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锋直接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awm,寸步不移的蛤蟆也是用自己的冲锋枪换了一支三八大盖,两人一前一后的把步枪架在吉普车上,瞄准了飞来的敌机。 “呜……” “突突突突……” 果然,看到如此密集的人群,日军的侦察机忍不住动手了。 不过他们刚开始俯冲扫射,保安团的弟兄们就是疯狂的开火,十几挺机枪、上百只步枪一瞬间就朝半空发射了上千发子弹。 同一瞬间,日军飞行员就感觉自己的座舱舱盖是叮当作响、连连中弹,满头的冷汗是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手中的操作杆也是玩命的往后一拉。 “八嘎!这是个陷阱。” “二号机,爬升快爬升……” “呜呜呜、啊……” 在飞行员的狂吼中,日军侦察机也顾不上扫射杀人了,他们一左一右的开始盘旋爬升,尽可能的躲避地面火力。 谁知保安团的弟兄们太给力了。 在那不停不停输出的火力中,也不知是谁的杰作,一颗子弹就让左边哪架敌机冒出了黑烟。 大惊的日军飞行员还想补救,可杨锋又是一枪,这次就干脆打穿了座舱盖,在飞行员的脸上开了个窟窿。 “呜……嘭……” “哦哦哦,打下来喽!” 失去控制的侦察机,一头就扎了下来。 保安团的弟兄们还在欢呼,万万没想到敌机却直奔坦克躲藏的树林。 这下子糟了! 驾驶疯子坦克的车组连忙发动,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坠毁的飞机发生了大爆炸,各种金属碎片飞出几百米远,打的坦克装甲是叮当作响。 更要命的是爆炸还引燃了树林,无奈的疯子坦克只能碾过火焰,直接从燃烧的树林中冲了出来。 真是天不遂人愿! 杨锋努力想要把坦克藏起来,结果却还是暴露在了日军侦察机的视野当中。 现在想开枪,想别的办法都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日军侦察机远去,将坦克的消息带回了敌人的司令部…… “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不知何时,迈克尔重新出现,并且还来到了杨锋身边。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跟杨锋的冲突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迈克尔他看着一片狼藉的矿场,林阿宁指挥矿工去灭火,三王山的弟兄们也从隐蔽处走出来,脸色是格外的凝重。 “来就来吧,花郎钢铁厂这么大的名气,想藏也藏不住。” 杨锋倒是很坦然,他早就开始准备了,所以日军来不来对他而言没多大区别。 “关键是我的矿场,我不能拿商团的利益冒险。” “……” “杨将军,护矿队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现在以同盟国的身份,请求你的部队驻扎,帮助我们抵御可能的袭击。” “驻扎?你们不是有自己的护矿队吗?” “他们人数太少了,再说也没有装备对付空中的威胁。” “……” “大不了我出钱,算是正式雇佣你们,回头用矿石来结算总可以了吧?” 这一刻的迈克尔,他是真怕杨锋不答应。 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美军实力再怎么强大,想把防空体系建设起来,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杨锋微微一笑,朝着迈克尔就伸出了一只手。 “成交,我一定努力保护矿场的安全……” 世事就是如此荒诞。 明明是去找麻烦的,甚至还杀了对方的人,结果却阴差阳错的促成了一桩合作…… “嘎啦嘎啦嘎啦……” 大队人马开始返回,依旧是疯子坦克开路,不过在单调的履带声响中,杨锋却眯着眼睛,努力复盘刚刚的一切。 日军肯定不会允许中国军队再继续强大,拥有更多的坦克作战,所以他们肯定会实施轰炸。 关键是怎么从敌人的轰炸中获益。 迈克尔的这个矿场很不错,如果能想法子弄过来,那可就太完美了。 这两件事是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纠缠,更为诡异的是他们渐渐就融合到了一块,变成了一件事。 大约十分钟之后,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渐渐的在杨锋心中变成了完整的计划…… “旅座,这次让人看到了咱们手中的坦克,会不会有麻烦?” “我会怕麻烦吗?” “呵呵呵,说的也是,那咱们直接返回营房?” “不,既然都亮相了,那就索性玩大一点,周青云?” “到” “你带着弟兄们,开展一次远距离行军的演习。” “是,但具体目标是哪里?” “我要你用20天时间,把川地整个转上一圈,必须要让川地每个保安团都看到你们的身影,看到三王山强大的实力。” “啊?” 不要说周青云,就是一旁的蛤蟆和范马尔等人也全傻了。 三王山不是一直走低调路线吗? 这一圈巡视下来,那不得翻天呀! 难道旅座又有了什么新的谋划? “有困难吗?” “报告旅座,没有!我马上研究路线、组织补给……” 猛地朝杨锋敬礼后,周青云就跑开了。 前后不过20分钟,一张路线图就摆在了杨锋面前,必须承认周青云是一名很称职的军官,他不但熟悉自己的保安团,清楚自己的极限在那里,更是对整个川地都进行过仔细的研究,各种数据是了然于胸。 大小城市的位置。 东南西北的道路情况。 当然还有各地保安团的虚实。 在他提供的这份路线图上,行军的总里程超过了1000公里,远远超出了徒步行军的极限,而这就意味着必须动用大批车辆。 但是用车辆机动由引出了新的问题,那就是必然会消耗大批的油料。 谁都知道汽油可是好东西,金贵得很,所以周青云一直在偷看杨锋的表情,生怕他会因为这个而发飙…… “25吨?” “是不是太多了,如果少带一些弟兄……” “不对,是太少了,我给你预备30吨,既然要去亮肌肉,那自然是要亮的漂漂亮亮,叫所有人都一边哆嗦、一边流口水。” “东家,亮肌肉是什么意思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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