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条小巷,他跟着一群手下逃跑。” “知道了……” 杨锋随手一颗手榴弹,扔到炮弹箱子旁边,自己就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他人才冲出去几米,身后的屋顶就猛地爆炸了,掀起的烟尘正好挡住了身后的追兵…… “怎么停下了?谁让你们停下了?” “团座,前面就是五团的防御阵地了。” “废什么话!告诉他们滚开,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迫击炮准备。” “是……” 此时此刻,在五团的外围阵地前,彭树森已经带领大队人马杀到了。 接到杨锋的联络,彭树森直接就急了,都没等全体集合,带上自己的团部警卫连就出动了,半路上才招来了两个营。 不管罗汉做出什么反应,彭树森都是忠于杨锋的,所以这一刻也是格外的焦急。 如果杨锋在这里有什么闪失,那权飞、二连长等人肯定会大军开来,碾平视野可见的一切。 片刻之后,副官回来报告,说是五团的人马不愿意让开。 大怒的彭树森刚要命令炮兵开火,没想到前方已经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 “突突突……” “嘭嘭!” “啊……” 是甜水突击队,高生可没时间废话,看到对峙的两批人马,直接就下达了攻击命令。 顿时以防弹盾为先导,中国湖榴弹枪不停的攻击,摧毁五团阵地上的轻重机枪后,刀枪不入、端着波波沙的众人就冲了上去。 虽说早就听说过甜水的大名,可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们的冲击力,那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彭树森还是被吓了一跳。 无惧子弹。 火力凶猛。 队形紧凑。 勇往直前……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甜水突击队就突破了五团的阵地。 五十人就仿佛一把利刃,轻轻松松就在五团严密的防御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且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奔五团地盘的腹地杀去,连身后的防御都放弃了,一心就只想尽快救出杨锋。 既然如此,那彭树森就马上做出了调整。 他手下一个营立即追了上去,协助甜水的人马,顺便帮他们掩护好身后。 至于彭树森自己则是留下来,解除五团士兵的武装,免得再发生什么新的变数。 气势如虹、杀伐果决的甜水突击队,很快就撞上了五团的第二道防线,但这边的问题更加棘手,高生他们才刚露面,好几门迫击炮就一起向他们开火,直接把众人就压在了原地。 “嗖……嘭嘭嘭……” “队长怎么办?” “这还用问?旅座要是出什么事,咱们兄弟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明白……” 话音未落,举着防弹盾的弟兄,摘下腰间的烟雾弹就扔了出去,等前方烟雾弥漫,五团那边的火力视野受限,众人可就发起了第二轮冲击。 “叭叭叭、哒哒哒哒、嗖嘭……” 枪林弹雨中,天水的众人只顾着闷头前进。 波波沙的射程不如步枪远。 中国湖数量太少,难以形成有效的压制,那大家就凭身上的防弹甲硬扛。 于是在后面四团弟兄的眼中,在一团一团的爆炸里面,高生为首的突击队成员,他们就仿佛没有恐惧、无视生死的机器,无声无息的往前冲。 “嘭……” 倒下一个。 “嘭嘭嘭……” 又倒下一个。 眨眼间甜水突击队就损失了一个班,可其他人的脚步却仍旧那么的坚定。 “疯子!全都是疯子,迫击炮那?立刻开火,把五团的炮火给我压下去。” “是……” 尾随而来的那个营,营长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被甜水突击队的彪悍和疯狂所震惊,马上就利用手里的重机枪和迫击炮,对着远方实施压制,好给高生他们提供些支援。 随后的战斗就变得很简单了,甜水突击队就如同一支妖怪部队,刚靠近五团的二道防线,防守的士兵就纷纷吓跑了,于是他们就轻易冲过去,直奔杨锋他们受困的村子。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六团的罗汉终于动手了,而且听声音就知道,他绝对是点齐兵马来的,攻击的声势要比彭树森和甜水这边更加夸张。 结果附近居民可就倒霉了。 完全不晓得出了什么差错,平日看起来还算和气的国军,居然窝里斗自己人之间打了起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关紧门窗,然后祈祷枪炮声尽快结束…… “香肉,人又丢了。” “笨死了,他们已经到了500米外的马厩,眼看着就要上马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杨锋话音未落,一杆步枪就冷不丁的探出来,枪口直指杨锋的脑袋。 “呼、啪、哗啦、哎呀……” 谁知杨锋顺势一脚,旁边的桌子可就飞了过去,瞬间砸倒两人。 跨过半死不活的家伙,杨锋已经收起了火神炮,手里就拿着一支冲锋枪,而且随着四团、六团发起夹击,五团的调动也是越来越糟、越来越混乱,跑来干扰杨锋的士兵是越来越少。 穿过一条小道,杨锋听到了马蹄声。 但是等他也赶到马厩,除了几个惊慌的士兵,韦达辉已经没影了。 “突突突……” “滚!” 不管怎么说,这些名义上可都是铁背旅的事情,既然是非战斗人员,那杨锋就决定放他们一马。 于是冲锋枪朝着地面来了半梭子,杨锋还瞪着眼睛大骂了一声。 果然,马厩内的几个五团士兵嗖嗖的逃走了,杨锋则是立刻给自己挑了匹好马。 伴随着激烈的马蹄声,杨锋继续去追杀韦达辉,这样的祸害可是万万都不能留着。 离开团部所在的村子,韦达辉一路往东跑,似乎是想要离开国统区,直接到沦陷区去,结果杨锋为了追上他也是发狠了,一通皮鞭抽的马儿是鲜血淋漓。 终于在7-8公里外,杨锋看到了前方十几个人影,于是他就取出了随身空间中的步枪。 “叭、咔咔叭、咔咔叭……” 马背上有些颠簸,这无疑是给杨锋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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