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把怪谈世界玩崩了_第29章 水母,残存的人性光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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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纸团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纸张开头和边缘写满了“好害怕”“我想活着出去”“不要相信”“要相信”“全乱了”“必须记下来”,应该写标题的地方被加重的黑笔重重写上“不这么做的话绝对出不去了”)
  1、猿猴和白狮子能看见“它”,水母和兔子能安慰“它”,大象和山羊是“它”的玩偶。
  2、相信白狮子;白狮子咬有救的人,白狮子咬没救的人,白狮子的吼叫是驱逐“它”的警铃,白狮子的吼叫是悼念亡者的哀歌。
  3、换衣服会被发现,不要换衣服。
  4、大象区的保安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们每天凌晨1:00会下班,要在这之前求助。
  5、“它”喜欢灯光,尤其是晚上,“它”讨厌密闭空间,要在黑暗的密闭房间休息。
  6、我操!山羊肉是真的生肉啊!(这句话比其他句子更加潦草;后面有一行稍微不那么潦草的字迹批注:居然tmd能吃)。
  7、和猿猴站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被发现。
  8、笑着游览的游客不要搭理,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寻找和我一样害怕的游客,他们是可信任的,他们已经知道了。
  9、感谢干涸的水母和溺死的大象;记住它们都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死的。(潦草且癫狂的字迹备注:团结、勇气和绝不动摇的忠诚是人类最大的优点)
  10、有出口,不在猿猴园区,不知道猿猴园区出去是什么。
  11、时刻记住自己是人类,不是动物。
  苏晨读了好几遍这些文字。
  待确定自己彻底记住后,将纸团随手扔给了身边的人。
  既然大家都看到了,他也不会吃独食,以防节外生枝。
  铁巴国的选手接过纸团,对着苏晨用汉语生疏的道了句谢。
  这个怪谈世界中,因为某种规则之力,众位天选者虽然口中都说着自己国家的母语。
  但是,别人听在耳中,会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这个铁巴国的选手选择用汉语道谢,这个举动,倒是出乎了苏晨意料。
  苏晨向着对方笑了笑,示意不必客气。
  接着赶忙开始在脑海中,研究解析规则的内容。
  首先第五条是个关键线索。
  从中可知,“它”有趋光性。
  同时在结合游客守则,树荫的相关内容。
  很快苏晨得出了结论。
  “它”会出现在阴影之中。
  这个线索很重要,以后肯定用的到。
  想明白这个后,苏晨抓紧时间开始考虑其他的规则。
  随着思考,苏晨发现,这些规则只不过是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想。
  比如不要更换衣服。
  “它”分不清猿猴。
  猿猴区右侧道路不是出口。
  以及白狮子的功效等等信息。
  在这些信息中,只有第九条是最能引起苏晨注意的。
  干涸的水母和溺死的大象都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死?
  大象他能理解。
  水母又是什么情况?
  略作思忖之后,苏晨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在保安的便签上,“它”层留过言。
  【因为水母没有脑子吗?】
  通过这句话推导,再加上动物都是人类变的猜想。
  或许,被白狮子咬死的人,残存下来的人性光辉,会变成水母。
  因为,苏晨之前被白狮子啃咬后隐约觉得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身体。
  但是物质又不会凭空产生或者消失。
  也就是说,自己有一部分身体落入了里世界。
  这也能解释,为何被咬后,自己能看到海洋馆的存在。
  而被白狮子咬死的人都是认知污染极深的,所以他们堕入里世界的躯体会更多。
  可能在表世界留存下来的只剩下了一些人性的残余。
  正因如此,在“它”看来,水母是没有脑子的。
  说来也是,只剩下了些残念,还何谈有脑子。
  经过了这番猜想,苏晨渐渐理顺了。
  首先“它”有趋光性。
  其次,水母还保有人性的光辉。m.biqubao.com
  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水母会充当光源,将“它”引走。
  这也是为何纸条里说,干涸的水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死。
  就在苏晨苦苦思索的时候,队伍停了下来。
  到达目的地了。
  苏晨打量了下四周,发现右手边隔着玻璃,有无数的水母游荡其中。
  映照着那水母散发出的微弱荧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在被净化,补齐。
  苏晨不由大吃一惊,这水母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对方这是在把自身残存的人性赠送给自己吗?
  苏晨有点感动。
  说起来,对方本已经死亡了,这水母不过是对方的残念,根本没有思想。
  都这种情况下了,对方还在帮助人类,保护人类。
  这种精神让苏晨想起了纸条上的句子。
  【团结、勇气和绝不动摇的忠诚是人类最大的优点】
  不用质疑的是,水母和大象都做到了这一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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