跑的医生好好拷问来的省事。 下完单,眼见无事可做,苏晨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养精蓄锐。 不久后,大门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 “送外卖的。” 仍是熟悉的对话。 苏晨微微一笑,从床上起身,抄起电击棒就向大门走去。 来到门前,他没急着开门,而是透过大门打量了下对方身形,确保自己万一偷袭没成功的情况下,能快速的拿下对方。 入眼,对方头戴黄色鸭舌帽,帽子上印着饱了么的logo。 身上倒是没穿什么工作服。 结合之前订外卖的经历,外卖员中有的穿制服,有的不穿。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戴着这个帽子,看来这帽子才是关键。 视线扫过对方全身,发现这人身高与自己相仿,但是身材比较单薄。 宽大的袖管中有管状物的痕迹,应该是武器。 综合分析之下。 真动起手来,就算对方有武器,苏晨也有把握短时间干翻对方。 就在这时,苏晨突然察觉到一种异样。 自己潜意识中,对这人产生了一种亲切感,甚至自己的左手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打开房门。 这种感觉和前两天订外卖时如出一辙。 看来张扬提醒的没错,这些外卖员确实不简单,至少他们身上有某种魔力存在。 不过这并不妨碍自己干翻对方。 “先生,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开下门。” 对方开始不耐烦的催促。 “好的,好的,来了。” 苏晨边回答着,边打开了门锁。 对方听到这这话以及门锁弹动的声音,再加上房门也随之开了一条缝隙,不由面露喜色,一把拉开房门就准备弄死苏晨。 然而,随着房门开启,一柄电击棒也突然在其眼前放大。 嗞啦~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电击棒已经怼在了他的脖颈处。 在晕倒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踏马的,有老六!” 下一瞬,他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苏晨呵呵一笑,单手将对手拎进屋子,另一只手顺便锁好房门。 接着,他掀开工作服,从腰上解下从701中偷偷拿出来的束缚带,将这人绑成了粽子。 经过了昨天的绑人练习,苏晨现在绑人手法是愈发熟练。 他甚至都寻思着靠这门手艺,以后回到现实社会保不齐都能发展点副业。 搞定这些,苏晨从对方口袋中掏出手机,接着一盆水泼醒了对方。 “畜生,放开我,老子弄死你!” 这人醒转后,察觉到自己所处境况后立即破口大骂。 “能不能聊聊?” 苏晨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人渣!畜生!老子弄死你!” “我不是逃跑的医生,你认错人了。” “@#¥%¥……” 苏晨:“......” 眼见和这疯批无法交流,苏晨利用对方面部识别解开手机锁屏后,只得又一发电击放翻了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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