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韦达辉他们反身开枪不易,杨锋却可以从容的瞄准,一枪接着一枪,不一会儿功夫就打下来好几个。 终于韦达辉意识到不妙,决定勒住马儿和杨锋做最后一搏了。 “吁……都不要跑了,跟他拼了,不然咱们都得死,你们两个去那边,你们两个从左边绕,其余的都跟我冲。” “杀呀!” “砰砰、砰砰砰……” 鼓起勇气的敌人,分三路反扑了回来,可杨锋看了却只是轻蔑的一笑。 随即他干脆勒住马儿,稳稳的端起了步枪。 于是情况就瞬间逆转了,变成韦达辉他们在颠簸中射击,子弹却随心所欲的乱跑,杨锋一枪一个又干掉了好几个。 距离100米,韦达辉身边还剩下三个人,当他们不停的吼叫,努力想给自己加油壮胆时,杨锋却取出了一具铁拳,瞄准了最前面的家伙。 80米、60米、50米…… 突然一发子弹擦过杨锋的脸颊,可杨锋却纹丝不动,直到整个人达到开火的最佳状态,这才按下了激发键。 “噗、嗖……嘭!” 铁拳正中马儿的胸口,跟着战马连同骑士就整个炸开了,冲击波夹杂着大片大片的血肉,直接把周围几个人全掀落马下,好一波残酷的团灭。 至此杨锋才把金属管一扔,右手端着枪、左手把缰绳轻轻一抖,朝着韦达辉逼近。 “旅座饶命!” “砰!” “姓杨的我跟你拼了,砰砰砰” “砰……” 解决掉碍眼的小喽啰,马背上的杨锋终于站在了韦达辉面前,而摔断手臂的韦达辉只能绝望的喘着粗气。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够逃掉吧?” “……” 面对杨锋的讥讽,韦达辉是一言不发。 汗湿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脏兮兮、皱巴巴的军服显得格外狼狈,看的杨锋渐渐就失去了嘲讽他的兴趣。 反身下马,抱着手里的步枪,杨锋直接就来到了韦达辉身前。 开枪杀人很简单,关键是杨锋还想问问有关宿敌的事情。 “神乐一郎是怎么找上你的?” “你省省吧,我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 “错了,死跟死之间的区别很大,我可以带你回去,好好的折磨几天,然后再毁掉你的名誉,让你全家跟着一块受过,当然我也能给你个痛快,让此事到此为止。” “……” “不说话,那我就替你选了,神乐我抓不到他,但是你就在我面前。” “等等” 杨锋话音未落,韦达辉就忽然大叫起来。 可是接下来,危险的预感却如闪电一般划过杨锋的脑际,令他全身的皮肤都战栗了起来。 韦达辉这家伙也是够狠,他居然从身下拿出了一枚手榴弹,弹柄位置还在徐徐的冒烟。 “杨锋,老子跟你同归于尽,哇哈哈……” “啪!” “嘭……” 来不及多想,完全就是本能反应,杨锋没有躲闪也没有扑倒,他直接一脚踢在韦达辉的手臂上,不仅是踢断了他的手臂,更重要的是踢飞了那枚要命的手榴弹。 结果手榴弹在半空中响了,杨锋被气浪掀了个跟头,人趴在地上一颗心还嘭嘭嘭的狂跳不已。 真是太险了。 要是再迟1-2秒,杨锋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即便是此刻,杨锋的眼球依然是一片胀痛的感觉,这就是被气浪迎面掀翻的代价。 另一边,韦达辉的笑声是戛然而止。 他本想拉着杨锋垫背,结果却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杨锋居然还能够翻盘。 缓缓起身,杨锋在心里是不停的臭骂自己。 不光是反派死于话多,正派磨磨唧唧的也都没啥好下场。 于是杨锋果断拔出手枪,对着韦达辉的胸口清光了弹匣…… 榻榻米。 纸拉门。 木质小桌。 角落的留声机正在播放一曲三味线唱片,期期艾艾的歌声却令屋子中的三个男人是面露陶醉的神情。 在这间雅致的和室里,这三个家伙也是风格迥异。 左面的穿着日本陆军军服,手中还握着一把指挥刀。 中间的穿着一套兰服,看上去就好像是个稍稍年长的学生。 而右面的却是个恐怖的大胖子,肉山一般的身躯起码400斤,套着一件传统的浴衣,并且还梳着发髻。 忽然纸拉门打开,神乐一郎微微低着头,跪坐在外面的地板上。 “神乐君来了,快跟我们喝一杯吧!” “我给大家带来了女伴。” 一身兰服的男人率先打起了招呼,可神乐却一动不动,仅仅是把手一扬,三个穿着旗袍的美丽女人就走进和室,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三个男人身边。 “神乐君你应该明白,没有军部的命令,我们是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仍旧是那个一身兰服的男人在开口,不过左右两边的家伙,他们冷冰冰的视线也迅速转投到了神乐一郎的身上。 “当然,我很需要三位的力量,没有你们的话,活捉杨锋杨兆青的计划,恐怕连一半的机会都没有。” “纳尼?我们三个人联手,竟然也只有一半的机会?” 那座肉山开口了,言语间显示出极大的不满,而他对面的军装男人却还是那般冷漠,握刀的姿势是一直没有丝毫的变化,稳的就像是一座雕像。 “根据前线的报告,杨锋曾经多次主动发起肉搏战,并且自己就能对付数十名帝国的老兵,他还可以把5公斤的炸药包扔出百米之远,长时间挥舞两把12磅的铁锤作战。” “这不可能,我对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我不相信中国人会有如此的力量。” 肉山说着就缓慢的站了起来,结果他的身躯就显得更为庞大了,简直就是一头北海道来的巨熊,旁边的女人一看,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片山君,我以特别对策本部的名誉发誓,以上情报都是我反复确认过的,要不是如此可怕的对手,我又怎么会把你们三位请过来?” “……” “神乐君,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杨锋真有这样的价值,值得我们三个一起动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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