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控制好消息,操作时小心一点,各地的乡绅富贾弄能让咱们多坚持几年。” “荒唐!你这是诛心之言,难道想让党国失尽天下的民心吗?” “……” 这下好,那位一生气,在座的全站起来,再没一个敢说话的了。 看着他们窝囊的样子,那位也是一阵无语。 过了1-2分钟,那位才无力的问道。 “你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 “罢了,都下去吧,让我再好好的想一想……” 伴随着脚步声,一群大佬悄悄离去,不过他们才离开那个房间,脸上就迅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以他们对大老板的了解,所谓的再想想,不过就是托词,这件事八成就要这么处理了…… 果然,三天之后,杨锋就接到了山城的电报。 命令他协助王珆,在川地展开巡视,专门检查抗日捐一事,有敢于伸手的、趁机牟利的就统统拿下。 至少这一次的抗日捐,原则上是不从民众手里拿了,这也就是变相的要求杨锋,通过罚没来凑齐这笔钱。 好嘛! 这个坏人还是得由杨锋来当。 再说这次就算是过关了,恐怕下次也是换汤不换药,但杨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剥夺睡眠已经让大先生不成人形了。 但这家伙也的确够顽强,估计真正崩溃至少还的1-2天。 可杨锋已经无法再等他了,迅速将人证、物证、口供都整理整理,统统送去锦城,杨锋还要去各县巡视。 谁知他的车队刚刚离开县公署,在街道拐角处就出现了一个人影。biqubao.com 吴老板? 他怎么跑来了? “停车!” “吱吱吱吱……” 杨锋命令道,随即轿车就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吴老板身畔。 而抱着包袱的吴老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跟死人一般,但终归是低下身,跟杨锋来 了个对视。 “吴老板有话跟我说?” “杨将军,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那,这就预备走了?” “……事情有变,山城坚持要那个日本人过去受审。” “……” “这件事的确是我失言了。” “我现在已经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所以我就想投到将军麾下,放手与日寇一搏,也算是对妻儿、家人的一种交代了。” “以吴老板你的才智,上阵厮杀实在是屈才了。” “我心意已决,还请将军成全。” “可你家里的事情。” “家人已经发丧下葬,钱庄也在托好友代为转手,拿到的款项就全捐给抗战救国会吧!” “……” 这是真的心如死灰了。 杨锋估计自己拒绝他,那他也会自己跑到前线去拼命。 既然自己欠人家一个大人情,那就还是让他来铁背旅吧! “蛤蟆?给吴老板安排个位置,咱们一起走吧。” “是” 就这样,车队中又多了新的一员…… 半天之后,杨锋这位特派员来到临近的县城,随即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迅速就掀起了一场滔天巨浪。 年年征收的抗日捐,各级官吏和乡绅勾结,上下其手就快成惯例了。 现在杨锋代表国府突然要查,那自然是让无数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再加上队伍中的吴老板,他既是财物方面的专家,有很了解这帮人的套路,那追查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杨锋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收留的人,居然又为自己增添了一员正急需的干将。 在这之后,杨锋他们就在短短的三天之内扫平了第二个县城,查抄了六个大户,再次弄到了大笔财物。 虽说这些钱没有进自己的口袋,可是能减轻民众的负担,大家心里还是充满了干劲。 谁知就在大家摩拳擦掌,预备到第三站再收拾那些贪官污吏时,杨锋却忽然来了个回马枪。 大先生终究还是崩溃了。 他交代自己名叫森永冲,是隶属于满铁的一名特工,在中国活动已经超过十年,难怪举止、言谈都已经和中国人一般无二。 至于他此行的任务、联络网、上下级,包括电台密码是统统都交代了,只求可以停止酷刑,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么一来耽搁许久的队伍终于可以出发了,杨锋也等到了实现诺言的机会…… 一队囚犯。 十几个武装押运人员。 一驾马车。 队伍顺着土路慢悠悠的前进,完全不知道杨锋的枪口已经瞄准了他们。 只是杨锋身边的吴老板,他却是眼带疑惑,不明白杨锋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是杀人灭口? “旅座你……” “我答应过,让你手刃仇人的,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可是……” “还有冯小三他们,难道你不想救他们?” “……” 这下吴老板没话说了,只好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当然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砰、嗖、扑……” 第一枪下去,可怜的马儿就被爆头了。 当负责押送的武装人员,端着步枪到处张望时,杨锋的第二枪又来了,这一次更是直接,狠狠的贯穿了队长的手臂。 等队长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忍不住拼命的哀嚎时,这些花架子士兵可就遵从了自己的本能,一个两个迅速逃向了远处,更有甚者连手里的枪都给扔了。 “突突突、突突突……” 为了加强效果,杨锋还用冲锋枪对天扫射了一梭子,果然是让那些家伙逃得更快了,一眨眼就全不见人影了。 接着杨锋熟练的蒙脸,拉着跌跌撞撞的吴老板就来到了死马旁边。 “这可是山城的要犯,你们……啪!” 轻轻一枪托,让受伤的队长乖乖闭嘴,杨锋就一边给吴老板指指森永冲,一边自己来到了冯小三等人面前。 “这位好汉,你是来救我们的?” “嗯” “真的?弟兄们,咱们有救了。” “太好了!” 互助农会的一群人,兴奋之情是溢于言表。 等杨锋摸出高周波剑,随随便便的斩断铁链,冯小三是再次对着杨锋抱拳致谢。 “这位好汉怎么称呼?我们也得知道恩人的名讳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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