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晨心中一动。 他觉得不对劲,“它”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带游客来看水母,补齐众人的身体残缺?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苏晨定睛看向歪眼工作人员的方向。 只见那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母观看,露出了一副痴迷的神色。 “水母真的很美,可是我觉得水母还不够多。” 他盯着水母,侧对着众人说道。 听到这话,苏晨皱起了眉头。 果然,这货没憋好屁。 下一刻,歪眼工作人员转过了身子,看着最近的陶碗国选手,轻声说道。 “你也是水母。” 话音刚落,不等对方反应。 只见陶碗国天选者的身体骤然消失,随后凭空出现在了水母群体之间。 他吓坏了,拼命的划水挣扎,可是他越挣扎,触碰到的水母越多。 这反而导致他严重中毒。 不多时,陶碗国的天选者便不再动弹,溺死其中。 尸体漂浮在水母之间,微弱的光芒映照那张扭曲的脸庞,显得分外诡异。 可是他并没有如“它”所说,变成水母。 “你为什么还不变成水母!” 那人对着尸体,声音尖锐的吼叫着。 好似不讲道理的孩子。 “一定是你的问题,我再换一个试试。”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了众位天选者。 这下众人是吓坏了,之前陶碗国选手倏然遇害,他们一时之间被惊呆了,没有反应过来。 眼下对方话语中直接表明,要杀更多人。 众人直接清醒了过来,轰的一下炸开,拼命向后跑去。 这个时候也没人管什么影不影响认知了。 对方这都亲自下手杀人,不讲规则了。 这尼玛还不跑,那不是铁煞笔。 可还不等众人跑几步,他们便绝望的发现,他们脚步不听使唤了。 违反对方认知的人,会被对方盯上。 这个规则依然适用。 众人这下彻底绝望了。 苏晨站在人群之中,并没有逃跑。 虽然他也很吃惊,但是他知道逃跑没用。 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底层逻辑。 对方不可能凭着自身的喜好随意杀人。 如果能这样,这片世界何必叫规则怪谈。 对方都不讲规则了,那不是开玩笑? 苏晨苦苦思索。 另一边,歪眼的工作人员并不在意众人的惊慌。 他紧皱着眉头,好似也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接着他手臂轻挥,大麻国的天选者身体凭空一闪,同样出现在了水母区之中。 随后又是同样的挣扎,同样的溺亡身死。 悬浮的尸体让众人心里越来越凉。 那人瞅着这两具尸体,眉头皱的更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会变成水母!” 他气急败坏的说道。 “肯定是你们的问题,你们给我记住,你们是水母!” 随着他尖锐的喊叫,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条思绪,不停的暗示着自己是水母。 紧接着,那人愈发疯狂,手臂连挥。 五名天选者直接同时被扔进了水中。 不多时,结果依旧,五人溺亡,死亡播报出现在幸存者的眼前。 苏晨脑门上也冒出了汗,他总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可是却抓不住。 随着时间推移,死去的天选者越来越多。 悬浮在水母区中的尸体渐渐遮蔽了水母的光辉。 这时,歪眼工作人员走到了苏晨的面前。m.biqubao.com 他气愤的盯着苏晨,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是水母!你是水母!” 这时,龙国的直播间的众人陷入了绝望。 “去尼玛的怪谈世界,越来越不讲道理了!之前好歹还是利用规则,现在直接掀桌子了是不?” “这么搞的话,干脆全民一人发个冒蓝火的加特林算了,谁被抽中了直接把诡异给他突突了。” “说的有理,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完犊子,轮到苏晨了,我已经闭上眼了,不忍心看了!真是要被气死了!” 龙国的众人发表着自身的不满。 然而苏晨面对着“它”,并没有放弃抵抗。 反而在这最危险的一瞬,他脑海一亮。 终于想通了。 对方为什么会认为天选者是水母! 苏晨通过目前被溺死的选手看出,死亡的都是被白狮子咬过的。 而那些没被白狮子净化的人,反而一个没死。 这不正常! 再结合,苏晨之前推论出的水母理论。 只有被白狮子咬死的人,他在表世界残余的部分才会化成水母。 如此说来,这个心智不全,如同孩子一般的“它”,或许理解的是。 被白狮子咬,然后死了,就会化作水母。 众所周知,水母和兔子能安慰“它”,“它”很喜欢水母。 但是“它”惧怕白狮子,这也导致“它”根本没见过水母是怎么产生的。 所以,很可能“它”偶然从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了一条文字消息。 结果由于“它”只有孩子的认知水平,把整个意思彻底理解偏了。 这时,对方已经抬起了手,马上就要将苏晨投入水中。 苏晨终于开口了。 “我不是水母!” 他干脆利落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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